说着,拍拍李连昐的肩膀率先离去。
徒留李连昐在风中喃喃自语,“怎么都变成这样了呢?”
就为了那把椅子,他不明白,当王爷不是更好吗?
当皇帝操心到死,他们怎么都上赶着?
李连昐在四方馆门口想了又想,沉沉望了眼四方馆,深叹一口气,又走了进去。
附近拐角里的李连暄看到后,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不忍心。
“啧啧!走,进宫去。”
他为了哥哥这么忙,怎么能不让父皇知道呢。
建文帝也不总是在看折子,今日刚好事少,他休息放松一下。
就在他放松精神的时候,李连暄求见。
“传。”这小子要是敢搞些有的没的,打扰他的休闲,看他不踹他。
“哈哈哈哈,父皇我跟你说,六哥他同意了。”李连暄人还没进来,笑声已经传进建文帝耳朵里。
建文帝皱起眉来,老六同意什么了?
行至建文帝面前,李连暄恭敬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不等建文帝的免礼,李连暄兴奋地上前几步凑到建文帝身边,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讲出李连昐二进四方馆的事情。
当然,要省去一些不能讲的话。
建文帝听完后忍不住笑骂他,“你呀。你六哥实诚,不比你鬼心眼多。”
随即叹了一口气,“老六这孩子啊,太深情了。”
“对,您得说说他。”李连暄附和地说着,顺手摸了一颗建文帝盘里的青葡萄。
“启禀皇上,六皇子求见。”
“宣!”
李连昐进门后看到李连暄正从建文帝桌上端走一盘葡萄,他瞪了一眼李连暄。
“儿臣参见父皇。儿臣请旨,请父皇赐婚儿臣与永安公主。”
“好,朕准了。你要好好待公主。”建文帝看他比前几天更憔悴,想要说他点什么,顾及李连暄在场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孩子大了,不能让他们太丢脸。
“多谢父皇。”李连昐趁热打铁,再次请求道:“儿臣再请。皇妃过世,儿臣悲切,想为妻守丧一年。望父皇恩准!”
皇父在,为妻齐衰不杖期。
因为这条礼法,李连昐想为妻守丧还需要请示建文帝。
建文帝这下是实在忍不住了,堂堂男儿一国皇子,怎能这般沉溺儿女私情,他偏头对李连暄说道:“你去外面吃。”
没眼色的玩意儿,看不到他想训人吗。
李连暄放下手里的葡萄,跪到李连昐身边一同请求,“父皇,六哥重情重义,还请您成全他。况且皇祖母新丧,六哥本就心情悲痛,又与六嫂阴阳两隔。请父皇怜悯六哥一片孝心。”
李连昐的余光忍不住看向身旁的人,这小子......真是拿他没办法。
算了。
建文帝看着下头跪着的两个儿子,尤其是李连暄,“朕就知道你不是来看朕的。”
是特地来给他的六哥帮腔的,阴阳怪气地讽刺他,“难为你了,跑来跑去的。”
李连暄大大方方地将这当做夸赞,“儿臣都是为了兄弟和睦,不觉辛苦,父皇不必赏赐。”
对这个如此厚脸皮的小儿子,建文帝忍俊不禁,“好,朕一定不赏赐你。”
他的目光看向李连昐,这个儿子啊,“罢了,朕准你所请。只是公主那边你要好好安抚,到底是两国联盟,不是普通的和亲。不可冷待呀,嗯?”
李连昐连忙表示,“公主识大体知大义,很是体谅儿臣。请父皇放心。”
“好啊。”还好是燕国先帝的公主,要是当今燕皇的女儿,他才不会配给他的儿子,“你们退下吧。”
“儿臣告退!”
出了宸龙殿,李连暄笑嘻嘻地揽上他的肩膀说道:“六哥,看在兄弟在父皇面前帮你的份上,别生气了呗?”
李连昐很无奈,向他胸口锤了一拳,“你呀!
我和公主说好了,我会帮她处理掉她身边所有的燕国人,给他皇妃的尊重和信任,她会做孩子们的母亲。”
李连暄听到后,夸赞道:“这个公主真是又聪慧又果决。两全其美了,这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