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文帝看着桌上的奏折,一脸赞赏地夸道:“不愧是萧国公后代,动作就是快。”
他该派谁去呢,“宣,诸皇子面圣。”
“奴才遵旨!”
看着站在面前的二五六七八九,建文帝莫名生出一股怅然来,“西境似有人吃空饷,你们谁有意前去探查?”
萧映山的动作还挺快,半个月前的信还说他在查这件事,现在已经上达天听了。
希望那家伙没有打草惊蛇,能保全自己。
李连暄忽然想去看看他,顺便躲开即将到京的燕公主。
就在他考虑的这当,七皇子李连昑(qin)已经主动请缨,“启禀父皇,儿臣愿意前往。”
李连暄脚趾微动,算了,给他吧。
这时候的西境挺危险的,再说跟他抢再杀他怎么办?
萧映山又不在他身边。
???
怎么又想起这家伙了?
他又不是没自己的护卫队。
李连暄一颗心分成两半,一半想着萧映山,一半放在皇帝身上。
但是久久没听到皇帝的声音,啧,看来父皇还是在意七哥偷他女人的事。
建文帝看这个儿子良久,没好气地应下,“那就你去吧。”
“燕国公主也要到了。”建文帝看了一圈,看到瘦了不少六儿子,心里又叹了一口气。
怎么小时候省事,大了反倒没一个安生的,“老六,你负责迎接燕国使臣的事。”
办点事,换换心情。
“儿臣遵旨。”
“都退下吧。”
出了御书房后,李连旳(di)和李连暄同行,“现在看来老七的可能性很大呀。”
李连暄意味深长地笑道:“未必!”
“五哥,七哥他......”
“我的天!”李连旳是真没想到,“他怎么敢?”
走了一段路,平复震惊后的李连旳说道:“不,我觉得这事不影响。”
“怎么会呢?”李连暄不爱听这话,要是这样,他那不是白报复他了。
李连旳说道:“你没看到父皇把这差事给他了吗?”
李连暄反问道:“这是好差事吗?”
“诶,你反过来想。这事虽然不好办,但要是办好了呢?那不是说明他的能力更好吗?”
“这么说,也是。”李连暄摸着下巴寻思,“要么做点什么捣下乱?”
李连旳敲敲他的脑袋,“建议你别动手。父皇肯定盯着西境的事,这时候瞎捣乱就是找死。再说了,西境不稳,于国无益。”
“知道,我就过过嘴瘾。”难受啊,刘美人一条命愣是没对他造成半点影响。
回到府中,陆飞传进来一封信,“殿下,蓝州的信。”
李连暄拿着信,眼眸忍不住弯起,“写得还挺勤,倒是个痴情的。”
拆开后,里面的信封依然是“吾爱亲启”。
李连暄看着这几个字,笑容更大了。
【见字如晤,展信舒颜
身居远地,惟念吾君体康否?入秋顿凉,望自摄卫。君体贵重,万望爱护。梦遇卿卿,形削骨瘦,我心甚怜。未闻卿音,思念深重......】
李连暄一字一字地看下来,脸上的笑容越发柔和,算着时间他的信应该到了蓝州。
这种被人念着的感觉,真好。
李连暄将信放在心口,闭上眼睛细细回味。
萧映山看着天上明亮的月亮,心中的思念若奔腾的河水滔滔不绝。
与殿下分离越久,这份感情并没有变淡,反而越发深刻。
其实有时候想想会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他对殿下的情感却从那一点点的动心,化成今日的牵肠挂肚。
心口的信,像是一颗糖一般化进心尖,甜丝丝地挠人。
“殿下......”很会勾人呐。
没想到分开后,反倒比在一起更想他。
不知道这一次重逢后,他能不能殿下那得个恩典。
萧映山放在膝盖上的手攥成拳,他太想看高高在上的殿下,为他意乱情迷软下身段的样子。
殿下姿容倾城,那时的样子一定更美。
李连暄的脸在他眼前晃啊晃啊,他忍不住伸手抓住......
那个高傲不可一世,总是微笑着掌控一切的人,被他的动作引出一个男人最原始的愿望
萧映山不停地吞咽口水,脸色涨红,他忍耐着取出纸笔,蘸墨落笔......
萧映山换了裤子,再看桌上那封信,满是露骨之言。
这样的东西不能送给殿下,但是毁了又不舍得。他想收着,偶尔还可以拿出来鉴赏。
萧映山照着这封信润色一下,写了一封新的。
写完认真装起来,过几天送过去。
他只是查出有人吃空饷,至于背后的事情他查不出来。虽然在皇上那里记了一功,但还不够。
殿下说过,陈平虢可能会造反。
不如......萧映山生出冒险的念头。
但他刚到蓝州,殿下也在心中嘱咐过徐徐图之,不可冒险。
萧映山思虑过后,还是决定听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