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久整个人被打的奄奄一息,浑身上下都是伤,新鲜的血液覆盖着结好的疤,被一条破破的席子盖着。
木洛整个人僵住在原地,手中的佩剑掉落在地上,响声惊醒了昏昏沉沉的姜久。
姜久抬头看了一眼来人,有些楞神的盯着对方看了一眼,随后缓缓低下头。
木洛上前想要带人走,但是当看到伤后手悬在了半空中,泪珠止不住的砸在了姜久的手心。
这是姜久第二次看见这个人哭,为什么哭啊?明明那段时间那么冷淡,还是太心软了,姜久有些后悔做了这场戏,想要抬手给木洛擦泪,却意识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没办法动。
姜久开口安慰木洛:“别哭啊,是我受伤又不是你,哭也是我哭啊?”
木洛仰头希望泪水可以止住,用手背往上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安慰姜久道:“别说话了,我带你走。”
姜久苍白的扬起唇角询问:“去哪啊?我现在没有家。”
木洛小心翼翼的将人抱起:“带你回部落,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
姜久勾起一抹计谋得逞的笑容,随后假装昏睡了过去。
木洛没有注意到当他离开后这个土匪窝就消失不见了。
当一抹刺眼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时,姜久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耳边在交谈着什么?
姜久缓缓睁眼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只不过和昨天那个哭着的模样不同,现在木洛又变成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木灵发觉人醒后,连忙上前查看少年伤势:“怎么样?伤口好些没?你别乱送。”
姜久苍白的扬起唇角虚弱开口:“我没事,都.......习惯了。”
木洛冷淡开口询问:“为何要回那个地方?”
姜久笑着无奈苦笑:“不然呢?我还能去哪?只有那里可以容下我,虽然我私自逃走惹恼了土匪头子,但是只要我挨过去,我就可以继续留在那里。”
木洛听完话后内心不知道怎么了仿佛被针扎了一般,喉咙连着心脏传来阵阵痛感,闷的木洛喘不过来气。
木洛无语的蹙眉:“白痴。”
木灵打断木洛:“阿姐。”
木洛开口道:“从今以后,你就在这里待着,但是,记住,不可告诉别人这个地方,听见没有。”
姜久微微点头:“好,我也没有要告诉的人。”
木洛转身离开留下:“你先在这里好好养伤。”
木灵看着姜久望着木洛的背影痴迷的眼神打趣道:“怎么?爱上我阿姐了?”
姜久连忙摆手否认:“没有,没有,怎么可能,我一个人类,怎么能高攀的了你阿姐这样........”
木灵点头:“你知道就好,我阿姐可是不近男色的,若是让她知道,指不定又把你赶走了。”
姜久无奈苦笑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阿木面无表情的质问着木洛:“为何又把这个人带回来。”
木洛冷脸:“他受伤了。”
阿木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木洛,你知道随随便便带一个人回来,还被你藏在那个地方,若是族长知道了,你是什么下场。”
木洛心烦道:“我知道,不用你多说。”
阿木继续道:“我看你是不知道,你要是知道怎么干得出这种糊涂事来,你平时不是理智冷静的吗?”
木洛生气反问:“那我该怎么办?留他一人在那等死吗?”
阿木被呛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说道:“阿洛,别后悔就行。”
木洛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我知道。”
木洛把熬好的药端了过来,冷声询问:“好些没?”
姜久假装柔弱的咳嗽了几声:“好多了,谢谢关心。”
姜久抬眸好不似一位柔弱书生一般:“木洛姐姐,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木洛拿药的手一顿有些不自然:“你叫我木洛就行,不用那样叫我。”
姜久有气无力道:“那样会不会不太好,毕竟........”
木洛冷声道:“无妨。”
姜久听完后嘴角上扬,对木洛笑着:“嗯,木洛。”
阿木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死绿茶。”也不知道在哪学的这勾栏做派,关键是木洛还就吃这一套。
一连好几天木洛都来照看姜久,让本来就心烦的阿木更加心烦,直到有一天彻底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