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柿桉听见皇帝低沉且病弱的声音缓缓响起:“当年,朕的皇后突然染病薨逝,朕悲痛万分,那时朕离开皇宫,微服私访。”
皇帝:“当朕返回来时,遇到了刺客,朕逃到了一家农户家,在那里养伤,也慢慢的与那农女产生了感情,她的长相有是那么的像我的皇后。”
皇帝想要接着说,却被姜久打断:“于是你不顾那农女有没有丈夫一孩子,强行纳她入宫,并派人杀了她的丈夫与孩童,当你看到那农女的大女儿更像你的皇后后,于是让二人一同入宫为妃。”
皇帝辩解:“是那农女自己愿意入宫的与我何干,她若长得不那么像我皇后,我也不会这样做,而且当时是她先勾引我的。”
姜久抬手被传来的痛感搞得脸色一变,冷声道:“那农女丈夫在你在她家修养的那段时间,专门上山打猎,给你补身体,而你在恢复好的第一时间便是抢人家的妻子女儿同事连着他的八旬老母和三岁儿子也一同杀死,你.........”
秋柿桉和阿羽两人仿佛瓜田里的猹一般不断的吃着瓜,大眼瞪瞎眼的看着对方。
阿羽施法两人用心话交谈,秋柿桉听见阿羽骂着:“这皇帝可真不是个人啊!”
秋柿桉认可的点着头:“就是就是,人家救了他,他还做出来那么恶心人的事情。”
皇帝有些生气的蹙眉:“先生现在说这个是为了在指责我吗?”
姜久:“...........”
皇帝继续道:“现如今是这个样子了,先生难道想让我去和那群刁民道歉赔不是,,我可是九五之尊的皇帝,他们那群人可受得起。”
姜久被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扶额苦笑:“你可真是一点也不如你父亲。”
皇帝道:“先生虽然有我父亲给你的令牌,但是也不要忘了朕的身份,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朕,朕可不会在任由你这样下去了。”
姜久怒目:“不可理喻。”姜久转身离开,正在吐槽的秋柿桉与阿羽一愣,连忙跟着离开。
跟在后面的二人正在窃窃私语着该怎么办看到猛的一停的姜久,两人直接撞了上去。
捂着头道歉的两人看着叹气的姜久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只听见姜久问两人:“你觉得我要救他吗?”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不知道该说要不要。
姜久叹气:“我也是够幼稚的,为何要为难你俩,走吧。”
秋柿桉一惊:“先生这是咋了?”
阿羽摇了摇头:“我也是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
当三人推开门看到被吓着的木灵和白檀,秋柿桉一脸疑惑,看着两人急急忙忙不知道在藏着什么。
秋柿桉挠头走进:“你们在干嘛呢?”
木灵解释:“没干嘛,我们俩在商量给你们做什么吃,你们不是忙了你们久了吗?”
姜久眯眼蹙眉:“你们两个.......”
木灵连忙拉着秋柿桉过来说道:“怎么样?那个东西是什么?解决了吗?”
秋柿桉一听这个话题连忙吐槽:“你都不知道这个皇帝有多垃圾,怪不得我们一路上见到那么多漂泊的百姓。”
姜久看着滔滔不绝的秋柿桉和神色有些奇怪的白檀和木灵不自觉的蹙起了眉来。
第二天下午姜久看到长公主熟悉的身影一顿。
姜久上前鞠躬:“参见公主殿下。”
长公主摆弄着手中的风铃,淡淡的开口:“先生当年为何送我这个风铃?”
姜久没有说话。
长公主继续道:“当年你离开后我遇见了一位道士,那人说这风铃里存着一缕残魂,几乎灭绝了,但是国运之人可以滋养这一缕残魂,而本宫便是这最好的人选,是吗?先生?”
姜久叹气,停顿片刻:“没错。”
长公主问:“哪位女子到底是谁,值得你如此付出?”
姜久:“亏欠之人。”
长公主冷笑:“好一个亏欠之人。”
长公主将风铃递给姜久:“这一缕残魂受了本宫近二十年的滋养也算保你的救命之恩了。”
姜久接住风铃,宝贝似的放入怀中,长公主转身要走,却顿了一下:“姜久,从今以后,你我两不相欠。”
秋柿桉几人在旁边看着此场景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秋柿桉压低声线对旁边的阿羽道:“你说先生到底在外面惹了多少情债啊?”
阿羽小声嘀咕:“我也不知道啊,我天天在浮宫山看大门,先生一走就是那么长时间,留着我在山中修炼,也就是遇见你了后先生才不出门了。”
秋柿桉欲开口被阿羽打断:“有可能是怕你被老虎叼走了,毕竟你小时候那么皮,还特别喜欢乱跑。”
秋柿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