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久缓缓开口:“还有最后一件事,做完后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秋柿桉一脸茫然对阿羽道:“什么意思?”
阿羽挠头安慰秋柿桉:“先生的意思是我们快点解决事情好去给你寻找药草不是吗?”
秋柿桉双眼慢慢红了起来,眼泪在泪眶打转,最终还是忍了下去,跟上了姜久。
阿羽看着两人只能叹气摇头:“造孽啊。”
客栈内,白七被捆绑着,木灵看着此人,发觉三人回来后,抱怨道:“怎么才回来啊?”
阿羽道:“别说了,我们被那蛇妖抓了,要不是先生及时赶到,我们就直接交代在那了。”
木灵眼神一亮:“真的?”
姜久眯眼看着木灵,木灵感受到意思后语气一转担忧道:“真的?没事吧?”
秋柿桉被木灵摸着检查宽慰道:“没事,小伤,不碍事的。”
木灵缓缓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阿羽看着被捆着的白七询问:“她怎么办?”
姜久:“她没少帮宋征做坏事,把他送到官府去最好。”
白七冷哼:“就你们,死了这个心吧,我主人到时候还是会捞我的。”
阿羽嘴角上扬:“人类,我实话告诉你吧,你那主人就是一个千年蛇妖,而且不仅如此,她现在已经被我们送到天庭去了,还有你那爹的姘头蛇妖,也已经重伤逃跑了,我劝你啊,还是想清楚昂。”
白七脸色一僵:“不可能,怎么可能,,他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被你们抓走?”
阿羽骄傲道:“再厉害有我们先生厉害吗?”
白七脸色一白整个人还是慌张了起来嘀嘀咕咕的:“不可能,不可能,我不信。”
姜久用笛子在眼前画了一个圆圈,没一会一面铜镜就出现在几人面前。
铜镜映出在天庭正在赎罪的宋征,白七看着落魄的宋征心疼的去求姜久:“都是我的错,我愿意替我主人代受,求求你了。”
姜久看着眼前的女子瞬间思绪被拉到几百年前。
卑微的男子在死去的爱人旁边跪地祈求天道可以放过自己的爱人,可最后还是徒劳,爱人一点点消散在自己的面前。
男子似赌徒般打算尽自己的毕生修为才护着自己爱人的灵魂,使其没有消散在三界之内。
男子的行为被天道所知,最终受尽了五道天雷,一直被关押在奈河畔,受尽了奈河水的腐蚀。
也硬生生的看着自己的爱人一世又一世的从自己面前走过踏往轮回路。
若不是当年自己服软,恐怕现在自己还在奈河畔服刑。
姜久淡淡开口:“你是人类,你的错自会有人来惩罚你,他是妖祸害一端那么长时间,这是他罪有应得。”
白七哭道:“我从小便没了母亲,我父亲又因为我是女子从不重视我,我拼命努力想要去得到认可,可谁知即便我再努力也得不到他们的夸奖,无论什么时候都会被说不好。”
白七顿了一下继续道:“后来,我遇到了我的主人,他从来没有打压过我,只有他重视我,帮我报仇,让我那花心的父亲去死。”
白七有些疯癫道:“你知道我第一次啥的人是谁吗?是我那重男轻女的父亲和我那两面三刀的继母最重要的儿子,他那心脏还小啊,被我亲手剥了出来送给我的主人。”
“我那继母看到这一幕受不了,疯了,哈哈哈哈,我那父亲被我主人的妹妹利用为成仙的工具,活该,谁让他见一个爱一个,若不是他自己不老实,也不会这样。”
阿羽听完后整个人都傻掉了:“你这人也太歹毒了吧?”
秋柿桉拉着阿羽道:“好了,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阿羽揉了揉鼻子:“好吧!”
没一会儿,官府的人便来了,将白七带走。
白府的白员外的尸身因为没有操控蛊虫,逐渐腐烂,灵魂也飘荡在白府院内,不远投胎。
感慨的几人正在感慨,猛的被突然出现的少女吓到。
少女穿着一身黑衣,腰上系着金丝线,手拿镰刀,没一会儿就听见白员外的鬼魂叫声:“我不走,我还没有儿子来,我的家业怎么办?”
少女咒骂:“呸,就你,别想了,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有儿子的,而你要受尽三百年的奈河水的腐蚀惩罚。”
话音刚落,鬼魂就被收到了镰刀内,少女骂道:“滚回地府去吧。”
少女径直走向姜久鞠一躬:“姜先生,好久不见。”
少女眉宇间尽显英气,姜久点了点头:“嗯,辛苦了,秋月。”
秋月打趣道:“不辛苦,命苦!孟婆不给放假我也没办法。”
秋月看了一眼旁边白皙可爱的秋柿桉,摸着下巴绕其一圈,唇角上扬道:“呦,这位就是.......”挑眉看着姜久打趣。
姜久心虚的咳嗽了几声岔开话题:“天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孟婆该着急了。”
秋月识趣的耸耸肩:“好吧,我走了,姜先生,我们有缘再见。”
秋月消失后姜久就听见秋月传来的灵实,调侃道:“不过,她身上怎么有你的味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