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终于松动,手指插进他发间,声音低哑却认真:“函数知道,我也知道。”
夜色很深,走廊很长,他们却再没往前走一步——因为怀抱就是终点。
走廊尽头,监控红灯在转角闪烁,像一颗冷眼旁观的星。周屿却毫不在意,他攥住何峙的手腕,把人带进黑暗的死角——灯光被墙壁切割,只剩一片模糊的灰影。
“刚才没说完。”他嗓音低哑,呼吸滚热,“函数知道答案,我还想知道别的。”
何峙背脊贴上冰冷墙面,面前却是周屿滚烫的体温。他刚开口:“什么——”声音被骤然堵回——周屿低头,唇狠狠覆上来,带着薄荷与夜风的凉意,却瞬间被唇齿间的热度蒸腾。
这不是试探的轻吻,是掠夺,是确认,是把连日来的醋意与不安都碾碎在这个深吻里。何峙被压得喘不过气,手指却本能地攥紧周屿的校服下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舌尖相触的瞬间,他听见对方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叹息,像终于归巢的兽。
监控红灯在头顶闪烁,却照不到他们——黑暗成了最好的遮羞布。周屿的手掌移到何峙后颈,指腹摩挲那道旧伤的疤痕,轻轻按压,像给这个吻加盖私章。何峙被吻得眼眶发红,却在这个细微的动作里彻底软化,舌尖回应,甚至主动探过去——薄荷与柠檬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呼吸交错,心跳共振。
不知过了多久,周屿才稍稍退开,额头相抵,声音低哑却带着笑:“味道对了,答案也对。”
何峙喘得说不出话,只能抬手,指腹擦过对方唇角的水光,声音哑得只剩气音:“周屿,你疯了。”
“疯了。”周屿低笑,再次低头,轻轻啄了一下他的下唇,“只对你疯。”
监控红灯依旧闪烁,却照不到黑暗里交叠的影子,也照不到他们胸腔里那些滚烫的、疯长的悸动。裂缝在吻里被填满,又被心跳重新撕开——却不再疼,只剩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