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开心点,你已经离真相很近了。”
江时露:“……”
她的心中无比沉重,知道真相,有了顾念,她已经无法断定去留。
青峰宗外,楚玉白便被司马苍请走了,他侧目睨了一眼她,为说一句话便离去。
他的身份以泄露,已然没理由留在山中小院了。
季青箬将她送回院子,再次叮嘱她不要到处乱跑好好修炼便要离去了。
日子恢复了平静,侧院里的大门紧闭,好似从没有人住过。
“也不知道掌门找他有什么事。在的门口等着,铁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系统:“是段池屿的事情,他离开东邑村引起各方宗门的注意了,司马苍必定同他商量此事。”
江时露放下书籍回想,“这样吗……段池屿是个变数,留在这个世界也不是个办法,若不然,你就想办法把他送走。”
系统:“若要开启时空之门,我需要更多的灵力。”
江时露狡黠一笑:“嗯……也不是没有办法。”
系统:“什么办法?”
江时露:“到时候告诉你。”
百鸟峰内,白色衣摆扶过地面,飞鸟在空中翱翔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树林间的鸟儿探出脑袋往下张望。
“回来了,回来了。仙尊回来了啦!”
“仙尊回来了!”
“可当心死我了。”
……
鸟儿之间的语音没人能听懂。
楚玉白同司马苍一同踏步走进大殿内,两人一个气宇轩昂是,一个清风拂面各有千秋。
司马苍扶着楚玉白在大殿上的红木椅子上,椅子上用厚实的皮毛铺盖,旁边连枝镂空雕花桌上放着果盘。踏春人物青花瓷杯子里早已经斟满茶。
他坐在另一把椅子问道,“此次出行可有什么收获?”
“听闻你们此次出行遇到了千年前从异世界来的魔人。”百鸟峰风大,鸟随风起,羽落风静。司马苍两边的发丝有些凌乱,他指尖勾起发丝轻轻理顺,挽袖子为自己斟茶,低头轻抿一口,眼睛盯着楚玉白似从他的眼中看到一丝异样。
楚玉白目光微动,远处树上群起飞动的鸟,清冷的目光里有一丝困惑随即消散。“段池屿的事师兄应该知道,他从东邑村离去,一路往东去了。想必是去了九州城。”
司马苍:“曾听闻九州城以药理闻名,山间不乏有紫灵草的消息,前不久九州城被烧成废墟,你的伤恐怕要多等些时日。”
楚玉白靠在椅子上,脊背消瘦,看似柔弱无力。“无妨,紫灵草本就十分罕见,都找了千年了,不差这一时。”
“嗯,眼下得先解决变数,江时露与段池屿走得过近,恐生事端。”司马苍话锋一转,话题转到江时露身上。
楚玉白蹙眉沉默。回想起江时露在湖边指责他时的义愤填膺,他心里愧疚不忍;她同段池屿并排而站,双双面对他时,他突然回想起郎才女貌一词,胸口便有无数的蚂蚁在啃咬灼痛瘙痒难忍至极。
司马苍见他如此问道:“可是途中发生了什么事。”
清风扶过,他影藏了心思。“无事。她……人不坏,是我们对她成见太大,往日不必看管。”
司马苍手抵着下巴沉思片刻,“这恐怕不妥吧?”
楚玉白起身背对着他道,“师兄放心,我自有决断。”
夜色静寂,萤火虫点着灯笼在丛林里飞舞,百鸟峰的鸟儿们躲在树枝里睡觉,丛林里突探出一颗脑袋,江时露一身红色衣服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系统:“宿主,前面就是玉青池,你确定要进去吗?”
江时露:“不上虎穴焉得虎子,他不来云间小院,只能我们来找他了。”
系统:“他里面疗伤。”
拨开草丛,玉清池里附近貌着淡淡的雾气,池中隐约可见银发男子赤裸着身上,靠在池边闭目眼神,眉眼微蹙,略带些许疲惫。长发打湿垂在胸口,湖水倒影出他模糊身体。
系统:“你不是来觊觎他的身子?”
“自然……不是。”系统界面瞬间闪过红色,江时露改口道,“他此刻身体虚弱,我们才能为所欲为,争取给你吸收更多的能量,还能为他减轻负担。”
系统:“……”怎么听着都不像正经人。
江时露提着裙摆,光着脚弹入池中。
系统:就不是个正经人。
“谁!”草间风动,水波荡漾,楚玉白感知到湖中有异状态立刻睁开眼睛呵斥。
哗啦啦,池水中央有波纹朝他缓慢游来,水波停在一臂距离处,缓慢探出一颗小脑袋,大眼睛带着笑。
楚玉白的眼皮一跳,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江时露,你怎么来玉清池?”
他崩直后背活似被胁迫的富家公子,江时露试探心升恶趣味。
她稍稍靠近,一手扶在他的肩膀上,抬手撩起楚玉白落在锁骨初的银色发丝狡黠一笑,学着反派的语气道。
“自然是来采花,来采你这朵高岭之花,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