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白:“摸够了便下去。”清冷听不出语气,冷淡到与她多待一会儿都会得风湿。
顺着他的视线,江时露低头一看,她的手正按在他胸口,手指不老实,隔着衣服在摸肌肉。
哎哟呵,我的天哪,我可真是罪过。此时不撩更待何时,叛逆的想法在一瞬间升起。她收按在他的膝盖上内侧,借力贴着他的胸口撅起屁股起身。
光滑肌肤在眼前贴着鼻尖过,楚玉白甚至能看到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黑色长发顺着他的脸颊缓慢起身,淡淡的桂花香包裹着他,有着春天的气息。
让他想起很久以前他还是小鸟的时候,最喜欢在秋天里贴着桂花树睡觉,空气中有甜甜的味道。
他抬手在江时露看不到的视角捏住黑色发丝,光滑柔顺的发质从指腹轻轻偷走呼吸。他屏息指腹悄悄捏紧,发质如流水般冰凉,叫人抓不住。
马车颠簸,在江时露快起身时,他重重呼气,胸口剧烈起伏右搂住她的腰把人按在胸前。他仰头往她的眼眸,喉结滚动,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小心些。”
她单手扶在他肩膀上,周身重量靠着他,右手反手按在腰间,握住的手掌,微笑着移开他的手。花丛中的妖精在不经意间俘获人心,自己不自知的妩媚撩拨人心。
他心口重重一跳,即将把人推开时,又重重握住她的手,牵着她按在旁边的凳子上,声音暗哑又及其不自然批批评道:“莫要放肆。”
谁知江时露完全没听懂她的话,反而抬头无比天真望着她,眨巴无辜大眼睛问,“谁放肆?”
楚玉白:“……”
是他一厢情愿。
马车在出发第六日被安置在旅途中的客栈里,一行四人御剑飞行直冲草京城而去。一个月驱车才能到达的路程,在空中飞行半个月就到了。
京都是天子脚下,修士也得缩脖子做人,不得寻衅滋事。地下高高城墙上有士兵严格把守,他们在城门外五百米出降落徒步入城。
“卖鸡蛋啰,新鲜的鸡蛋……”
“走一走看一看啰,新出炉的包子……公子您要几个”
“胭脂,姑娘看看吧,今年贵族女子最流行的,湘妃色明天就要断货了。”
京城热闹,女子各各衣着艳丽,青峰宗上好的丝绸布料在京城也成了寻常,浅蓝渐变色衣服反倒显得有些低调。江时露的一身红色成了四人中最亮眼的一个,人人走过不免要多看两眼。
两个女子交头接耳,面露嘲讽,随机看都后面的楚玉白,两人双上低头修红了脸。
她跟在三人中间疑惑问道:“她们都看我做什么?”
季青箬回头看了她一眼,难得浅笑摇头,眼中多温馨。宁沉絮一身正派,唯有那双眼睛小了一点,寒冷秋日打着扇子有些不伦不类,他却丝毫不觉,反倒嘲笑起江时露。“自然要看你。你一身正红色婚服在大街上走可突兀了。”
“红色可都是过年过节或婚礼才穿的,穿就穿了,你衣服款式都是前年的,在京城早就过时了。”
“过时就过时呗,千金难买我喜欢。”江时露瞪了两女子一眼,从路边摊位上顺来一个斗笠戴在楚玉白的头上。“小白,你要遮着点,别叫她们把你看秃噜皮了。”
“……” 楚玉白从腰间掏出一个银子给摊主。
季青箬见江时露垫着脚给楚玉白绑绳子皱眉。
江时露:“京城好热闹。”她像个乡巴佬。
宁沉絮摇着扇子,“死人归来诡事频发,京城没以前热闹。以前中秋等节日,京城里还有集市,人都挤不过去。”
季青箬:“你看看,可有你想买的?”
江时露:“你付钱?”
她微微低头,江时露笑得灿烂,“我没什么要买的。”她的话让季青箬一愣随即点头,不买也罢,左右不会短了她。
一路都是季青箬带路,绕过繁华的集市,转到玄武大街,两侧的房屋也变得富丽堂皇,高门碧瓦,飞檐石兽,这条街上都是高官富贵之家。远处已经门口聚集了许多人,有小厮踮脚展望,中间有一个身穿常服,体态臃肿的男子扶着一个软弱女子。
大抵是高官之家遇上了起尸之事,只有富贵之家才会能力支付昂贵的费用。
不管如何,她都是来凑数的挂件。江时露双手搭在脑袋上走走看看,离的不远时,却见季青箬快步上前对着体态臃肿的男子抱拳行礼。
“见过父亲,见过江姨娘”
江时露还未看清两人,她就被香香软软的女人扑个满怀。女人声音颤抖喊道:“我的儿啊……”
江时露问系统:“我现在逃还来得及吗?”
答:“可以,出事系统概不负责。”
江时露:“……”
说好的下山历练,怎么成见家长了!她还没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