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口留了两个人看门,院墙高高爬上去容易暴露。
江时露在墙角旁边有个狗洞,她巴拉巴拉洞口的狗尾巴草,弓腰爬进去。
楚玉白醒来的时候看到身上坐了一个衣裳半掩肩膀的女子,脸上捂住面纱,伏在他的身上,胸口光滑的肌肤可以看到淡淡皮肤纹理。
他闻到女子身上淡淡的香味,“你在做什么”他半起身双手,腰间一重,他再次倒在床上。“哐当哐当”手腕上钢铁碰撞,冰凉的铁圈让他格外难堪。
“哟,你可算醒了”江时露左手按着他的胸口正研究铁链,听到动静咧嘴一笑。“你真让我大开眼界,没见过像你这么倒霉的人。”
说好的气运之子,回回被迷晕,她都救他第二回了,好惨一男主,人人窥觊他的美貌。
他刚才起身腰间用力露出清晰的腹肌,江时露稀罕得摸了摸,系统没有提示,她又摸了一把惊叹道:“你居然有八块腹肌。穿了衣服看不出来嘛。”
“啪、啪”她拍在他的腰上,腰间出现红印,楚玉白的眼眶腥红,眼里泛起涟漪。
他轻哼一声,太阳穴青筋再次突突跳动,恨不能把江时露从身上掀下去。
他挣扎发现四肢被铁链拴在床上,铁链粗壮看着是用来拴大型灵兽的。
“你等等,铁线要卡锁眼里了。”江时露低头捣鼓铁丝边吐槽,“我说怎么门口没有看守,原来被把锁床上了,哈哈哈”
“……”楚玉白的脸色逐渐发黑,抬眸盯着江时露脖子上的珍珠玛瑙流苏在眼前晃动,他不喜欢红色的石头,焦距逐渐放远,视线落在江时露的红色衣裳下的锁骨上。他又恼又臊,眼神飘忽不定,只好躺在枕头上任人宰割。
“这是什么锁?怎么开不了,电视上不是撮根铁丝就开的吗?”时间过得越久,江时露的耐心点点消失,嘴里抱怨。“开不了。”
楚玉白:“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江时露:“行,你往外部挪挪,给我腾个位置。”她滚到里面,盘坐起来继续研究。
楚玉白:“……”
姿势也好不到哪里,圆润小巧脚在他的身旁,江时露一点没有男女之嫌,大大咧咧在男子面前露脚丫。两条脚腕上还带着红线串成的银色脚链,也不知道哪里顺来的。
再等下去人就回来了。他扭过头去望着窗外,“锁上用了点灵力,稍有不慎会断……”
咔嚓!
他还有半句没说,就听到江时露懊恼道:“铁丝断里面了。”
楚玉白:“……”
怕什么来什么,江时露从来没有让他放心的时候。
楚玉白:“你出去,我招本命剑砍断它。”
江时露啪在他的腹部:“你早说嘛,省得我费劲。”她四肢并用,从他身上爬过去。
沉默,死寂的沉默。楚玉白的眼角泛红清冷似幽怨。
江时露认载:“怪我,怪我,怪我没提前问,死脑筋不会动。”
她摊开双手示意,把主场让给他。
楚玉白双指竖起在空中虚转一圈,胸口立刻传来刺痛,他口中咽下血腥,吸气继续施法。
“千羽”他轻唤本命法器,千羽扇在空中快速飞过,手腕上的铁链段成四瓣,身上的衣服换上一身新的白色长衫。
他起身整理衣襟,疏离垂落的长发。江时露上前拉他的衣袖往外拽。“快点,别臭美了,等下李慧芸那魔头就回来了。”
楚玉白扫过她的衣着,衣服单薄依稀可见红色肚兜,外裳轻薄搭在身上,随着她手臂摆动垂落露出圆润的肩。
他拿出一件白色披风丢给她。“披上。”
衣服上有淡淡的爆米花味,江时露快速披上,拉着他往来时路跑,两人站在狗洞口,黑糊糊的洞口满是杂草,草干地上还有一坨黑色的东西。
“……”楚玉白笔直着身子后退。
江时露:“还楞着干嘛,快爬过去呀。”
楚玉白扭过头去,面色清冷,内心早已翻江倒海。不爬,让他爬狗洞,还不如让他死在狗嘴里。
坚决不爬。
楚玉白:“我从正门出。”
江时露把洞口拨开顺便还拔了杂草,见楚玉白垂着手臂,便知道他放不下面子。“不要惊动人,你的身体还没恢复,被发现我们就走不了。”
她把楚玉白脑袋按住蹲下,两人蹲在草丛里。“趁李慧芸遇到麻烦,我们赶紧走。”
楚玉白往旁边挪了挪远离了狗屎。他真的不想用最不体面的方式逃跑。实在不行,他变回鸟飞走。
江时露快急坏了,楚玉白磨磨蹭蹭,是俘虏还没当够吗?他们一个是伤员一个是新手,被发现了就真完蛋了。她一个心急推了他一把。
楚玉白低着头发呆,骨子里透露出一丝倔强,被她突然推了一下,竟然一下子往草地上栽去,手心按在软软的不明物上。
楚玉白:“……”
江时露:“!!”
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