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好不客气得嘲笑声从江时露的口中爆发。
楚玉白脸色发黑。
怎么有男人打喷嚏都这么秀气,江时露捂着嘴哈哈笑。楚玉白双手叠于衣袖内搅动,低眸落在脚尖,又落在院墙上带着黑色猫毛的爬山虎枯藤上。江时露的笑声太大,惹得他又是一剂白眼。
江时露:“哈哈哈哈。咳咳、刚才那个里面怎么有烟?”
难道是妖气?电视剧特效都是这么做的。
楚玉白扭着头四处张望,沉稳中显得一丝局促。
她心中好笑,“嘿,还是德高望重的玄清仙师呢,想必很少在别人面前丢面子。系统,刚才那是什么?”
系统:“是魔气。被束缚在灵器中。”
卑劣手段,谁会用来对付一只小猫?
系统:“或许只是不小心被猫叼走了。”
李阿婆:“小翠是我从山上捡来的。那时三个月大,叫声和猫儿一样。性子野得嘞,每天喜欢出去玩。”
江时露在院子里绕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可疑人物,只好拉着楚玉白去附近逛逛。
除了南门,就是热闹的外门弟子市集街,今天是淡季,路上只有寻常人家开的小店,买点普通物品。
“小翠?”掀开巷子里的废弃铁盆。
“翠儿!”头探入枯井。
“小小翠~”站树上往上喊,惊起树上一群鸟儿。
“李翠翠”惊跑墙脚两只游玩的彩狸。
江时露边走边喊,偶尔撅着屁股朝狗洞里别人家院子里瞧。她穿着明艳,身后跟着一个体态端庄的男子,看着不像坏人,也不似正常人。
“你们是在找人?这一带我熟,可以帮你们想想。”巷口卖混沌的年轻小伙子推着摊子来搭腔。今天生意好,摊子收得早。
江时露欣喜。“巷尾李婆婆家的黑猫,你有见过它?”
“李老婆子?”小伙子顺着巷子望去,隐约看到巷尾,墙脚的枯黄的草在晃动。“不知道,前不久下大雨,雷声惊人,我收摊回家好像看见一只逃出来。差点撞翻我的摊子。我看它好像往西门的后山跑了。”
江时露:“谢谢”
枫树红艳,落叶掉在草地上,铺红半个山头。空气中的潮湿水分随着人走动,落在发间。林间两个人从林间走出,红衣女子步履轻松,在前面一蹦一跳,摘下枝头如晚霞般色彩的枫叶。
白衣男子年纪轻轻,却又着少年不该有的沉稳。
“小白,你要不要捡几个叶子。 ”
“我们是来找猫的。”
被拒绝了,江时露甩开肩头的长发,“难得出来嘛,任务和秋游两不差。说真的,山上的风吹着真舒服。”
在现代,她白天上班,回家写文加更,为数据挣扎,已经很久没有出去了。重活一次,她扔掉重重枷锁,连看树叶的视线都没有了雾霾。
她张开手臂,仰头迎接风,秋风轻浮每一个毛孔,她想躺在草地上打滚放空大脑。
“舒服”地面的草地和落叶柔软,天地为被,大自然是最容易放松心情的。
“小白,你也过来试试。”江时露躺地上,仰着头看着他,杏眼弯弯。楚玉白低眸,浑身透露疏离感,对四周充满戒备。
她爬起来拽住他的衣袖往下拉。“来坐下,晒晒太阳补钙。”
补钙?又是听不懂的话。
楚玉白顺着她的拉扯盘腿坐在她身边,低眸看着她。江时露眼睛盖着落叶,一脸惬意仰头在地上好不自在,浑然不怕山上野兽出没。
突然觉醒的痴儿,抖着脚,不知何时染上了吊儿郎当模样。也难怪师兄会认为她会走歪路。可能骨子里带着痞性,否则怎会无师自通。
江时露静静地躺在那里像睡着了,他几乎以为她是为了逃避修仙。
楚玉白:“不是找猫?”
“不急的,我们好不容易爬上山,不欣赏沿途的风景,多可惜。”江时露脑袋一歪,脸上左眼的落叶滑落,露出杏眼弯弯,眼角含笑。
楚玉白:“……”
他闭上眼睛,静坐调息。
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树上的麻雀歪着脑袋往下看,偶尔与同伴啾啾两声,楚玉白的耳尖逐渐红了,指尖一弹,枯叶惊走一群鸟。
“咔嚓”柔软的肉垫踩裂落叶。楚玉白耳朵微动,视线精准找到来源处,快速起身,指尖微动,一把白色羽毛扇子出现在手中。“江姑娘,它来了。”
黑色幽光华亮的黑猫匍匐在十米远的树下,浑身发着黑色的浓烟,它轻轻抬起前脚,正偷偷摸摸往阳光下的空地走。连猫儿都喜欢在阳光充足的地方睡午觉。
江时露坐起身来,头上插着一旁叶子。“我去,你们古代叫这种庞然大悟为小猫?”
黑色身形矫健,浑身散发黑色雾气,躲在林间与树荫里融为一体,脚上的踏雪踩在地面上发出声响,大脑袋上竖起的耳朵机敏后缩。在她起身的那一刻,它冲出林中,速度快得让人无法思考。
“救命啊!”
江时露的后背被巨大力道冲倒,半人高的黑猫越上她的身体。她被压倒在地上滑出半米远。呼喊声还没换气,嘴里啃了一口草。
楚玉白手心凝聚灵力,手中的羽扇在手心凝聚,数道灵力汇聚的羽毛在空中化为利剑破空而去。无形的攻击即将刺向如黑豹子的大猫时,胸口懵痛,他的灵力被抽干了一般,很浑身瘫软使不出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