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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历练(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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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回忆不起细节了。周显想,这有两种可能,一个是估计就是没什么事,所以没记住;还有一个,就是……有她不愿意回忆的大事发生,所以刻意遗忘。

这时,旁边操场上的孩子们解散,有几个也许是好奇心旺盛的,结伴跑过来看常小玉和周显,但他们没有太靠近,只是挤在一堆,像是统一了一条禁戒线似的,谁也没多迈出一步。之前领着他们活动的福利院老师也走了过来,脸上堆着客气的笑。她以为,对面这两个年轻人是来考察领养孩子的,虽然他们看起来很年轻,似乎达不到办领养的条件,但谁知道呢,现在的人,若保养得当,看着年轻个十几岁也不成问题。

老师走过来和二人寒暄了一会儿,两句下来就问清,面前这一男一女只是故地重回,噢不,是女孩子回旧地看看,年轻男子只是陪她一起。

这位老师姓迟。她也年轻,是最近几年才来福利院上班的。所以对常小玉,她更是半点印象都无。

不过常小玉也不是什么都没问到。她提起多年前的火灾。这事迟老师有印象:“那时我还没来福利院上班,不过当地人都清楚这事儿。火光冲天,桐县已经好久没遇上这样的大火了,还好没有伤亡。”因为无人受伤,迟老师谈起这事没有心理负担,她语气不重地说,“有好多……”

“嗯?”常小玉认真看她。

“损失了很多书和资料。”说完迟老师没有再细谈,“后来又补录了一些。”

常小玉想了想:“您认识一位叫谭琳琳的女士吗?年纪和我差不多。”之前也问过陈院长。陈院长说认得,还说了谭琳琳的现状。她有时候会回来福利院做义工。

迟老师果然也点头:“认识啊,她也是福利院出来的。现在还会定期回来做义工。你也认识她?”

常小玉笑了笑,避重就轻地答:“我在麦县遇见她了。”没有提医院那位李阿姨的事,她至今对这个人毫无印象。

迟老师没有多问,只说:“那可能是她去麦县出差吧。她现在在一家保险公司上班。”

常小玉问了是哪家保险公司。

与迟老师道别后,常小玉带周显去了福利院的宿舍大楼,就是谭琳琳之前照片里那栋暖黄色的砖石大楼。

她特意回忆了照片里她和谭琳琳的站位,站去她印象里那个位置,看周显:“就是这里,照片里的地方。”

“有特别的印象吗?”周显问。其实一看就知道,她什么都没记起来。

常小玉果然摇头。

一个上午都耗在福利院了,到最后连她以前是不是姓黄都没搞清楚。

离开福利院后,常小玉跟周显提起这事,她本来以为来一趟福利院会弄清许多事的。

“不过我问过顾师兄了,他说我以前不姓黄,但他对桐县远不如我的印象深刻。”

“小玉,”周显突然想起一件事,“是谁带你回的顾家?”总不至于是十二岁的她自己坐公交车去顾家的吧?而且顾家在桐县吗?

“是顾师兄和一个叔叔。”

“哪个叔叔?”

“好像是律师。我也记不清了,后来也没再去问过。”

周显没有再问。

这一晚,两人在桐县住下。常小玉犹豫,明天要不要去谭琳琳工作的地方看一下。既然照片是真的,那说明自己确实和她以前认识,还能一起照相,关系应该不至于很生疏。

不过即使要去,也不是因为她对谭琳琳产生了兴趣,常小玉只是想弄清自己的过往。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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