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素质已经很低下了,道德就不能再低了吧。
他端起小蛋糕仔细回想,好像除了说话这块,其他地方够可以的了。
哦对了,还有拉着蒋乾阑强行熬夜。
而蒋乾阑看着文件,余光飘过来左瞅瞅岑胤亮右瞅瞅岑胤亮,指尖不自觉摩挲着他递过来时触碰的地方。
一个忘记自己要说一些重要的事,一个要忘记自己现在该干什么。
两人头一次在清醒的时候待在一起那么久。
虽说一个心不在焉,一个心已在岑。
“头发绑的累不累,要不要松开?”
闻言,岑胤亮晃了下头。
一般他感受头累不累的方法就是摇摇头看头发坠不坠人。
然后直起身拉下皮筋,一头青棕长发铺散开来,客厅的顶大光投射一些细碎的光泽,直且顺。
之前看他老是扎个低马尾,要么就是躺着,把超级大睡袍的帽子一带,脸也遮住。
相处时间更别说,于是他几乎没见到过岑胤亮头发真容。
看得出来,这头及臀长发真的有被很好的爱护。
蒋乾阑这样想,心里为自己又了解他多一点放了些烟花。
他看岑胤亮蛋糕吃完,提前带着文件上楼。
岑胤亮就事儿在一楼卫生间洗漱完才上楼,入目就是蒋乾阑安稳的靠在床头,认真回消息的样子。
床头灯的暖光和手机略冷的微光同时打在他的脸颊,更显棱角分明。
“怎么不上来?”
蒋乾阑发现岑胤亮有时候很爱类似发呆一样杵着。
别人看起来虽傻,但这是他夫,他倒是觉得还蛮萌的。
实际按照正常人视角,伟大的锐评家斜晴芜曾说过:“首先,此人脸色苍白,其次,此人眼神静而不动,甚至,此人动作僵硬徐缓,经判定,清朝来的。”
然后遭受清朝岑的礼仪式问候。
又挑衅,无果。
“我在想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岑胤亮低头摸摸兜,蒋乾阑掀开被子一角,说:“不用担心,忘了什么我可以帮你拿。”
“成。”
偶然一看时间,又快天亮了,耳边适时的响起一声鸟鸣,蒋乾阑轻轻抬起头看了眼外面,暗灭床头灯,保持能挨到岑胤亮又有些距离的姿势躺下闭上眼。
但岑胤亮可精神了,刚扫了眼时间,留给自己解释的时间可不多了。
他试探性的瞅了一眼蒋乾阑,只见人安详的闭上眼,呼吸均匀,胳膊还紧紧的固执的挨着自己。
现在算了,就得等下午六点以后了,这种方法也就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蒋乾阑被自己硬拉着熬夜自己还给叫起来?
太没有道德了。
作为一个有起床气的人,他觉得现在把人叫起来非常不妥。
更何况自己还需要思考一些合适的理由,万一现在不是很好的契机,蒋乾阑一个商人察觉出不对,调查出空白就坏了。
不怕添花带彩,也不怕沾血带泥,组织有的时候为了伪装瞎编乱造很正常。
就怕一片空白,这是组织的保底手段。
当有人查到这一步的时候,该撤离的撤离该收工的收工。
但蒋乾阑不是任务目标,是结婚对象。
组织又不管家事,也就没有人兜底。
岑胤亮的眼睛盯在还没有彻底睡着的蒋乾阑身上,他身上有点发毛,但还是不敢动。
被窝里暖暖热热的,蒋乾阑撑不住就睡了,留岑胤亮的大脑疯狂运转。
转了一分钟后,他还是决定迎接今晚六点的太阳比较好。
但失策,斜晴芜是在早上八点多叫醒他的。
“我问你,你要我五万块钱嘛介。”
“诶,那我问你,你家阿姨不在你不活了是吗。”
“先不说钱的事儿,你人哪去了?”
“配管我?”
斜晴芜渐大的嗓音窜出听筒,岑胤亮微微拿远手机,“没事挂了。”
“你大爷的,他爹有正事,从今儿开始复训,到总部营地集合。”
蓝笔组织只是总部的其中之一,他们的组织遍布全球。
所以,总部是集结了所有组织的部分管理人,及总部核心领导人构成的主要“信号塔”。
领导人发现并处理事务的同时,下发到管理层部门发布任务,再由能力者带领小队执行任务。
比如郑和作为管理层部门的组织长,需发布告知各队长任务详情及主要目标。
分布在外的组织,就要由在总部的管理人向在外的组织长说明任务,完成对接。
这些组织有的只负责卧底,有的或许只负责保卫撤退,有的组织可能只负责扫尾。
他们由全世界的能力突出者集结,共同维护世界和平,人类安全。
但这次的任务有些扯淡,总部查到F国的鸳尾组织已破坏保密协议,甚至出卖有关总部信息。
他这次的任务目标,就是带回信息U盘,一并端了他们的窝,把人带回受审。
等岑胤亮赶到训练营地的时候,斜晴芜五百个卧俯已经完事儿了。
幸好蒋乾阑没醒,要不然还不知道要说多少话。
他挒下衣服甩进柜门,只留了个黑色老头衫,一边想一边给自己点上烟。
他拉伸开,挥拳利落,一拳空落在斜晴芜的左脸。
一条腿立马腾空踹向斜晴芜侧腰,被斜晴芜躲过。
老斜觉察出岑胤亮似乎对自己只给对方当沙包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