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帐篷跟他在现代常用的帐篷不同,这里的帐篷是一个法器,宁猫猫用爪子不停的拨弄着掌心的法器,脸上写满了懊恼,“小鱼,怎么我的帐篷打不开啊?”
他反反复复的摁了好几次了。
见宁羽一脸的困惑,虞司会心一笑,接过了他手中的法器,轻笑道:“哥哥,你是忘记打开的法诀了,咱们来得前一天,左彦师父特意让咱们背的法诀,你忘记了?”
满脑子想着来秘境野营的宁猫猫:“?”
“有吗?”他歪了歪头,问道。
“有的。”
虞司当即掐起了法诀,一个三角形的帐篷缓缓的展开,虞司把控着灵气的输入,回头看向他,“哥哥,你要在哪里扎帐篷?”
“刚刚扫好的空地。”
这帮小豆丁们一个个光想着秘境寻宝,殊不知,在这样的密林里,一旦身体失温,那真是麻烦大了。
只见“唰”的一下,那三角形的帐篷一下就立在空地上,韩梁好奇的围着帐篷转了又转,回头问道:“大哥,这是什么?”
“帐篷,用来晚上休息的,你没有准备帐篷吗?”宁羽疑惑的问。
只见小家伙扁了扁嘴,小声的嘀咕道:“那个法器要专门订制,我阿娘说太贵了,就没有给我买。”
韩梁一面说着,一面用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那大帐篷。
宁羽:“……”
那眼神他实在太熟了,他小时候想要老爸买小汽车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来来回回的在橱窗前走来走去,恋恋不舍的看着那小汽车。
宁羽不自然的咳了一声,转头看向乌鹤荣,“鹤荣,你准备帐篷了吗?”
乌鹤荣老实的摇了摇头,他想了想,补充道:“我家比较穷,买不起这个。”
宁猫猫脑袋上冒出一串串问号,不对呀,你小子不是出自医药世家的名门之子吗?
“不是,鹤荣,你们乌家不是医药世家吗?”
一听到这话,乌鹤荣抿了抿唇角,他心事重重的闭上了眼,缓缓道:“是呀,我们的医术确实家传的绝学,但是,我爹很不靠谱啊!”
宁羽难得见清冷自持的乌鹤荣这副气鼓鼓的模样,他诧异道:“哦?这怎么说?”
乌鹤荣脸上当即戴上了痛苦面具,咬牙切齿道:“这看病都是要钱的,但是,我爹是个烂好人啊!他一天到晚说什么医者父母心,动不动就出去义诊,不仅收不到钱,我们家还要倒贴药材费,爷爷传下来的家产,都给他败一半了,好不容易遇到愿意给钱的病人,他看到别人家境不好,要么是不收,要么就允许这些人打欠条。”
“我家的欠条都是用箱装的!这帮人就是吃准我爹心软,把欠条当银子使!害得我现在买一件法器都要犹豫很久,贫穷使人冷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宁羽:“……”
那还真是医者仁心,就是有点坑家人。
见状,宁羽赶忙清咳一声,转移了话题,“小鱼,我记得你那边还有一个帐篷,不如你把你那个帐篷让给他们住吧,免得他们晚上受冻。”
闻言,虞司不敢置信的瞪圆了双眼,下意识的退了一步,那俊美的脸绷得紧紧,小模样就像一个护食的恶犬,“那是我的。”
阿羽竟然让他把自己的帐篷给别人?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