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横冲直撞的气流四下奔走,呜呜呀呀、呲呲啵啵的声音,跟着三个人发抖的频率传来。
好一阵的兵荒马乱,黎秋又吸了吸鼻子,“谁放屁了?”
一直紧绷着神经的两人:“……?”
衣服下面全是贺砚清的清竹香,但隐隐又有股恶臭。
三人凑近些,池二浩琢磨:“应该是从外面传出来的,要不,我掀开看看?”
贺砚清这件衣服真是神奇,先前把黎秋又整个人护住没有受一点伤以外,现在还把他们三个人都包住了。
池二浩把衣服掀开一个角,果然那股恶臭就钻进来了,又有一只鬼手突然落到面前来,吓得他赶紧把衣服角按在地下。
宣余惊喜:“这衣服厉害啊,保温还防臭,乔姐姐,你回头跟少爷说说,给我也整一件。”
黎秋又鼻音重,鸭子发声:“你真看得起我,要不要我跟少爷说说想办法把你送回去?”
“啧,乔姐姐你还看不明白呢?”宣余一副急性子,问池二浩:“你呢,你看明白了吗?”
池二浩好一会儿,重重点头:“乔姐姐,少爷对你真的不一样。”
“就是喜欢你!”宣余差点喊出来了,池二浩赶紧捂住他嘴巴,外面正在鬼鬼大战呢,三人在这最好还是不要吸引火力。
“他就算喜欢,喜欢的也是乔挽云。”
宣余:“你不就是乔挽云吗?”
黎秋又白他一眼,“你是小宣吗?”
“是啊。”
黎秋又:“……”
宣余:“哎,这不重要,只要他喜欢你,那就能保护你,我们俩以后就跟你混了。”
池二浩冷不丁开口:“我嘞个去啊……这神特么的小妈文学啊。”
他这话一出,黎秋又和宣余后背都起了一层毛汗。
如果真是这样,几人继续按照剧情走向发展,那乔挽云的下场,似乎只会更惨。
这个时代,男人在感情上犯了错,没什么大不了,有功绩在身上,日后的日子还是很好过。
女人稍一走错就成了万劫不复。
黎秋又再次联想到自己被沉塘的下场了。
“没关系,我能改剧本。”黎秋又拿出自己的笔。
毛笔通身发着淡幽幽的绿光,像是刚用干净墨水,现在正在开始慢慢蓄墨似的淡。
宣余:“对,回头我们想办法让剧情往好了变,比如你想办法跟老将军离婚。”
池二浩:“那我们是不是要先搞清楚,为什么家里只有一个二太太,乔姐姐却是十六太太,之前的太太哪去了?”
黎秋又脑海中突然冒出来池中那个原本应该是唐约的尸体。
“死了?”
池二浩:“刚才少爷问那话的意思,难道是说,他生母的死,和二太太有关。”
黎秋又清楚了,“我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防止二太太把我害死。”
贺砚清的声音在外面:“阿云别怕,可以出来了。”
罩着三人的安全衣被掀开,奇怪的味道已经消散,周边再次归于沉寂,安静地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他拉着黎秋又起身,从口袋里取出一只干净的手帕递给黎秋又,“吓着你了,以后不会了。”
这时候的人,随身不带纸巾湿巾,带的都是手帕,难道擤鼻涕擦眼泪都用这个?然后回到家以后再洗?
有点恶心,黎秋又接过来,不太敢用,捏在手里。
贺砚清垂眸,像是听见了她的心里话,“新的,只给你用。”
“哇!少爷,你好厉害啊!”宣余到处转了一圈,探头去树上看,水里看,绿化丛里看,“那些东西都被少爷打没了?”
贺砚清有些黯然,“他们明天又会复生,我没有办法完全消灭他们,因为本就是亡魂。”
难怪!拜堂那天,黎秋又亲眼见到贺砚清把两个树墩子老头脑袋摘了,第二天又出现,还在跟她正常对话。
“所以今晚,我是不是可以还回客房睡?”这是黎秋又最关心的问题。
贺砚清把那身外套还是披在黎秋又身上,带着她转了个身,“我送你回客房。”
“以后你就住这里,我每晚都送你回来。”
“那太好了!”黎秋又雀跃,这么说,再也不用担心要去跟什么老爷子圆房的事了。
“那我们呢!”宣余凑过来。
贺砚清瞥他一眼,笑笑:“你明天早起就抄单词。”
池二浩憋着笑,不出声,贺砚清又安排他:“你也和他一起抄。”
池二浩泄气,“为什么啊?”
“因为你们联合阿云,瞒了我一件很重要的事。”
黎秋又汗毛倒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