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尧嘟了嘟嘴,“你为什么要跟别人结婚。”
“咳咳,”黎秋又呛住了。
咳了好一会儿,才在贺尧幽怨的眼神中缓过劲来。
“关你什么事?小孩子家家的管好自己吃饱喝好就可以了。”黎秋又给贺尧碗里夹了一块口蘑。
贺尧皱着眉,一脸的不满意,“可你是我嫂子,你跟别人结婚,就是对我哥哥不忠。”
黎秋又琢磨了一个说法:“你知道演戏吗?”她指了指唐约,“在电视上见过她吗?演戏的,结婚这个事情,我演的,假的,知道了吗?”
贺尧:“那你演完以后,还是我嫂子吗?”
黎秋又无奈,狠狠点了点头。
毕竟能不能留着全尸离开这个鬼打墙还是个问题。
贺尧瞬间满脸阳光灿烂,拿起筷子,举起来对齐,就开始哐哐炫饭了。
唐约疲惫地深深叹气,也夹了点菜吃。
“唐约姐,放心吃,少爷做菜的时候我们俩一直在旁边的,别怕有问题。”池二浩夹了菜塞进嘴里以示安全。
“难——!”
“吃——!”唐约拒绝。
难为她了,讲话这么费劲还把难吃说了两遍。
黎秋又抗议:“哪里难吃了,”
“少爷厨艺很不错!一个民国留子,把饭做成这样,很厉害了好吧!”黎秋又吃好了,满足地擦擦嘴,向后靠进椅背里。
这是她昨天一整天到今天吃的第一顿饭,她吃得肚子都撑圆了。
唐约又看了她好一会儿,黎秋又疑问回看。
没反应……
唐约和廖欢这才开始放心地风卷残云。
敢情是拿黎秋又试毒呢。
吃饱喝足,黎秋又懒懒地靠坐着消化食物,金光闪闪又开始汇聚。
她赶紧闭上了眼睛,内心无能狂怒:怎么一点休息时间不给?一点自由空气不给?
“我——”唐约开口,大家都同情着没有打断她的话。
“要——”
“找——尸——体——”
“你要找鬼体我都没意见。”黎秋又悲哀,她认命般的睁眼,看完台词,她又把脑袋朝后一栽。
【乔挽云应付过难关,便立即去账房支了钱,她揣着一袋银元,径直去了宅院后门,她邻家的哥哥一早便等在了那处。】
“哇去!好神奇的字!”宣余凑到黎秋又旁边来看,小字像是会呼吸,在空中浅浅漂浮。
他用手戳了戳,“还真能擦掉哈。”
池二浩一巴掌朝他拍过来,“狗登,别给坏了事儿!”
唐约瞥黎秋又一眼,嗤笑一声:“乔——小——姐——”
“还——真——多——情——啊——”
如果是她原本的语气讲出这句话,大概就是讽刺,现在拖着长音讲话,黎秋又还听出了阴阳怪气。
黎秋又还闭着眼,叹气,“唐大演员能不能给支个招,我这乔小姐演不好,不是死少爷手里就是死老爷手里,现在还没准要死在邻家哥哥手里。”
“也没那么可怕,谨慎点别说错话应该就没事。”池二浩宽慰着。
黎秋又从袖口里掏出玉质碧绿的笔,思考怎么改动能对她有利。
宣余吃着饭,下意识就去搭池二浩的话,“就怕最后演员入戏了,彻底把自己变成角色。”
他这话说完,黎秋又还没什么反应呢,唐约搁下筷子,起身就朝屋外走,廖欢慌忙也起身,一边追,一边喊:“唐——约——姐——”
黎秋又总觉得这两天发生的什么事情都怪,就是没时间没精力去理顺。
现在,她游刃有余地擦掉了台词中的银元。
刚嫁人就拿钱给外人,还是外面的野男人,这个下场可够让她浸第二次猪笼了。
可她又不确定乔挽云给男人钱是什么目的,万一坏了大事……
除非是救人性命,否则黎秋又无法容忍乔挽云是个恋爱脑,拿钱供养野男人。
她可以把银元改成药草。
“艹?”宣余看着黎秋又写字,一边感慨神奇,一边疑惑,“乔姐姐,你骂人。”
“我真是草了……”黎秋又攥着笔狠狠甩了两下,如果是圆珠笔,中性笔,没准还能甩出墨来,可这特么是毛笔啊!
她又是哈气又是舔毛的,金光没给她机会,还没等她写出剩下的字,就消散了。
所以,黎秋又一会儿得揣一兜……艹,去后院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