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老黄、老黄~”阿尔贝托娇滴滴着使劲抱着被称作“老黄”的男人的胳膊。男人身子幅度剧烈地晃了晃,很是冷漠,没理会身边欲求不满的姨太太,“老黄,你都快一个月没找过我了。什么时候轮到我呀?老黄,我知道新纳了两个小妾,但你也偶尔想想我呀。老黄,我也可以给你张罗着找点新人的呀老黄。老黄,你也看看我嘛……”
老黄就像一个死了的老公,一言不发就往外头走,把阿尔贝托惹急了,愤愤跺脚,一边嗔怪一边又整个身子贴上来,生怕死鬼老公又不理他了。想当年他十一岁就对现在的老公芳心暗许,要死要活,非要给老公从童养媳做起。老公等他十八八抬大轿娶他进门,很是轰轰烈烈了一阵子。两人夫妻干柴烈火、你侬我侬,很是恩爱了一段时日。没想到十几年过去,阿尔贝托色衰爱弛,又是性情骄纵的主,死鬼老公见异思迁,对他体贴细腻不再。
恋爱脑当然是不会怪死鬼老公的,只要能给老公洗手羹汤,做老公的贤妻,就是阿尔贝托这辈子最满足的事。只可惜老公还是走了,老公身边讨人厌的大管家趾高气昂缓步过来,趁着他老公不在就说风凉话:“怎么着?姨太太,心怀不满?我们尊贵的黄老爷可没时间耽误在这些情情爱爱的小事上。”
阿尔贝托等老公不在就迅速拉下脸,斜睨一眼美凌格,看得大管家本能抖了一抖,身上每块骨头都隐隐作痛,方才恹恹道:“滚吧,我今个儿没心思揍你。”
大管家暗自道是非要敲打敲打这泼赖毒妇不可,不然可得翻了天去了,便冷笑道:“你可知二房雷太太如今个儿在了哪里?”
“哦?”阿尔贝托懒洋洋抬眼,“雷太太如何又与我何干?”
美凌格心下暗笑,这毒妇定还在记恨雷太太因膝下无子又颇得黄老爷喜爱,故被迫把自己的亲骨肉让出来,嫁作他人长子的事,于是不咸不淡就在那里吊这厮胃口。可谁曾想阿尔贝托竟真对这事毫无兴致,抬脚便欲离开这是非之地,急得美凌格伸手去拦他:“停——雷太太的事,当然与你干系大了。”
“爱说不说,”阿尔贝托爆了句粗口,“傻逼,在这装谜语人。”
黄老爷怎么竟看上这等泼妇!美凌格也是怒了,脱口而出:“雷太太可是今晨就被作礼送去了米老爷家,听说意甲那处可是纷争四起,断没有我们西甲好混。你不惧自己也被作了顺水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