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像滚滚的车轮,一刻不停地继续往前奔。继过上了这样的日子,利亚姆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的性格也缓和了许多。
他在梦中捧杯、欢笑、大肆挥霍,他记得的那些名字:贝尔戈米、曾加、布雷默……他与他们谈笑、也聚餐、打牌、游戏。现实中没能捧起过大耳朵杯的他先知道了它的重量,今天就是决赛了。
哗——
利亚姆像狗一样甩甩脑袋,啤酒(还是黄油啤酒)从他头顶湿漉漉的淌下来,他舔了舔唇,感觉还挺高兴的。
马特乌斯很警惕:“你没事?”
“什么有事没事的?”利亚姆露出那种孩子一样的笑,让对面的人看得就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心情很好的利亚姆站着让他再泼了一遍,谁知道马特乌斯更是见鬼一样转头就跑。
克林斯曼笑眯眯从背后走过来薅了一把他的脑袋,并不悄悄地说:“这是洛塔尔从教堂求的圣水。”
他也露出了那种纯粹的笑:“他还以为他是在人间经历考验的天使,而你是地狱派来的恶魔。”
大家都开始狂笑。一会儿利亚姆觉得身上黏糊糊的不太舒服,自个儿跑回更衣室了。奇怪的是这里一个人也没有,睫毛上沉重的份量突然之间就消失了,类似耳鸣的症状缓和了,他的教练念到他的名字:他将首发出场。
没什么好说的,利亚姆展现了统治级别的表现。他夺得桂冠,成为英雄。然后——出乎意料的,他见到了他的赛博爹妈叔。
现实中的利亚姆为人比较羞涩,有点尴尬地问好(并且压制住想做拳王的冲动)后鼓起勇气发问:为什么——您总是批评我?
他的赛博爹挑眉:你爹没跟你说?
他的赛博爹呵呵:他当年就不告而别,直接把你丢了也很合理。
他的赛博爹继续:曾经我把你爹打得满地打滚求饶,他能不能进食堂都要靠我一句话。在更衣室他躲着我走,你知道吗?他有颗牙是后面补的,就是我打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