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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哎门将好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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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门员,人们又把他称作“看门人”、“门卫”、“守门人”、“门神”或者“护网者”,不过他还被称作“殉道者”、“还债者”、“忏悔者”或是“出气筒”。人们说他出没的地方寸草不生。”

“他身披“1”号球衣。这代表他是第一个得到报酬的人吗?不,这意味着他是第一个该负责的人,丢球总是守门员的错,即使他没有错,他仍然会遭受指责。任何一名球员犯了规,他都会受到惩罚:他们把他扔在那张巨大空洞的球网前面,独自面对针对他的处决。当球队度过一个糟糕的下午,他又是那位为此埋单的人,在席卷而来的足球暴风雨之中救赎其他球员的罪恶。”

——By《足球往事:那些阳光与阴影下的美丽和忧伤》

如果我要写门将一定要写绝望的无力的垂死挣扎的就像被活生生钉在玻璃框之中永生的蝴蝶永远无法逃脱身后那张既是他需要守护的也是他恐惧源头囚禁着他的大网。内斯塔最近的采访说门将都是疯子,说的太对了。不疯魔不成活。如果不是因为疯狂,如果不是因为疯狂。

爱闯祸的门将,总是惹麻烦的门将,他把十一人的罪与罚一并承担,痛苦、牺牲、泪水。所有人只希望那扇通往天堂的大门为他们敞开,门将是唯一的罪人。上帝不会保佑他,不会遣下天使代他守护那个过分空荡荡的球门,他的身躯在其他人眼中足够高大、足够强壮、足够敏捷,千万里挑一,八十亿人中只有他一个能够守住这球迷眼中神圣之地的威严。但当真正站在球门前,他好像就突然失去了这一切,他过分矮小不能托出高高悬在他头顶的足球,他过分笨拙不能在倒地后迅速起身追回那颗子弹,他被前锋晃过,他就像个蠢货伏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颗勺子点球慢悠悠的落入球网,他会沦为某粒神仙球的陪衬……

有时候球队会刻意将比赛拖到点球大战。比起“踢一脚然后进或不进”的球员,门将是真正战到最后的。他的面前是一场只属于他的俄罗斯轮盘赌,那么左轮之中有几颗子弹?他来决定。他需要虚张声势,他不能把命运交付给上帝。左还是右,或者选择中间?那都是他的决定。现在登上处刑台的有他,和他的敌人——与他身处同一处境的人。点球的命中率是多么高啊!十二码之外,他需要实现对自己的救赎。这个时候,90分钟后的胜利与否,竟然都要交到他的手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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