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的门被一双手关上。随后，霍伦斯把背重重靠在衣柜的门上，脚尖烦躁地敲打着地面，直到电话那头传出甜腻腻的女声：“哦～Pookie，怎么想起我来了？”

霍伦斯舌尖抵住牙齿，长长“嘁”了一声，带点崩溃地开门见山：“能不能让你们的人别造谣我和阿尔特塔了？”

专门负责与他联络的主编（也是整桩潜入计划中唯一的知情者）依旧用着他劣质的变声器，掩盖他皮下是个糟老头的事实。他慢悠悠，不慌不忙：“这我可没办法，都是下头的人写的。想想特里和兰帕德，他们也是这样过过来的嘛。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Fuck，”霍伦斯说，“他们是队友，我们是教练和球员。队内都知道这事了，我还能继续在阿森纳待下去吗？”

“作风清白不怕人说。”主编鼓励他，“你们又没什么。真的上过/床了再跑也不迟。”

霍伦斯沉默了。

主编紧追不舍：“说实在话，在更衣室公开出柜的又不少，现在行情没那么紧张，大家都看个热闹，谁信啊。都是胡编乱造的新闻。唉，如果不是吉鲁走了，现在可能就是他和你那位教练传绯闻了。”

“对我这么说真的好吗？”霍伦斯感到心累，“不聊了。”

“所以你们队里的那个gay……”

“你们不是主打胡编乱造吗？在这种时候这么讲证据干什么！”霍伦斯呲牙，没等回复就挂断了电话。他走出更衣室，队内的二门马丁内斯（也是他一度有过交际的友人）出乎意料在外面等他。他心里咯噔一下，这要是被拍了就是情难自抑，两人趁更衣室无人幽会的新闻了。这门一关，他们在更衣室是拳脚相加还是翻云覆雨就是记者上下嘴皮子一碰的事了。

于是霍伦斯赶紧拉着人去找其他队友。马丁内斯看他脸色不太好，恍然大悟，大臂一揽：“又跟你女朋友吵架了？”

他能说没有女朋友，只有想看你和男人打/炮的糟老头子吗？不能。所以霍伦斯生无可恋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