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蓉有些无语的将手上的扔掉:“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绳子吧。”
邵光明道:“不是绳子。”
说着他伸手指了指树根部分,白芙蓉顺着看过去,发现上面有一些刻痕,但是却看不出刻的什么。
她有些惊奇,想着说不定还真是这棵树,不管了,先挖了再说。
还不等她开始行动,一个铲子递到了她的眼前,她转头看去,白客正挑眉勾唇看着她。
“我来做你的下手,你来指挥。”
旁边的鄢柔见状,连忙将邵光明和向生拉走了,留下他们两个人。
白芙蓉眉眼弯起:“那当然好了,师兄,开干!”
白客到底是个男子,三下两下便挖开了,等挖了半尺的时候,铲子像是顶住了什么东西。
白芙蓉和白客对视了一眼,将铁器完全挖了出来。
这是一个上了锁的铁盒,盒子上面生了锈,很轻,白芙蓉上下摇晃了几下,里面并没有什么动静,只有轻微的沙沙的声响。
白芙蓉从腰间拿出钥匙,插在锁里,向右一转,只听咔擦一声,锁开了。
“师兄,没想到我们这顺利便找到了。”
说着她连忙打开盒子,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牛皮纸。
白芙蓉将纸拿了出来,上面写了密密麻麻的一堆,她虽然看不懂,但是上面有两味药确是认得。
她看完后将纸递给白客,白客伸手接过,仔细的扫了一眼,然后道:“看来这是解药的方子。”
“要想得到解药,我们还需要找到一个会炼丹的才行。”
此时鄢柔他们进来了,看到他们手上的东西,瞬间惊呆了。
“还真挖出东西来了啊,这是什么?”
白客将东西递给她,道:“若是我们猜的没错,这是炼解药的方子。”
鄢柔吃惊的看了一眼:“这炼丹讲究的事情可多了,只有方子可不行,还要讲究时间和火候,缺一不可。”
白芙蓉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可是我们上哪里去寻炼丹的人呢?”
白客的指尖摩挲里几下,道:“会炼丹的人不难找,但是这个方子我们只能找信任的人,师傅应该有认识的人。”
白芙蓉道:“爹现在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看来我们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等实在没办法了,我们再去找我爹。”
白客:“也只能如此了。”
“现在距离武林大会只剩下十天的时间了,我们明天就得出发了。”
白芙蓉点了点头,突然她望向鄢柔她们,语气带着些沉重:“柔姐姐,武林大会上定是危险重重,不如,你们三个先回去,我和师兄过去就行了。”
鄢柔望着她担忧的模样,嫣然一笑,她弯起眼角,语气轻柔:“芙蓉,大家之前说好的同生共死,怎可让你们独自去冒险,你莫要再说此话了,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白芙蓉还是想要说些什么,邵光明眼神直直的忘了过来,落入她的瞳孔里,令她心中一惊,她从未见过如此坚定又疯狂的眸子。
他微微垂了下眸子,道:“我是一定要去的。”
向生此时也握住白芙蓉的衣袖,满脸委屈的说道:“师傅,你竟然想要抛下我?”
白芙蓉有些无奈的看向白客,只见白客正双手抱环在一旁看戏,她一把拽过白客:“师兄,你说呢?”
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白客,他侧身低眸,让人看不清神色,他思考了一会儿道:“既然大家都想去,那记得都注意安全,遇事万不可冒险。”
得了白客的肯定,她们一行人便决定在此休整一晚,明日就起身出发。
第二天,太阳当照,森林里泛着湿意,动物们开始出来捕猎进食,只听一阵马蹄声忽近,它们便立刻四处逃窜。
循着马蹄声,只见四五个年轻人意气风发,在马背上肆意畅快的同时,却又都带着一抹沉重。
只有向生,满脸期待。
十五年一次的武林大会,是每个习武人士的向往,他们渴望在此一战成名,也渴望能见过武林高手,若有机缘,得到他们的指点,能少走很多弯路。
武林大会在蓟州举办,所以越靠近蓟州地界,江湖上的人便越多。
等白芙蓉她们到的时候,距离武林大会就剩下了两天的时间,所以她们只能先在附近找个客栈住下。
她们刚住下,白芙蓉最先收拾好,准备下楼吃饭,正好和白客碰到,他们刚走到楼梯转角处,就听到下面有吵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