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每张椅子旁边的木制茶几上摆放着一个茶杯,这有点奇怪,一般富裕人家的丫鬟都是很勤劳的,没有待客的情况上,茶几上是什么都没有的。
她走到茶几面前,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端详了片刻。
白客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身边,看着她认真的模样,道:“看出什么了?”
白芙蓉将茶杯递给他,白客手掌捻住,放在眼前打量了一下。
白芙蓉道:“师兄,你说会有人喝茶的时候,突然消失吗?”
白客看了看茶杯的内部,里面依旧逃不过的积灰,但是茶杯里面有着一圈褐色污渍。
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有可能。”
白芙蓉:“真的吗?”
白客将杯子递给她,指了指被子里面的褐色污渍,道:“这一圈应该是水分蒸干留下的,而且这个位置明显是有人喝过的。”
白芙蓉看了看茶杯,又看了看白客,满眼佩服的说道:“不愧是师兄,果然什么都懂!”
这是向生在外面喊了一声:“啊——”
白芙蓉和白客眼色一变,放下手里的茶杯便跑了出去。
只见向生正蹲在厅堂门口旁边的角落看着什么,白芙蓉凑过去,大声的在他耳边喊道:“你看什么呢?”
向生被吓了一个激灵,差点栽倒在地,他扭头见是白芙蓉,拍了下差点被吓出来的心脏。
“师傅,我心脏都要被你吓出来了。”
白芙蓉伸手拍了他的头一下:“还不是因为你乱叫换,不然我和师兄还不出来呢。”
向生连忙捂着头向白客告状:“白大哥,师傅又欺负我。”
白客耸了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白芙蓉并未理他们,而是朝前看去,只见在向生面前的是一具骷髅,不过不是人的,而是狗的。
狗的腹部位置旁边躺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匕首已经生锈,看样子狗是被人杀死的。
白芙蓉有些疑惑的说道:“师兄,他们为什么要杀死一只狗?”
白客蹲下身子,仔细的在狗的旁边观察了一下,突然他伸手在狗嘴巴附近扯出了一小块泛着黑色的碎布。
碎布随着时间的交替,逐渐开始腐朽,上面泛起白色的痕迹。
白芙蓉:“师兄,为什么它的嘴巴里会有这个?”
白客看着碎步沉默了一下,然后拿起旁边生锈的匕首上下打量了一下。
他道:“这把匕首和碎步应该是外来人的。”
“我猜是这只狗为了保护谁,所以被刺死了。”
白芙蓉疑惑的看了看那把匕首,只见手柄是普通的木把,她了然道:“师兄,是不是因为这家很富裕,但是这把匕首很普通。”
白客转头看着她期待的样子,黑眸渐柔:“不是。”
“不过,也有一部分这个原因。”
“你再猜一猜。”
白芙蓉皱着眉头一把将白客手里的匕首夺了过来,仔仔细细的端量,确实就是一个普通匕首,上面除了斑驳的锈迹,就是手柄,可是手柄上面既没有刻着精致的花纹,也没有镶嵌着珍贵的宝石,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手柄。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在生锈的刀刃背面发现了一个浅浅的痕迹,上面刻着一个浅浅的天字。
白芙蓉有些惊讶的问道:“师兄,这个字……”
白客:“不错,还有这片碎步。”
“走,我们去后院看看。”
白芙蓉将匕首收起:“走。”
他们穿过幽深僻静的弯曲长廊,长廊是用木板组合而成,经过这么多年的风雨洗礼,破旧的像是要随时坍塌。
他们走在长廊上,每踩一步,吱呀的声音就会在这寂静的院子里响彻。
他们走到后院,后院是这间房子主人居住的地方,房屋较比前面的厅堂,显得破败了些许。
只见院门上贮满了青苔,院子里杂草丛生,里面搭了一个葡萄架,可惜上面的枝叶均已枯死,旁边有一棵桃树,现下也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枯枝败叶。
正屋的门紧闭着,旁边的窗户上的窗纸均已破烂,只剩下窗户的框架。
突然一道凉风吹来,向生锁了锁脖颈,道:“师傅,我怎么感觉这里阴森森的。”
白芙蓉一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嘲笑道:“小向生,胆子这么小怎么闯荡江湖。”
向生有些尴委屈的说道:“师傅,我还是个孩子,胆子小很正常,要是发生了什么,你可要保护好我啊。”
白芙蓉噗嗤一笑,刚要说什么,就见白客一把拽过向生。
“你师傅还要我保护呢,你让她保护,你不要命了?”
紧接着他勾起唇拉着向生走进了屋子,白芙蓉站在原地喊道:“师兄,你可不要小瞧我,总有一天我会有机会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