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了清嗓子:“那你之前在地牢里为何要打伤柔姐姐,还有你为何要跳河自杀,害得柔姐姐还要下水捞你。”
“你知不知道,你是一个男子,若是柔姐姐在水里捞你的时候,你还有意识寻死的话,那样柔姐姐也会被你带进水里淹死的。”
“到时候就不是我们能安静的坐在这里喝茶,而是坐在你们坟头喝茶了。”
说到这里她又转头看向鄢柔:“柔姐姐,你也很过分,为什么出了事情不是第一时间告诉我们,让我们一起想办法,而是自己去解决。”
“要不是向生跑来告诉我和师兄,我们会一直被蒙在鼓里吗?万一你们运气不好,被淹死了怎么办,想让我们去见你们的尸首吗?
显然这件事在白芙蓉的心里还未过去,说出来的话还带着愤怒。
白客此时开口:“芙蓉是关心你们,说话着急了一些,但是话糙理不糙,那样确实很危险,她害怕。”
她害怕再失去任何一个人。
这句话白客未曾说出来,而是转头看向白芙蓉,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鄢柔眼神里带着歉意的握住了白芙蓉的手,她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芙蓉心里有如此重的份量。
当时她只是想着芙蓉正在为慕容萧的事情奔波和伤心,她能自己解决,就不要让她再操心了。
芙蓉最近太累了,她想让她省一些心思。
没想到自己还是……
一个糯糯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在白芙蓉的耳边响起:“芙蓉,对不起。”
白芙蓉深呼吸了一口气,才转头说道:“柔姐姐,不可再有下一次了。”
“我们既然能一路同行,那我们就如同家人,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你这样做,就是在拿我和师兄做外人。”
鄢柔眼神含笑,缓缓的点了点头:“芙蓉,我当然拿你和白大侠视作家人,这一次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手足无措做的错误决定,以后再也不会了。”
白芙蓉看她认真的模样,脸色稍有缓和,她道:“你的事情过去了,邵光明的事情还没有。”
“我们救他废了多大力气,他竟然还要一心寻死?”
说到这里,白芙蓉扭头瞪向邵光明,看着他那冷淡的样子,就来气:“你在地牢里差点杀了柔姐姐,柔姐姐并未怪罪你,你呢,连一句歉意都没有。”
“这段时间,我们都在外面忙,柔姐姐大人不记小人过,她一直在贴心的照顾你,你呢,一句感谢不说,不说也就算了,还去寻死。”
“要是你死远点,死痛快点,我指定什么都不说,挖个坑就给你埋了,但是你非要死的那么拖沓,先找到一处水源,再跳下去,这不就是故意留给了柔姐姐找你的时间?”
“她找到你后,以她的善良,她难道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死吗?”
白芙蓉框框一顿输出,心里瞬间舒坦了不少,只是觉得嗓子干涩了不少,突然她的眼前出现了一杯清凉的茶水,她抬眸撞进白客掩笑的眸子。
她一把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道:“师兄,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白客看向邵光明,道:“芙蓉也是担心你出什么问题,才会这么激动,你不要介意。”
邵光明垂着眸,缓缓的开口:“对不起。”
这三个字让整个空气凝结,白芙蓉刚顺下去的茶水,顺着喉咙又输送上来,她侧过头,强忍着,差点喷出来。
她睁大眼眸看了看邵光明,满脸不可置信,真是破天荒了。
白客伸手给她顺了顺后背,摇了摇头,低声道:“至于这么激动吗?”
白芙蓉机械似的点了点头:“至于,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他道歉。”
紧接着邵光明又看向鄢柔:“对不起,也……谢谢你。”
鄢柔倒是没有白芙蓉那么激动,反而眼眸弯起:“没关系,我也没做什么。”
邵光明又看向向生:“向生,也谢谢你。”
向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邵大哥,我也没做什么,谢我做什么?”
邵光明:“谢谢你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去找了白姑娘和白公子。”
向生:“邵大哥,都是我该做的,况且我也担心鄢柔姐姐。”
邵光明点了点头,然后端起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茶杯再放到桌子上的时候,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响声。
“往后……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我保证。”
他的这句话,就像是给了在做的所有人一个定心丸,毕竟往后的日子还很长,若是他再做出一些危害的事情,到时候肯定会闹的很难看。
白芙蓉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就好,希望你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