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越往里面走,心里就越沉重,终于走到通道做里面,哭泣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是小孩子的哭声。
但是通道的最里面却被一道石门堵住了路,白芙蓉趴在石门上仔细听了听,发现声音的确是从里面传来的,她们走的地方是对的。
白芙蓉伸手摸了摸石门,刚想进用力推,却被白客握住了手腕,只听他道:“强开会有暗器。”
白芙蓉:“师兄,你怎么知道?”
白客让她细细观察这石门,白芙蓉左看右看却是什么都没看出来。
白客伸手指着石门上中间,道:“你看这里,有针孔,而且这道石门不出意外应该布满了针孔。”
白芙蓉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上面果然有一个微不可查的小孔,和绣花针一样,针孔太小了,若是不非常细致的看,根本看不到。
她有些后怕道:“还好师兄你阻止我了,不然我们岂不完了。”
“但是师兄,这么小的针孔,你是怎么发现的?”
白客道:“正常的厚重的石门是传不出这么明显的声音的,能传出来的必然有蹊跷,而且我之前听说过有一种牵机针的阵法,能杀人于无形,也能穿石如衣。”
“我猜,这里就用了这种阵法,若是我们没有破阵,贸然推门,估计瞬间就有万针刺来。”
白芙蓉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针法,她之前只听说过,绣花针若是练好了,可以杀人,但是万没有想到还能练成如此境地。
“师兄,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白客沉思了一会儿,道:“其实要是想破解这种阵法也不难,针的阵法是线,正所谓牵一线而动全身,所以我们一需要找出其中最重要的那一根针,将它拔掉,这个阵法自然就破解了。”
白芙蓉听了之后有些头大,先不说别的,就是那针,这里都看不到,怎么拔?
“师兄,这根本不可能做到吧。”
白客挑眉:“不,有一人能做到。”
白芙蓉睁大眼睛:“谁这么厉害?”
白客道:“是师娘。”
白芙蓉整个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她睁着大大的杏眼,满眼的不可置信,她的母亲?母亲连武功都不会,怎么可能做到这么厉害?
不过确实母亲针法比较厉害,经常给她在衣服上绣出好看的图案,那时候母亲让她学,但是她总是静不下心来,一学就头疼,后来母亲也就随她了。
她不可置信的说道:“师兄,你不会是开玩笑吧?”
白客柔了柔白芙蓉的头:“师娘很厉害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白芙蓉想现在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等她见到母亲了,一定要好好的问清楚,好家伙,父亲是武林高手之一,母亲还会这等针法,和着就她什么也不知道?
这真是太气人了,亏得还说她是他们最宝贝的女儿,和着就把她蒙在鼓里?
白客看出了她心思,说道:“芙蓉,师娘可是本来要教你的,奈何你总是喜欢拿鞭,师娘只能随你了。”
白芙蓉要说生气吧,也没有很生气,但心里却是十分不舒服。
白客见她没说话继续说道:“你身体不好,师傅师娘是想让你快快乐乐的,她们只想在做个普通的父母陪着你长大,所以才没告诉你的。”
白芙蓉想到是自己的身体才让父亲母亲丢掉了以前的光芒,躲在毒绝谷陪她长大,她就有些恨自己,为什么以前非要贪玩,若是那天她没有出去,那么她就不会被抓走,也就不会中毒掌。
那样她和父母的人生会不会是另外一种幸福的人生?
想到这里,她闷闷的嗯了一声,白客伸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温暖,让白芙蓉不由得抬眸望向他。
白客望着她,就像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她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身影,也能看到只有自己占满了他的眼眸。
只听他认真的道:“芙蓉,这一切和你没关系,你不要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你是受害者,这一切怪不到你,师傅师娘她们是你的亲人,陪你长大是她们的责任,同时这也是她们的快乐。”
“她们是在外面逍遥够了的大人,她们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然也不会生下你。”
白芙蓉被白客的眼睛深深的吸引着,同时也被他的话打动着,心情顿时舒畅了些许。
“谢谢你,师兄,你是除了父亲母亲对我最好的人了。”
她想幸亏她和师兄一起长大,师兄总是像个哥哥一样对她好,把什么好的都给她,只要她不开心了,他也总是能知道她不开心的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撞在了她的心上,为她抚平情绪。
白芙蓉望着这样的白客,突然感觉她对他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她想要是师兄能一辈子这样对她好就好了,所以不经思考的脱口道:“师兄,你只能对我好,不能对其他人比对我好,不然我就再也不要理你了。”
白客愣了一下,眉眼微微弯了起来,白芙蓉望着他眸子里的她突然像是变成了星星一样耀眼,她有些被迷的移不开眼睛。
只听在这寂静的通道里,一个低沉轻笑的声音,郑重的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