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蓉瞪了他一眼:“真是有钱任性,之前慕容家都是花大把银钱招募的武林人士,不知你们能我们多少?”
慕容箫拿着折扇在手中敲了敲:“你想要多少?”
白芙蓉望向鄢柔,她也不知道要多少合适,只见鄢柔悄咪咪的伸出了五个手指,白芙蓉立马昂起脖子说道:“五百两!”
鄢柔连忙悄悄的撞了她一下,她连忙改口:“不,不是,是五千两!”
说完她有些不屑又有些心虚的解释道:“我们去打活死人帮,是冒着生命危险的,要五千两不过分吧!”
“你,不会给不起吧?”
慕容箫嘴角一勾:“你们几个加起来,五千两?”
白芙蓉以为自己要多了,于是点了点头:“当然。”
慕容箫哈哈一笑:“当然给得起,我以为白姑娘是要五万两,没想到才要五千两。”
白芙蓉咬了咬唇,顿时觉得自己吃了大亏,懊悔的头都要炸了,她该要五万两的!
突然前面本来空当当的街道,扭扭撞撞的跑来了一个干瘪的人,那人浑身脏兮兮的,衣服上破了很多洞,露出了干瘦的膝盖,鞋子因为摩擦破了洞,露出了脚趾。
那人离得近了,才看清她的样子,只见她头发乱成一团球,上面全是灰蒙蒙的尘土,她的脸上虽然脏兮兮的看不出来原本的面容,但是她的眼睛黑亮黑亮的。
她笑的时候眼睛不自觉的弯了起来,她拿着手里的被压的扁扁的风车,边跑边笑着喊:“大风车,呼呼转。”
突然她的脸上带着难过的停了下来,看着风车呢喃道:“咦,怎么不转了?”
她有些生气的将的风车扔到地上,两腿一蹬直接做到地上哇哇的哭了起来。
白芙蓉有些奇怪问慕容箫:“喂,她是谁?”
慕容箫双手一摊,眉尾上调,语气带着不屑:“你觉得这么邋遢的人,我能认识?”
白芙蓉小声的嘟囔了一嘴:“你们镇上的人,你都不认识?”
此时鄢柔已经走了过去,只见她蹲下,声音轻柔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正在哭的女子有些惊讶抬起头,眼神像是受惊的小鹿,然后指着地上的风车,哭着喊道:“我的风车飞不起来了。”
此时街道上有个路过的人,看到了哭泣的女子,喊道:“傻妞,还不快回去,不然天黑了,狼就会来吃了你。”
傻妞一听这话,顿时眼睛里全是害怕,她起身就跑,鄢柔想要捉住她,却没有捉住,傻妞横冲直撞的,似乎看不到前面的人,直接撞到了白客的身上,旁边的慕容箫有些嫌弃的望旁边躲了躲。
此时那个路过的人刚要走,却被白芙蓉叫住:“大爷,请问一下,她是谁,家在哪里,我们将她送回去。”
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们一下,然后说道:“她叫傻妞,是傻子,她没家,她经常住在前面的破庙。”
男人说完就走了,白芙蓉见傻妞还在白客的怀里,立马上去将她拉开,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傻妞是吗,我们送你回家。”
白客低头眉头紧皱的看了看他白色衣服上浮现出来的大黑印子,沉默了一会儿,才无奈的叹了口气。
傻妞看着白芙蓉有些稀奇,伸手想要碰她的脸,却被白芙蓉躲开了,然后她像是找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一样,一直要戳白芙蓉的脸。
向生以前就是流浪儿,他也见过很多这样无家可归的傻子,他的心中只有无尽的伤感。
白芙蓉一直闪躲着,然后受不了跑到白客的身后,拿白客当挡箭牌,只见傻妞更加兴奋的鼓掌喊道:“好玩儿,好玩儿!”
白芙蓉有些无奈,她朝着鄢柔使眼色,让鄢柔过来帮她,但是鄢柔此时就像看戏一样,一点没有过来的迹象。
白客的眉头紧锁,无奈的做着挡箭牌,他望着自己的衣服变得更脏了,心情很是郁闷。
此时白芙蓉向左一瞥看到慕容箫在旁边扇着扇子看戏,她灵机一动,趁着慕容箫没注意的时候,立刻用轻功来到了他的身后,然后双手将他的胳膊向后扣押。
她从慕容箫的身后冒出头来,朝着傻妞喊道:“傻妞,来捉我啊!”
傻妞兴奋的跑了过去,但是当她距离慕容箫一米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摇着头向后退了退,眸子里尽是害怕。
突然她像发了疯一样跑走了,大喊道:“血,全是血,啊——”??
慕容箫的脸色一变,眸子里尽是隐藏的寒冷,白芙蓉见情况不对,立刻放开了慕容箫,追了过去,想要问清楚,为什么傻妞会这样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