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生从饭里抬起头来,无辜的插话道:“那这个上峰家这么好,怎么后辈还克上妻了?”
“砰”的一声,向生捂着头看向白芙蓉:“师傅,你打我做什么?”
白芙蓉收回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向生,给他解释道:“当然是他太爷爷把属于他们家的福气都用完了!”
白客满眼宠溺的看着她们笑着摇了摇头,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就见白芙蓉整着大大的杏眼期待的看着他:“你说对不对,师兄?”
白客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慢慢的放下茶杯,喉结滚动,将嘴里的最后一滴茶水咽了下去,才幽幽的开口:“对,你说的对!”
白芙蓉一脸骄傲的冲着向生挑了挑眉,满眼都是看我说的对吧,随后她又继续问道:“师兄,那鄢家堡又是什么样的人家,怎么还会有人将自己的女儿推向火坑?”
白客思考了一下:“这个鄢家堡在华青县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他们善于修习暗器,一般以琵琶为主。”
白芙蓉还从来没见过这种暗器,顿时来了兴趣:“琵琶不是乐器吗?也能当暗器吗?那是什么样的暗器?”
白客:“修习这种暗器,需要强大的内力,将内力集中于手掌之上,然后借助乐器的音,杀人于无形。”
白芙蓉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将手掌在桌子上向内旋转了一圈,用内力带起一阵风吹向白客,撩起了他的白色衣衫。
“师兄,是这样吗?”
白客淡定的抿了口茶:“芙蓉,别闹!”
白芙蓉吐了吐舌头,讪讪的收回手,这里人太多了,她也就能小小的取闹一下,不然她肯定会让师兄给她演示一下的。
白芙蓉继续问道:“师兄,那鄢家堡为何要把女儿嫁给一个克妻的人。”
白客抬手敲了下她的额间:“你打听这么细做什么?别人家的事,少打听。”
白芙蓉往他那边蹭了蹭,随后挽上他的胳膊,摇晃的撒娇道:“师兄,我好奇嘛,你告诉我好不好嘛!”
向生看在眼里,见怪不怪的摇了摇头,这俩人又开始旁若无人了。
白客手里的茶水都被摇晃了出来,但是他也只是将茶杯放下,眸子含笑的沉默着,直到白芙蓉摇晃了一会儿,将他撒开,他才慢悠悠的开口。
“这鄢家堡堡主前几年生了场大病,醒来后性情大变,据说一心想要求得长生,所以他做出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上峰家也没什么稀奇的。”
说道这里他顿了一下:“可能上峰家有能让他长生的东西也说不定。”
白芙蓉有些不信的撇撇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笨如猪的人,还会相信长生这件事,要是真有长生的法子,又怎会轮得到他。
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提议道:“师兄,要不我们明天不要游湖了,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吧,我还没有见过别人成亲呢,肯定很好玩儿。”
向生插话道:“师傅,要是觉得好玩儿,你也成一次亲不就行了。”
白芙蓉有些咂舌的望着向生,小脸被憋的通红:“我……我和谁成亲。”
向生滴溜溜的转了眼珠,随后定格在白客的身上:“师傅,白大哥不是现成的新郎官嘛!”
白客挑眉看了他一眼,嘴角含笑的说道:“连我和你师傅的玩笑了?看来这段时间还是让你练的不够了?”
向生一想起白客给他制定的魔鬼训练,顿时心情都不好了,他想这个白大哥明明喜欢师傅,他明明帮了他,他竟然恩将仇报!
白芙蓉有些尴尬的不知所措,什么跟什么嘛?她只是想要去看看,又没有想要自己办一场,这个向生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想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了的揪住向生的耳朵,向生滋啦乱叫的喊道:“师傅,我错了,我错了!”
他的声音太大,旁边吃饭的人纷纷看了过来,白芙蓉有些不好意思的松开他,朝他扬起拳头,小声的冲他说道:“下次再敢开我和师兄的玩儿笑,看我不收拾你。”
向生有些不死心的用他们三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师傅,白大哥多好啊,你考虑考虑呗。”
他话刚说完,不等白芙蓉有反应,白客已经揪着他的脖颈走了,留下一句:“芙蓉,你慢慢吃,我带他去练武。”
白芙蓉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伸手轻轻的拍了拍自己慌乱的心跳,她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只觉得心底发颤,又……又开心。
她望着白客挺拔的背影,整个人又酥了一下,她又低头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抑制不住开心的扒拉了两口,于是也起身回屋了。
第二天,在白芙蓉的强烈要求下,他们决定去上峰家参加婚礼。
白芙蓉满脸兴奋的穿上了自己最喜欢的嫩粉色襦裙,腰间系着一个月白色刺绣腰带,腰带上系着白客以前送给她的瓷白玉佩,玉佩上别的的流苏向下垂落,一走路就左右摇晃。
她刚打扮好,便听到敲门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