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握着方向盘,打了一个转弯:“李幽里,我哪里不礼貌了?我不是叫了你的名字了吗?”
李幽里觉得好笑,李幽里把笑声吞了下去,冷冷开口:“叫了名字就代表了礼貌吗?我也可以叫你的名字啊!可是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你把你的名字告诉我,我就礼貌了。”
李幽里知道司机下一句会说什么话,提前出声,压下了司机的话:“你别给我说我知道的名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名字不是你们真实的名字,那些名字只是专门取给我叫的而已,我才不叫呢!”
司机看着后视镜里的李幽里,点了点头,车里安静了下来,谁都没有再说话。
李幽里压下心中的火气,转头看向窗外,心想,就不能给他们说话的,明明知道和他们说话,自己会很生气,自己为什么还是要开口呢?
卫摇跟着她的妈妈回了家,江林炑和林江潭回了林江潭的家,江林炑和林江潭一进门就去了林江潭的卧室。
江林炑和林江潭把书包放在了书桌上,江林炑拉开书包拉链,把里面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放在林江潭的书桌上。
江林炑把空书包放在地毯上,趴在书桌上,开始做作业。林江潭学着江林炑的样子,把所用的东西都拿了出来,书包放在地毯上,看了一眼江林炑认真学习的脸,站了起来,走到床边,把放在枕头旁的手机拿了起来。
林江潭坐在床边,解开手机密码,在搜索框输入,月经两个字,弹出了很多关于月经的内容。
林江潭认真的看了起来。江林炑遇到了不会的题,转头看到身边的椅子上没人,转身在房间里找了起来,看到林江潭正在床边看手机。
江林炑看着林江潭,喊了一声:“江潭!”
林江潭闻声看向江林炑,站了起来,把手机息屏,揣进了裤兜里,向江林炑走了过去。
林江潭坐到江林炑身旁的椅子上,看着江林炑,笑着说:“炑炑,遇到不会的题了吗?”
江林炑点了点头,问道:“江潭,你在看什么啊?我看你看得还挺专注的。”
林江潭伸手摸了摸江林炑的头:“炑炑,我了解了一下我该了解的东西。”
江林炑抓住林江潭的手,不让林江潭再摸自己的头:“江潭,你别摸我的头了。”
林江潭看了一眼江林炑抓着自己的手,看着江林炑,追问道:“炑炑,为什么不能摸头?你不摸我的头,我摸你的头还不行吗?”
江林炑放开林江潭的手,认真道:“江潭,你不是说你长大了吗?长大了就不能摸头了。”
林江潭听到江林炑这样说,在心里后悔起来,以前说过的话了。林江潭表面毫无异常,看着江林炑笑着说:“炑炑,谁说的长大了就不能摸头了啊?可以摸的,我都摸过好几次了呢!”
江林炑想了一下:“江潭,你以后不能摸了。”
林江潭看着江林炑,思考了一下:“炑炑,卫摇和吴诺偌都摸你的头。我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为什么她们能摸,我不能摸?她们还没有我们在一起相处的时间长呢!不公平……”
“摇摇和偌偌是女生啊!你是男生啊!老师说了男女有别……”林江潭打断江林炑的话语:“炑炑,我们也没有做什么啊!男女有别就有别呗!”
江林炑转头看向自己的作业本:“江潭,摸头挺亲密的,以后不能摸了。”
林江潭反驳道:“炑炑,我怎么不觉得亲密呢?”
江林炑把作业本放在林江潭面前,看着林江潭,缓缓开口:“他们觉得亲密就是亲密,江潭,这题我不会你教我。”
林江潭看向江林炑的作业本,给江林炑讲了一遍,讲完后侧头看向江林炑,发现江林炑懵懵的,故意道:“炑炑,你会了吗?会了的话,自己先做一遍吧!”
江林炑转头看向林江潭,摇了摇头:“江潭,我还不会呢!你多给我讲几遍呗!”
林江潭又给江林炑多讲了几遍,听到江林炑说会了,才停了下来,林江潭觉得嘴巴有点干,想要喝水,看着江林炑,问道:“炑炑,你想不想要喝水吗?我去给你倒一杯吧!”
江林炑做着题,没有抬头:“江潭,我现在不想喝水。”
林江潭看着江林炑认真的侧脸,笑着说:“炑炑,你那么久没有喝水了,肯定也渴了。炑炑,你想要喝什么水啊?白开水,茶,饮料,果汁,牛奶。”
江林炑听着林江潭说话,觉得有点烦,抬头看到林江潭的脸,又不烦了:“江潭,你为什么要一直问我喝不喝水啊?”
林江潭看着江林炑诚实地说:“炑炑,因为我觉得有点口渴。我觉得我们说的话是差不多的,我口渴,你自然也会口渴的。”
江林炑看着林江潭笑了:“江潭,那我要是不口渴啊?”
林江潭抓住江林炑的校服晃了晃:“炑炑,喝水吧!我觉得你渴了。”
江林炑妥协了:“那好吧!”
林江潭站了起来,低头看着江林炑,问:“炑炑,你想要喝什么?”
“白开水就行!”林江潭看着江林炑,点了点头,转身向房门走去,江林炑低下头开始做作业。
林江潭按下门把手,把房门开到自己能过的样子,走了出去,关上房门,向厨房走去。
林祎梦看到林江潭出来了,问道:“江潭,你怎么出来了啊?炑炑饿了吗?”
林江潭看了林祎梦一眼,没有停下脚步:“妈,炑炑没有饿,我来倒点水。”
林祎梦跟着林江潭进了厨房,看到林江潭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牛奶出来,正在热牛奶,林祎梦看着林江潭的侧脸,问道:“江潭,你不是倒水吗?热牛奶干嘛啊?”
林江潭热好牛奶,转头看向林祎梦,笑着说:“妈,这是我给炑炑热的牛奶。妈,炑炑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是你热的,知道了吗?”
林祎梦笑了一声:“你就说是你热的呗!还要让我做你的挡箭牌啊?”
林江潭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手拿牛奶,一手拿白开水,转身看着林祎梦,问:“妈,你不愿意吗?你要是不愿意我去找甜姨……”
林祎梦笑着点了点头:“行行行,你以后就拿我当挡箭牌吧!”
林江潭不懂见好就收,追问道:“妈,什么都可以吗?”
林祎梦嗯了一声,把林江潭推到了他的卧室门口,转身向客厅走去,林江潭看到房门还没开,喊住了林祎梦:“妈,你不给我开门啊?你不给我开门我怎么进去啊?”
“江潭,你事真多。”林祎梦又转身走了回来,按下门把手,打开房门,把林江潭推了进去,关上了房门。
林江潭把热牛奶放在江林炑面前,坐到了江林炑身旁,江林炑看到牛奶,抬起了头,抬头看到林江潭正喝着白开水,问道:“江潭,你是不是拿错了啊?我不是说要白开水吗?”
林江潭放下杯子,看着江林炑,笑着说:“炑炑,这是我妈给你热的牛奶哦!”
江林炑满脸疑惑:“梦姨为什么要给我热牛奶啊?”
林江潭装作思考的样子,过了一会道:“应该是想让炑炑多补充点能量——或者是担心炑炑饿了。炑炑,你也知道我妈和甜姨都不会做饭……”
江林炑哦了一声,拿起杯子,笑着说:“江潭,牛奶还是热的呢!”
林江潭看着江林炑的笑容,点了点头:“炑炑,我知道啊!这牛奶是我拿过来的,我能不知道吗?”
“也对嗷!”江林炑喝了一口牛奶,转头看向林江潭,扬起嘴角:“江潭,甜的!”
林江潭在书桌上抽了一张纸巾,伸手为江林炑擦去嘴角的牛奶,笑着点了点头:“甜的!”
江林炑伸手夺过林江潭手上的纸巾:“江潭,我会擦的……”
林江潭勾了勾唇,嗯了一声,看着江林炑一口一口喝着自己热的牛奶,感觉自己的水都是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