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识青摆摆手:“行了跟我还说什么谢谢,也没帮上你什么,是你自己争气,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去叫白澈和楚楚起来。”
“啊,”云乐手下一顿,“他俩在家?”
“对啊,昨天就在,”柳识青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边走边说,“俩人不知道半夜在做什么,两点多了屋里的灯还亮着,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我进去他俩就不说了,看着吧,没憋什么好事。”
云乐笑起来,没多想跟在柳识青后面。
白澈和白楚的卧室是对面,很方便柳识青叫他俩,柳识青先分别在二人卧室门上敲了敲,然后再走到白澈门前骂到:“快起来,乐乐来了,有没有一点当哥哥的样子。”
骂完以后白澈很给面子地应了声,柳识青就去骚扰白楚,白楚更是没睡醒,直接来了句“进”。柳识青也不惯着她,直接就推门进去了,她还拉着云乐的手没放开,云乐也被她拉进去了。
白楚卧室里面光线很暗,遮光窗帘把所有的光线的屏蔽在了卧室之外,也就门那里透尽量些客厅的光。
卧室的主人抱着被子:“妈,乐乐姐。”
说罢翻了个身继续睡。
柳识青放开云乐的手,去掀了白楚的被子,白楚下意识地伸手去拽,但是没有柳识青稳准狠失了先机,索性穿了睡衣。
云乐道:“柳老师我出去等你们。”
“去吧去吧。”柳识青敷衍道。
走到门口,云乐就撞上了白澈。
他刚打开卧室门,似乎是不太适应外面的光线,闭着眼睛靠在门框上,睡衣很皱,头发也乱糟糟的。费劲地睁开眼睛看到云乐以后,白澈直接上前两步伸手把她抱在了怀里,两只胳膊搭在她肩上,全身的重量压下来以后,云乐被他按得死死的。
而云乐身后,白楚还在和柳识青讲条件,声音不算大,但这种时候似乎什么声响都格外明显。
云乐推推白澈:“楚楚和柳老师都在。”
白澈不明所以:“他们在怎么了?”
“你说呢,要不你先去洗漱吧,”云乐和这人讲不清楚道理,“别让他们看见了。”
“哦——”
白澈闻言,很顺从很乖巧地放开了她。
但还没等云乐松口气,就被白澈拉进了他的卧室,接着他就维持刚刚的姿势重新抱住了云乐。关键是这人还煞有其事地附在云乐耳边说:“这样就没人看到了。”
他声音很轻,带着呼出的热气,全都撒在了云乐的耳朵上,痒痒的很难受,云乐耳根发烫,但没有再去推他。
白澈卧室里同样也是漆黑的,这次没有半分光源透进来,好像视觉被剥夺了,只有无边的黑暗和抱着的这个人。
“奇怪,乐乐到哪去了?”
柳识青站在门外,这门隔音不行,清晰地传进了云乐的耳朵里,云乐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大概位置。
“砰砰砰——”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不能再惯着他了,云乐和自己说。
她问:“你先放开行吗?”
白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哄孩子似的张口就来:“你别这么大声,回头给我妈听见就解释不清了。”
他逻辑这么清晰,云乐哪里还能不知道这个人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就是单纯地不讲道理罢了。
“求你了,你先放开吧。”
“不放,下次又不给我抱了。”
“不会的,以后都给你抱。”
白澈不信:“真的?”
云乐点头:“真的。”
“行吧。”
白澈放开她,然后又拦腰抱住。
“你不是说了放开?”
“我放开了,这是第二次。”
云乐这次是真的气急了,手底下愈发用力,白澈这次就是逗逗她,根本没设防,顺势就松手了。
白澈慢条斯理地开灯,连眉角都带着愉悦的味道,他拿了杯凉水贴在云乐脸上:“你脸上好烫。”
“都怪你。”云乐接过水杯,自己捂着。
“好好好,怪我,”白澈笑着,“你先去卫生间,我妈问起来就说你去上厕所了。”
“你昨晚也是这么骗柳老师的?”
白澈脸上闪过几分微不可察的慌乱,他不动声色地拉过云乐的手腕,就着水杯里的水喝了口:“我妈怎么什么都和你说?”
这件卧室刚好在客厅沙发的视野盲区,云乐开门出去时,柳识青没看到,等柳识青起身看过来的时候,只看到了白澈。
白澈道:“早啊妈,乐乐呢?”
他走到厕所门前,还要问:“有人?”
白楚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白澈身后,头发比白澈的长也比白澈的乱,睡眼惺忪,打着哈欠问:“谁在?”
“是乐乐吧。”柳识青在他们后面喊。
“哦,”白楚转身就走,到卧室门口想进去,大概要在眯会,她忽然又回头,“哥我想了半晚上,昨晚你说秦……”
她还没说完,就被白澈捂住了嘴。
云乐拉开门:“昨晚怎么?”
“没事,”白澈推白楚,“你去洗漱。”
白楚边走边骂了句“莫名其妙”。
总而言之,在这个慌乱的清晨,等兄妹俩收拾好和柳识青、云乐一起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之后的事了。
柳识青问:“你俩昨晚做贼去了?”
白楚有气无力,丝毫没有坐相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做贼哪有这种保密级别。”
白澈倒是端端正正,心虚得没说话。
看见他俩这样柳识青就憋着一肚子火气,直接骂:“你俩能不能有点正经事?”
“说我哥就行了,和我没关系。”白楚立马撇清关系,生怕殃及池鱼。
白澈也大为不解:“我什么时候没有正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