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家里没钱,我也去打工,哥哥,我不跟妈妈走。”
景融蹲下身,沉默的把他揽进怀里。
……
白仲青背靠在医院外的大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背着单词。
来往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她几眼,个子高挑纤细,气质桀骜不驯,又是女alpha,靠在树上的样子潇洒又靠谱。
以上是路人的心理活动。
白仲青对这些视线视若无睹,倒是觉得自己像在被罚站一样,她顶着太阳觉得晒,干脆从背包里掏出来之前叔青送的鸭舌帽。
她刚戴上帽子,小小的中年女omega步伐匆匆的走了出来。
她抬手挡着阳光,站在路旁等了几分钟,一辆汽车缓缓驶了过来,开车的是一位中年男人,长相刚毅,一脸正气的样子。她熟稔的拉开副驾驶,坐了上去。
白仲青看了两眼就移开视线,估计景融也快了。
景融很快在树底下找到了她,有些无奈:“为什么要在外面,外面不晒吗?”
白仲青轻佻的吹一句口哨,轻快的揽着景融的肩膀:“因为帅啊,刚好叔青送了我帽子,不戴多可惜。”
“咳,说正事啊。资料给老头之后,老头就暗地里交给相关部门了,现在呢柳家那边的企业大多需要停业清查,这是其一。其二就是…… ”
景融挑眉。
“其二就是他们家已经上市企业的股票被人买空了很多,据查是同一个账号买的,是我们北城的,你猜猜是哪一家想要柳家倒台?”
不用猜也知道,有买空柳家散股票的财力又跟景融有点关系的,那不就只有……
“没错,就是谢家。本来呢,柳家还算有点人脉,老头也说这事不太能成,结果还真就成了,估计也有着谢家的手笔在。”
“哎,现在是21世纪,我们早就已经迈出了社会改革的重要一步——废除了封建统治,所以不存在以身为报的说法,也不需要什么三十年河东河西的,买卖人口更是不合法的,对谢家而言可能就只是一句话的事,到我们头上就变得重于泰山,恨不得以命相抵。”
白仲青大剌剌的敞着腿坐在景融旁边,说道这里,她瞥着景融的表情,为自己的劝告做了总结陈词:“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总是太心软了。”
在教室里,或许景融和谢家少爷是亲亲爱爱的小同桌,小前桌,这些完全没问题。
出了教室,那就是高高在上的谢家大少alpha和苦命贫穷的坚韧小白花omega。
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火速偿还恩情,火速撇清关系,火速退到安全社交距离,继续做两条不相干的平行线。
“我知道,这份恩不好还。”更别提现在那个谢家少爷很明显是想要你的人。
“所以我借老头的名义给谢家发了邮件,表示以后都愿意无偿提供法律服务。”
谢家家大业大,养的有自己的公关团队和律师团队,哪里用得着臭老头?但是这样来呢,明面上是足够好看了。
景融沉默又专注的听完这一番话,表情逐渐动容,他眼神清明的向白仲青道谢:“这次很感谢你,仲青,以后有什么需要我一定在所不辞。”
白仲青说完一长段的话,拿起景融刚刚带来的水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
这有什么好道谢的呢?景融早就帮过她和白叔青无数次了。
那段时间,家里老头出轨了,她们的父母闹离婚闹的不可开交,她自顾不暇没能很好的照顾白叔青。
那段时间,愈发消沉和绝望的白叔青是景融从黑暗中拉出来的。
现在嘛,现在只不过是绕了一个圈,回到了最初。
“这就是善恶终有报啊。”
白仲青感慨道:“有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
景融微笑:“他们自取灭亡——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该做的事而已。”
白仲青没呆多久就离开了,她今天除了带孩子还有就是总结工作进展汇报工作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