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融轻轻的喊:“谢珩枢?”
厚厚的防护服下谢珩枢的耳朵可耻的红了起来。
李焱啧啧啧的走到门口,貌似自言自语:“我去门口透五分钟的气。”
景融:……搞什么,就留一a一o是不是不太好呀。
房间内安静下来,谢珩枢声音闷闷的问道:“还好吗?”
景融精神还算不错,语气温柔,但是声音有些哑:“感觉很快就可以出院了,那天我被小混混追,还好有你帮了我。”
谢珩枢走到病房装备的饮水机处,找出一次性纸杯接了杯温水,递给景融,不甚清晰的声音从衣服底下冒出:“不用谢,别着急。”
景融捧着水,他刚醒还没缓过力气起身,喝了几口觉得自己好多了,继续道:“你是请假来看我的吗?”
谢珩枢僵硬了一秒,缓慢的点点头。
景融也点点头:“谢谢你,但你要不要先回去上课?”
防护服看起来就很闷。
谢珩枢:“没事。”
又去接两杯水放在景融床头的柜子上。
……
中午一点的病房。
“呵呵。”
午休时间赶来的白叔青无语强调:“景融,你知道谢珩枢一天往医院跑几次吗?”
景融咽下嘴里的白粥,“他说只是担心他的信息素对我有影响。”
那天谢珩枢的信息素完全把他淹没了,厚重又雅致的香气,跟谢珩枢这个alpha一点都不一样诶。
白叔青无力反驳,担心可以,但是担心到一天往医院跑五六七八次合理吗?
姓谢的那alpha一看就对景融有什么什么意思啊,关键是景融高中明显不打算恋爱,谢珩枢跟飞蛾扑火一样追着景融大概可能也许不会有结果。
“对了,”白叔青扒拉出手机,“你看,这都是那个omega,于钿给我发的,不知道他哪里来的我的联系方式,一直在追问我关于你的情况,不过我都没回。”
景融帮了于钿,于钿又把景融抖了出来,柳子漆又来找景融的麻烦,景融又因为这个进了医院。
这一系列的麻烦事啊,白叔青皱着眉看景融的反应。
景融放下白粥:“他是担心柳子漆的事牵连到他。柳子漆和那群小混混以后都会在管制所吗?”
他手机上收到的有一条当地omega社区的消息,表示愿意为他提供法律援助,方便他走民事诉讼途径要求医药赔偿。
景融垂下眼睛,恶意伤害omega这一条足够定罪了,包括黄毛一众在内的小混混,一个都跑不了。
“嗯,最轻的六个月。柳子漆至少三年。他真是嚣张惯了……”
白叔青慢慢停下说话,看看穿着病号服的清瘦omega,昏了两天明显更瘦了,脸都小了一圈,锁骨都突出的明显,皮肤苍白,满满的病气,只有笑起来时才带着点生气。
白叔青哼一声表示:“下次该早点给我们打电话啊,白仲青多能打啊……”
景融温和一笑,应道:“好,这次事发突然。”
“我马上就能出院了,景唤这几天听话吗?”
景唤这几天被养在白仲青那里,白仲青的爸爸不经常回家,家里就他们一大一小两个alpha。
景融刚醒就回了消息,但白仲青那边还没回复,景融就没再继续发消息。
“又听话又懂事,放心吧,还有一件事,”白叔青滑动手机屏幕,调出一张照片递给景融看,是学校公告栏贴的布告,“柳子漆当天就被开除了,他那个亲戚也因为贪污被革职了。”
景融愕然:“这么快。”
白叔青一言难尽的收回手机,这次当然快,你同桌谢珩枢的爸爸是校董,最厉害的那种。
“可能刚好赶上风气肃清吧。”
白叔青哈哈笑着,起身在病房转了一圈。
病房空调温度合适,带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淋浴间,病床的前面还挂着个大电视,窗边还放了个小沙发,阳光透过窗户清凌凌的洒进。
“这家医院可以啊,条件这么好。”
景融刚吃完醒来的第一顿饭,懒洋洋的放松靠在枕头上,闻言又下意识接话:“我感觉不会便宜。”
白叔青:“……”
她已经猜到是谁的手笔了,某位姓谢的alpha。
白叔青没请假,她下午还要上课。
白叔青走后没多久,进来了一个新的医生,手里拿着上午的化验单,态度明显比赵医生和蔼很多。
医生告诉景融,他的腺体没问题,但是考虑到对抑制剂有不良反应,建议以后减少抑制剂的使用。
“对信息素可能会更敏感,尤其是alpha的信息素,不过……”医生指了指自己的后脖颈,“omega跟有些alpha信息素很融洽,也就是我们说的匹配度。你在初次发情期第一天就接触到了匹配度很高的alpha,对你反而是有益的,昏迷这两天也很可能是机体在修补腺体。”
医生推推眼镜,继续道:“你发情期提前结束跟他有很大关系,我建议你跟这位alpha多接触。”
医生建议景融继续留院观察几天,周五再出院,还是尽量少接触外面的信息素。
“那位alpha的信息素可以适当的多接触。”
景融听取了医生的部分意见,准备周四下午出院。
分班考试快到了,他缺了一周的课,接下来还有竞赛的相关准备,以及这次住院的开销估计会花掉一部分存款。
麻烦是一时的,他预习过高二的课程,跟上进度应该很轻松,竞赛题要抓紧多刷几套了……
叩叩,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他还没应声,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