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嘈杂,谢珩枢控制不住的心脏砰砰直跳。
预备铃响起,左美上台主持纪律。
景融就朝谢珩枢笑笑,继续整理错题本。
教室安静下来,左美皱着眉走到景融身边:“陈老师让你午休结束后找他。”
她压低声音道:“我是班长,如果有人欺负你,记得来找我。”
办公室
景融在办公室门口刚好碰到满脸怒气的柳子漆,像是刚被训完。
见到景融,他满是嘲讽开口:“今天怎么样啊?”
景融漠然看着他。
“老师再向着你又怎么样,以后不还是给我打工的?”
景融听不见一样从他身边经过。
柳子漆满是嘲讽的笑笑,假清高。
柳子漆往前走着,顺手接起电话:“喂。”
嚣张的身影远去,景融回头,漠然看了他一眼。
柳子漆身上还带着那个omega的信息素。
他帮忙报警的omega……
陈恪之疲惫的揉揉眉心:“老师都见的差不多了吧?”
景融把添好水的水杯递过去:“嗯,都见完了。”
陈恪之接过:“新学期感觉怎么样?对我们理科有没有什么想法?”
他们是高一下期末考试前选科分科,高二开学根据期末考试成绩直接打包进新的班级。
景融思考了一下:“稳定住年级前三的成绩,参加下半年的数学竞赛。”
陈恪之喝口茶:“你,白仲青,还有三班的那个,成绩都不错,期末是理科分科后第一次大考,你是第一,738,对吧?”
景融点头。
“关于这个数学竞赛,你就跟着杨段长好好学,争取拿个金奖保送。你们班主任我是教语文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陈恪之放下杯子,揉揉额头:
“今天找你有其他事,关于其他同学的。”
景融安静的听着陈恪之讲完,过了好一会儿,缓慢的点点头。
谢珩枢看那本鬼画符一样的期刊看的脑子疼,嗅着身边人干净的气息睡的很沉。
一睁眼,景融不在,桌子收拾的干干净净。
谢珩枢:?
我同桌?
直到上课铃响起,景融仍然没回来。
谢珩枢戳戳景融的头像。
下午第一节课是自习,一半的人都在补觉。
钱岫中午睡的饱饱的,非常有精神。
他转头激情邀请他的好兄弟:“谢哥,来打游戏啊!”
谢某人愿看天书一样的拉丁文,也不想看钱岫跟演员一样的游戏技术,人菜瘾大。
“不打游戏?那咱去打球去?”
谢珩枢:“太热。”
下午两点多,太阳毒辣辣的。
“景融呢?”
钱岫抓抓脑袋:“不知道啊,你不知道吗?”
谢珩枢放下手机,冷漠摇头。
钱岫脑海中缓缓浮现:不会是景融知道谢某对他的想法之后……
但毕竟都是猜测,他们认识才两天,哪能这么快?
谢珩枢起身,钱岫问:“去哪啊?”
“厕所。”
男厕所烟味很重,最里面的隔间里飘出些许烟雾。
谢珩枢垂着眼仔仔细细的洗手。
单薄的门板隔不住刻意放大的嗓音,听起来吵吵嚷嚷的:
“有个omega也去了?”
“嘁,有屁用啊,老子怕个屁。再去几个都没用,我们在谈恋爱,你情我愿的事。”
“我们班那个,景融是吧?”
柳子漆夹着手机走出隔间,把烟头弹在地上,嘴里还在不干不净的说着:
“他缺钱。看起来不缺 ?他爸妈跑完了,怎么不缺啊,你看上了……”
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压下,简直像是把几千公斤的石头往人身上砸。
柳子漆站不稳狼狈的跪趴在地上,背上火辣辣的痛,对上谢珩枢漆黑的瞳孔。
“嗯?”
谢珩枢拎着柳子漆的衣领,把他狠狠抵在墙上,□□和墙壁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景融呢?”
柳子漆后背剧痛,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他脸涨得通红,死命掐着谢珩枢的手。
谢珩枢眼神更加冰冷,稍微松开手:“景融怎么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说个不停,没一句好话,谢珩枢捡起手机随手挂断。
铺天盖地的沉香味压的柳子漆抬不起头,偏偏谢珩枢丝毫不费力再次揪起他的衣领。
谢珩枢松开他,捡起还没熄灭的烟头,柳子漆无力正趴在地上拼命咳嗽,大口喘气。
谢珩枢第三次发问:“景融怎么了?”
柳子漆破口大骂:“我艹你……”
谢珩枢干脆卸了他的下颚,火红的烟头正对着柳子漆的眼睛。
柳子漆感觉自己瞬间没了半张脸,他眼睛里映出火红的烟头,含糊不清想说话,下颌剧痛,他只能摇头,表示自己没做什么。
谢珩枢直直盯着狼狈的柳子漆,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柳子漆瞬间毛骨悚然,鸡皮疙瘩起了满身,像是被大型捕食动物盯上一样。
吱呀——
“谢哥,你上这么久,我们去……”
打开门,钱岫愣在原地。
谢珩枢的信息素简直无差别攻击,钱岫鸡皮疙瘩瞬间起满了整条手臂。
柳子漆拼命挣扎,谢珩枢抬头淡淡道:“关上门。”
钱岫已经关好了,即使他的粉色polo衫看起来跟这暴力的一幕毫不相关。
片刻后,门外传来钱岫弱弱的声音:“哥,我害怕,你收着点。”
柳子漆重新被抓住衣领提起来,谢珩枢蹲在地上抓着。
“你撒的墨水?”
“……”
“不是……”
谢珩枢干脆的用烟头燎上了柳子漆的衣领,衣物被灼烧,气味直冲面门,柳子漆吓得脸色惨白,冷汗淋漓。
谢珩枢问:“是吗?”
“是!!是我找人撒的!!”
谢珩枢放了手,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的柳子漆:“别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