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需要明天送一份桂花糕给他?”
系统:“是,不过不止这样,你还要确保温若嫣会吃醋,和原剧情一样也送糕点给方靖霖。”
陶千照没忍住吐槽:“我送东西好说,但我怎么保证温若嫣吃醋,你看到了,她现在对方靖霖没没那么上心。”
系统不回答,客套一句:“相信宿主,加油。”
它的声音和面板一起消失了。
陶千照撇了撇嘴。
–
陶府的院子,屋外围了一圈下人,丫鬟们端着一盆又一盆热水进进出出,房门后传来婆子催促的声音。
“快点啊,再快点,夫人使劲,千万别睡啊。”
端进去的水出来时都变成了红色,还有一个人,僵硬地立在门前,反复地向上天祷告。
这是年轻时的陶云涣。
屋里突然有婴孩的啼哭声传出来,婆子欣喜大喊:“生出来了,是女孩,是个女孩。”
门外的陶云涣闻声着急推门跨了进去。
场景一变,是陶云涣的书房。
一个女子坐在书案后的椅子上,陶云涣站在她身旁,两人相依靠着。
视角逐渐拉近,拉近到这名女子手里握着的笔,还有桌面上摆着的一摊纸,纸上写着很多字。
——金乌千羽锋熠熠,应照浊堂荡汤汤。
女子侧脸,向身旁人道:“就叫千照,你觉得如何?”
陶云涣揉着她肩膀,温声说好。
四周的场景再次变化,扭曲过后,变成了外面西院的角落。
西院角落有一株树,树坑旁,陶云涣怀里抱着一个孩子,方才那女子蹲在坑前,拿手抚平地上的土。
“埋的这坛酒,一定得等到千照成亲时再拆。”
陶云涣故意道:“若她以后不成亲呢?”
女子反驳:“怎么可能,我们的女儿还能嫁不出去?”她一顿,挑唇笑,“也可能没有她喜欢的,那就养她在府里一辈子,她何时想喝就何时拆。”
陶云涣怀里的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这样为她兜底的话,傻傻地笑起来。
画面再一晃,视角回到了屋子里。
书房里,那女子拿着手里的剑要走,她身后,陶云涣抓着她的手腕,拦住她。
“阿竹,旧案重查肯定有蹊跷,你再想想,不要冲动。”
女子挥开他的手,语气果决:“师父费心栽培我,我却辞任刑部,六年以来,这是他第一次求我做什么事,我不能拒绝。”
陶云涣抿唇,说不出话。
画面静止,视角突然低下来,低到需要仰视他们。
有啜泣声响起,视角随着稚嫩的哭声渐近,小步跑着扑到女子腿上。
“娘,你要去哪,不要走。”
女子的面庞终于清晰了,她身上是温暖的,有阵令人心安的香气,她把来人搂进了怀里。
“千照,娘出门一趟,你下次听别人讲故事,说不定那个大侠主角就是娘亲。”
女子松了手,馨香温暖的怀抱远去。
这副场面结束了,书房开始扭曲,变成院子里的摇椅。
视角又到了陶云涣的怀里,他的下巴生出了一层胡茬,整个人沧桑疲惫。
“爹,娘怎么还不回来?”
陶云涣的大手扶上头顶,和那名女子的手一样温暖,也更有力气。
“千照,你娘去了很远的地方,等你懂事了,她就会回来了。”
有哭声响起,咿咿呀呀的,眼泪像潮水一样涌来,潮湿一片,淹没了视线,淹没了梦境。
陶千照醒了。
眼角的泪顺着仰躺的弧度流在两侧耳旁,浸湿到头发里。
如鲠在喉,梦里没有流尽的泪划下脸庞,一滴一滴,滴在无力搭着的手背上。
她看清了那女子的面貌。
陶千照木然跑下床,跑到妆台前,看着铜镜里自己的脸。
泪模糊了视线,两张脸的轮廓五官渐渐重合。
她费劲眨眼,让自己能看得更清楚些。
耳边响起曾经听过的一句话。
“其实早在昨日之前,我便知晓姑娘你是阿竹的女儿,不过昨日亲眼得见,我才惊觉你与她是何等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