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间李一山睁开眼睛,头沉的发疼,药效还未完全散去。
李一山看了看四周,这里应该不是原来的村庄了。
屋中间的桌上点着一盏油灯。
桌子旁坐着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男子头戴云纹白玉冠,如墨的长发垂落于背后,身着月白绸面的锦服,侧脸的轮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仿佛山水画中走出的仙人一般。冷傲孤清。
此人正是二少爷的师弟!
因为他,自己可没少遭罪受!
“你为何要抓我到此?”李一山看见他就满腔的愤恨!
都是因为他!
“你受伤了”邬九陵开口说,声音清冷无波。
“你跟踪我?我受伤,跟你没关系!”李一山起身下床。
他要离开,不想跟他呆在一个空间。
放下手中的茶杯,邬九陵站起身,挡在起身准备离开的李一山身前。
“伤口已经包扎好,这是药,一日两次,晨暮各一次,如果不想伤口感染溃烂,勿要再骑马而行。”邬九陵将药瓶放在桌在。
李一山摸了摸受伤的地方,大腿内侧磨伤的地方已被清理包扎了一层纱布。
李一山涨红了脸。
他越对自己关注,李一山越对面前的这个□□过自己的男人他越加起了防范的心。
他知自己身上的血与常人不同。
“今日你帮了我,之前我们……那事,就当没发生,此后我们两不相欠。”李一山说完,将桌子上的药顺便装口袋里。
“药我收了,谢谢”
邬九陵挡在面前,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挡在李一山的身前。
他眉眼如画,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看不出情绪。
房间一时间安静的只有隐在暗处的虫鸣声。
就在李一山以为男人要做什么时,便听见男人清冷无波的声音,“我的名字还没告诉你,我叫邬九凌,你体质特殊,一人在外,恐有性命之忧,如若愿意,你可随我去,我会教你武功,保你一生平安”。
邬九凌看着李一山,黑色的眸子满是认真。
好看的人说话天生就给人一种莫名的信服力。
“邬九陵,我知道,月华公子嘛.....江湖上很有名气的”
李一山口中念着他的名字,脸色却未曾因为这个名字有任何变化。
其实心里已经慌得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