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一声惊呼落下,在场众人皆被震得瞳孔骤缩,纪燕均有老婆?
景知秋扫过周遭几张写满失望的脸,心底本就不赞同自家女儿跟他在一起的心理又冒了出来,她抬眼看向说话的女人,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你是谁?难不成……你也是纪燕均的女人?”
谁知那女人眼皮都没抬,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拜托大婶,别把我跟某些上不了台面的货色相提并论,掉价。”
芙蓉下意识以为她在说谢希宁,立刻狗腿地附和:“就是!说的就是你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
“我说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插嘴?”Jenny转头就怼,眼神像淬了冰,“我说的是你——吃那么多东西,就没半点补到脑子上?”
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说自己!芙蓉气得脸都红了,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Jenny也不甘示弱地迎了上来。眼看两人就要扭打在一起,一直安静躲在母亲身后的谢希宁,突然沉声开口:
“住手,都听我说。”
清冷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争吵的两人动作一顿,竟真的安静下来。谢希宁抬眼,目光扫过混乱的店面,声音平静却清晰:“这里是我的私人店铺,要打架请出去,外面任凭你们闹。如果你们是来这儿宣示自己是纪燕均的女朋友,那大可不必——我向你们保证,从今往后,我谢希宁绝不会再跟纪燕均有任何来往。”
说到这儿,她喉结滚了滚,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就算是为了我自己的自尊心,我也不会自轻自贱到去跟别人抢男人。所以,现在,请你们离开。”
芙蓉刚要开口反驳,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带着嘲讽的女声,打断了她的话:“这话可是你说的,最好说到做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纪缇娜穿着一身精致的小香风套装,妆容明艳,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凝成实质。在她看来,没人能抵得住自家侄子的魅力,眼前这个谢希宁,不过是个妄图攀高枝的灰姑娘罢了。
“纪缇娜?怎么是你?”景知秋的声音里满是不加掩饰的震惊。
纪缇娜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像在打量什么不值钱的东西,带着几分老友相见、却见对方混得凄惨的幸灾乐祸:“好久不见啊,知秋。这么多年没见,你倒是没怎么变——除了老了点。”
说完,她的目光又落在谢希宁身上,上下扫视一圈,像是终于认出了什么,嗤笑一声:“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原来是老朋友的女儿。呵,连纠缠男人的手段都跟你妈一模一样。”
她就是要故意羞辱景知秋。当年宴盛哥突然说喜欢别人,那种憋屈和不甘,她记了这么多年。如今看见景知秋过得这般窘迫,心里那口郁气总算散了些。
景知秋根本懒得跟她纠缠,脸色一沉,警惕地追问:“你来找茬的?”
纪缇娜的目光扫过被砸得狼藉不堪的店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我是来恭贺你新店开张的啊。只不过刚好,撞见了这么一出好戏。”
她转头看向浑身湿透、像只落汤鸡似的芙蓉,笑意更浓了:“说起来,还要谢谢你呢——帮我砸了她的店。”
接着,她又将矛头对准同样狼狈的Jenny,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你又来搅什么局?害得我的计划还没完成,就不得不出来收拾烂摊子。”
芙蓉和Jenny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两人脸色骤变,异口同声地尖叫:“什么?你竟敢利用我们?!”
谢希宁的心也沉了下去。原来这一切都是个圈套,幕后黑手就躲在暗处,看着她们自相残杀。她攥紧了拳头,上前一步,不解地质问:“就算你是为了纪燕均,也大可好好说,何必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