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不断的溢出染满整个棺木,兰花染成红色,金色蝴蝶渐渐苏醒,围绕着棺木飞舞。
白氏子见状兴奋的大笑起来,“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一切都快要完成了,一切快完成了……”
蝴蝶渐渐染成好红色围绕在他身边,他眼中贪婪至极。
在梦中一念起,万念生,躯体不由自己。
阿白陷入噩梦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
安音被仆人扶着慢慢走到正堂,此刻墨公子正注视着她的到来,此刻他眼中满是兴奋。
看着她缓慢上前,嫁衣将她清雅的容颜添些妩媚。
她成为他的新娘了……
他终于等到这一日,在答应成为神明继承者被困寺庙时,他便期待着这一日。
繁琐的礼节结束后,仆人将安音带回了婚房。
墨公子一脸不舍望着她的离去,梦生在一旁嘲笑着他是个妻奴。
他只是笑笑并不否认,对于梦生为他们举办婚礼,他很是感谢。
毕竟如今他什么都没有了。
唯有梦生会帮他们了……
在他所看不见的地方,梦中眼中浮现狠厉。
此次婚礼来的宾客也都是两人所认识的好友,他们搭着肩膀朝着宾客席走去。
时间一点点流逝,梦生早已不知去了何处。
看着时间差不多,墨公子也被好友推搡着去婚房。
一路走来灯火通明,周围的仆人却已然不见,他摇晃着有些迷糊的脑袋,虽疑惑却也没多想。
大家走到了婚房门前,里面烛火发出暖光,刚靠近便听见里面传来喘息声。
“阿音,你爱我吗?是我……还是阿墨好……”
“阿……墨……”
“他自然不如你……”
暧昧的声音不断,女子的娇息和男子的低沉嗓音交织。
男子似是不满还想要问,突然只剩下唔唔声。
此刻大家面面相觑,已然明白里面在发生着什么。
墨公子见状气愤地踹门而入。
层层珠链之下,白纱布帘之后是两具交织的身影,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坐在床榻之上……
安音衣衫只剩下里面白色深衣,香肩半露,指尖抚摸着梦生的脸颊迫使他抬头。
她的唇瓣与他深深交融。
对于他们的出现似乎全然不在意,梦生上半身裸露着,结实的肌肉隔着单衣摩擦着她的肌肤。
“滚出去……”墨公子喊道,怒火强压着。
客人见状也不敢再看默默离开,余光中他可以看见他们眼中的嘲弄。
新婚之夜,妻子与外男在婚房乱搞,亲自给他戴绿帽,这是男子的耻辱。
待门被关上后,屋内只剩下梦生的喘息。
他似在炫耀般,墨公子满含恨意的盯着他,缓步上前,“阿音,你不是自愿的是吗?是他强迫你的对吗?”
珠链被掀开,发出清脆碰击声……
随着他的走近,明显能够感受到安音身影顿住,她的吻离开梦生的唇,静静的背对着他。
此刻他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
他大步上前,恶狠狠道:“我会杀了他,一切都会过去的。”
待他指尖快要接触布帘时,期待的声音开口。
安音:“别过来。”
带着命令的口吻,嗓音带着嘶哑。
他曾爱着她的低沉,可如今只剩下不甘和对梦生的恨,他明显看见梦生掀起眼皮时的得意。
第一次他没有听,将布帘掀开,空气中旖旎氤氲,情潮未退……他嫉妒的发狂,指尖气的颤抖着,死死抓住白纱。
她肌肤汗濡交融,烛火下透着些光。白衣堆落腰间,细滑的美背清晰可见暧昧的红痕……
指尖伸向她时,梦生抬手扣住他的手腕,“她说了,让你别过来。”
“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墨公子气愤的反握,神魄在两人手臂间流转。
很快梦生脸色煞白,嘴角露出嘲讽一笑。
下一刻,啪的一声,墨公子的脸被扇到一旁,他不可置信地松手,抬眸注视着那白皙光滑手腕。
此刻安音回头,冷漠地瞥着他,眼底的潮红很是明显。
“我说了让你别过来,我和他是自愿的。”
说着她指尖抚上梦生的手臂,关切的问:“痛吗?”
梦生摇头,大手抚上她的手背,指尖摩挲着很是暧昧。
“阿音,让他离开。”
“好。”安音冷漠的看向墨公子道:“你该离开了。”
墨公子难以置信问:“阿音,你在说什么?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你让我走?”
“不然呢?你不过是我的玩物不是吗?”
“陪你演戏已经够累了,你难道觉得我还会真正的嫁给你?”她嘲讽一笑,抬眼注视着他的诧异,只觉得好笑。
“阿墨,如今你什么都没有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在一起?凭什么觉得我会放弃梦家主和你一个被抛弃的逃亡者一起?”
她眼中的冷漠刺痛他的眼,他踉跄的后退,“你不是说过只要我听话就会一直在一起?”
“我抛弃身份陪你去云上书院,放弃了作为神明继承者,愧对家族,愧对信徒,只为了你,你凭什么要抛弃我?”
“难道我还不够听话吗?”
“阿墨,不是只有听话就能不被抛弃的?你对我没有用了。”
无用之人该死……
他记得曾经安音说过这样的话,此刻她告诉他说,他也无用了。
“所以你希望我去死吗?好给他腾位置吗?”他愤怒地指着梦生,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哈哈哈……”安音笑了,她慢慢站起,缓慢走到他的面前,身后梦生的眼睛一直盯着她。
她停在他的面前,掌心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匕首,她说:“拿起它,刺穿它。”
墨公子感受着她柔软的指腹戳了他的胸口,她眼里的决绝诱惑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