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翻出来一张纸，让我求个签名吧。”

“龙哥以后是打算留在B国了吗？”

里面有男有女，足够看得出这次来的B国那位代表的影响力。

有研究员站在姜清人旁边，看到这个阵仗忍不住吐槽。

“都末日了还追什么星？疯了吧，平时也没看到他们这样，跟灌了迷魂汤一样。”

里面大多都是一些年轻人，很少看到有上了年纪的人混进去一起胡闹的。

姜清人突然笑了一声，看着那些人，突然开口：“追星，谁说他在末日后就不是大明星了。”

他点了点自己的脑子，继续道：“当你的名字牢牢地挂在近十万人头上，让人时时刻刻关注着，尤其是一直在榜上没下去的，哪怕过去不认识你的人可能都会出于慕强多看两眼，更何况是曾经就喜欢你的，不也是大明星待遇？”

小白鸟在口袋里露出一截脑袋，跟着点点头。

本来它之前看书的时候还觉得这一段很不合理，因为他也不追星，但听姜清人这么一说，联想到一些人可能末日之前就喜欢龙星炀，而末日后又看到自己偶像的名字挂在榜上，好像成为自己的灯塔，喜欢的人应该会更加喜欢吧。

很快他又歪了歪脑袋，霍天司是第一，应该也是大明星的知名度了，怎么就没那么多人喜欢。

肯定是他的脸摆太臭了。

姜清人说：“走吧，去看看大明星。”

“姜博士，你说他们今天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合作。”

屋内，淡金色短发男人披着一件毛领大衣，耳朵上还打着两耳钉，一副混血的长相，五官深邃。

他正观察那台正被人保护着的仪器，看到姜清人后他直接开门见山：“姜博士，我们这次来是想跟C国研究所合作。”

“我们能提供目前B国掌握的所有污染物名单和异变路径，还有整个墟土西北区域的探索地图，希望能......”

他的语气简练，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完美地扮演了一个对外话事人的角色。

因为常年在C国工作，加上母亲是C国人，语言很流利，恐怕也是让他过来谈合作的原因。

身份上，对方除了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还是B国西斯拉德家族的人，排名上，高位次又能给人以震慑，恐怕没有比对方更合适的人选。

龙星炀突然对上了一双懵懵懂懂的黑豆眼。

在姜清人衣服口袋里的小白鸟跟这个大明星对视上了，本来还好奇对方的下文，就见对方突然卡了壳，跟个呆瓜一样杵在原地。

“希望能......能......”

龙星炀回过神，轻轻咳了两声，指了一下小白鸟：“这也是你们研究所的研究产物？能不能......”

能不能给他也搞一只。

他话还没说完，姜清人笑着开了口：“非卖品。”

很快他又开玩笑似地说：“不然你跟我一起对付一个人，结束后我们平分？”

龙星炀几乎立刻就要应下来，被身边的人狠狠拽了一下，那个干练的B国女性开口道：“我们这次来是希望能跟C国研究所展开全方位的合作，而且希望在离开墟土后依旧保持合作关系。”

小白鸟挣脱姜清人的手，对方也没有非要禁锢他的意思，让他飞到了旁边的窗户上，其他人的视线不知怎么也跟着看了过来。

本来它并没有那么在意人的目光，读书时他也经常上台演讲，但变成了小鸟，其他人在他眼里都放大了几十倍不止，这么一屋子的人的视线就变得格外有压迫感。

突然周围都安静了，门外那些喧嚣声都像是在那一瞬间被彻底屏蔽，天地间都变得落针可闻。

小白鸟好奇地往门口看去，就看到本来还挤在门口的人像潮水一样退去，分散在两边，压根不敢挡着那个男人的路。

尤其是对方阴沉着一张脸的样子，明明是极其英俊的长相，却因为眼底浓重的青灰色给他增加了几分非人的阴冷感。

深黑的眉压着那双散发着紫光的眸子，整个人就像厉鬼一样通身带着一股森然寒气。

他一路进城，路上没有一个人敢拦着他，跟龙星炀的受人追捧简直是两个极端。

有一片小小的雪花掉在了小白鸟的尾巴上，它的尾巴轻轻动了动，雪花被抖落下来。

原来墟土里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