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有私心,不想那个人是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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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巫医和一行暗卫也已抵达。
墨淮看着老者怒视自己的模样,难得有些心虚。
“你要实在想死跟老朽说一声,我保你走的无比安详!”
他充耳不闻,喝着热茶把脸扭向一边装聋作哑。
巫医虽气极却也根本拿他没办法,半晌颓了气势,破罐子破摔般问道:“你不顾死活地提前来这儿,找到你想找的人了吗?”
墨淮这才露出几分浅笑:“算是,找到了吧。”
他昨日乔装了一番,只稍稍打听了一下,就找到了那间新开不久的绘灯铺。
说是铺子,其实是一座三层的灯楼,不想叫人注意都难。
那分外张扬,半点不遮掩的楼面也很是泱泱的风格。
可惜他坐在对面茶摊一整天也没见到人。
连那个侍卫也没出现。
不过不着急。
不着急。
他盯着手中微漾的茶水,半天才压下眼眸中翻涌的情绪。
巫医将他所有的表情都尽收眼底,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皮抖了抖:“你就这么在乎她?”
“是。”
“若余生再也没有她呢?”
墨淮将茶水一饮而尽,语气意外地沉静:“不会的。”
“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闻言,巫医终究是叹了口气,最后问道:“就算把你的命交到她手上也可以?”
“对。”他笑了笑:“心甘情愿。”
“既是这样,老朽这里有一古方可为你续命,要不要听?”
墨淮本对自己破败的身体没抱多大希望,能再有个两三年和泱泱厮守,已经算是天怜。
可看着巫医一副神秘又严肃的模样,他又忍不住好奇:“什么古方?”
巫医颇为高深地捋了一把自己的胡子:“你可曾听说过命桥蛊?”
墨淮摇摇头。
“命桥蛊,顾名思义就是能连接两个生命的蛊虫,母蛊为阴,子蛊为阳,非肝脑涂地所不能移。”
他细细琢磨着这番话,还没回过味儿来便又听巫医接着道:“一旦启用命桥蛊,母蛊需一直饲养在阴体内,子蛊则五年更换一次,每一次,都可谓是痛不欲生。”
“且一旦母蛊死亡,子蛊随之丧命,反之,母蛊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现在,你再考虑考虑。”
巫医说完,墨淮也终于明白过来了他是什么意思:“你是说,如果我想活,就要把母蛊种进郡主体内,是吗?”
眼看墨淮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巫医立马解释道:“母蛊在阴体内不会造成任何伤害,它唯一的作用就是确保子蛊的存活……”
“不行。”
没等他话说完,墨淮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想也知道这恐怕又是你们祈檀部的手段。”
“巫医,我不怀疑你的能力,但蛊虫再无害它也是蛊,我决不允许这种东西种在郡主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