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渐沉,道路在身后隐入连绵山影。前方只剩一条荒僻小径,路边孤零零伫着一家客栈,檐下两盏灯在晚风中晃动,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跳跳一勒缰绳,马蹄声渐渐缓下。他侧过头,青衫袖口被山风拂动:“前面就是山路了,夜里不好走。这是官道上最后一家客栈,不如就在这儿歇一晚?”
苏白薇瞧了瞧客栈的招牌,点头道:“好。”
二人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一个伙计闻声小跑出来,接过缰绳,牵着两匹马往后院去了。
跳跳径直走向柜台,指尖在台面一叩:“一间上房。”
店家忙提起油灯,殷勤地在前引路。木楼梯在他们脚下发出吱呀声,一直延伸到二楼尽头,一间还算整洁的客房。
店家放下油灯,低声说了句“二位有事随时吩咐”,便躬身退了出去,顺手将门带上。
灯影摇曳,将房间笼在一片暖黄的光里。
跳跳随手将包袱放在桌上。苏白薇走到窗边,指尖挑起窗帘一角朝外望去,远山的轮廓在雾中渐渐模糊,化作一片朦胧的深青。
忽然腰间一紧,她还未来得及反应,整个人便被抱起,转眼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间。青丝如瀑,在枕面上铺散开来。
跳跳俯身逼近,一手撑在她身侧,青衣垂落床沿,投下一片阴影。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深邃如潭,映着跳动的火光。
“薇儿,”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这儿可没有佛祖看着了。”
苏白薇抬眼迎上他灼灼的目光,唇角浅浅一弯:“所以呢?”
“所以?”他低笑,指腹摩挲她的唇,嗓音沙哑,“你可知在寺中那些日夜,我是怎样熬过来的?”
那些日夜,她身上淡淡的药香总是若有若无地萦绕在侧,每一次靠近都是甜蜜的折磨。他总要凝神屏息,才能压下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苏白薇眼波流转,指尖不紧不慢地划过他衣襟:“青光剑主……难道只会说么?”话音未落,她忽然抬手勾住他衣领往下一带,两人呼吸顷刻间交缠,“证明给我看。”
跳跳眸色骤然一深。
灯芯啪地轻响,光影摇曳。
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灼热的气息拂过她唇角:“证明?”他低笑一声,“如你所愿。”
尾音消失在相贴的唇间。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试探,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唇舌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攻占她的气息。
苏白薇喉间逸出一声轻哼,指尖攥紧他胸前衣襟,那柔软的布料在掌心起了皱。他的吻带着强势的侵占,却在辗转间泄出骨里的眷恋。这般矛盾的温柔让她晃了神,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
他能感知到她起初一瞬的僵硬,待那独属于他的气息漫开,她的身子便慢慢软了下来。原本紧攥衣襟的指节渐渐松开,转而攀上他的肩头。这份默许如同星火坠荒原,瞬间点燃了他压抑许久的渴望。
他的吻开始辗转,从她唇瓣移开,沿着她纤柔的下颌线蜿蜒而下,一路烙下细密而湿热的印记,最终停留在她颈侧。齿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碾过,引得她一阵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