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安浔织刚抬起步子,原本离开的女人去而复返,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着安浔织的鼻子,声音尖锐又难听。
“是不是这个贱人!你才不愿意跟我走!还哄我说过几天就来找我··你骗我是不是!”
铃木富江的笑容冷淡下去,眼皮轻阖:“是啊,骗你的。”
“你怎么可以骗我!”女人尖叫,“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不能骗我!你不能背叛我!是不是这个贱人勾引你了?看我不撕烂她的脸!”
安浔织身躯一抖,滋溜一下窜到富江背后。
铃木富江眉眼积压着冷峻,将手边的推车拉过来朝女人推了过去。
女人冲的太快,压根没想过刹车,撞上推车后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地。
“贱人!”
她坐在地上,怨恨地剜着安浔织,“小贱蹄子勾引过不少人吧?敢和我抢人,获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你别造谣啊!”
安浔织在心里这般想,结果不小心脱口而出,女人听完只发冷笑。
“造谣?我哪个字说错了?你就是个不要脸……”
“滚。”
女人话被打断,不可置信地看着铃木富江:“富江?你说什么?你让我滚?”
铃木富江神情冷淡:“是,让你滚,贱货。”
女人顿时把眼睛瞪得更大,浑身发抖,投向安浔织目光几乎要将其千刀万剐。
“都怪你……都怪你!”
安浔织:“……”
好好好,富江让你滚你怪到我头上,演都不演了。
见人还要扑过来,铃木富江轻“啧”:“走不走?”
说完,他扭头看向安浔织:“安浔织你先去找奶酪,然后在这里等我回来,不要乱跑。”
安浔织眨眨眼,点头。
等两人彻底消失,安浔织才拉回被撞远的推车,检查了下里面的东西有没有被撞坏的,检查完后才往放着奶酪的区域走。
富江死手真会抓,里面有两罐果酱可贵了。
安浔织挑完奶酪嘴巴突然馋了,又加购了一点小零食,接着就是熟悉的拐角,她直接迎面和富江撞上了。
安浔织紧急刹车,惊讶:“富江?你怎么走这儿来了?”
你出去的那个通道离这儿对角啊,不能是找她找过来的吧?
铃木富江神色不明地盯着她,压迫感有点强,安浔织忍不住后退半步。
“安……浔织?”
“嗯?”
铃木富江不讲话了,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安浔织,大概过了七八秒,他才展出一个微笑。
“啊,安浔织。”
他目光下移,在推车里挑挑拣拣:“你选完了?”
安浔织点头,见富江把奶酪挑出来扔到一边,有些疑惑:“你不是想吃奶酪球吗?”
铃木富江兴致缺缺:“我现在不想吃了。”
……行吧。
只见富江挑起安浔织一缕发丝放在手中把玩:“我想吃安浔织做的面。”
“?”
“我只会下鸡蛋面。”安浔织试探着问,“这个行吗?”
铃木富江笑得满脸无害:“当然可以,安浔织做什么我都喜欢。”
“哦。”铃木富江一本正经地补充,“奶酪球除外。”
安浔织:“……”
行吧。
安浔织把奶酪放回原位,这才注意到铃木富江身上的衣服和离开时不是同一件。
“富江,你换衣服了?”
铃木富江半靠在安浔织身上,推着对方往收银台走。
“脏了。”
那你换衣服真的很快了。
与此同时,商场某个消防通道里,富江瞪大双眼倒在血泊之中,脸被人用利器划花,嘴角淌着鲜血,眼神空洞麻木。
女人手里拿着一把崭新尖锐的剪刀,一下又一下插.进富江的身体,双目充血,神情癫狂,嘴里低喃。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诱人的香味,随着越积越大的血泊,香味也愈发浓重,女人下手的力道也一下比一下重。
富江的身体随着剪刀的进出而起伏,他的胸口、小腹都被捅的血肉模糊,甚至连肠子都碎了,随着剪刀的拔.出,变成碎末的人体组织也被一并带出,部分飞溅在地上以及女人的身上。
女人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尖锐、癫狂,她脸上沾染了不少血迹,痴迷与怨毒交织。
“富江……富江……富江是我的了……哈哈哈!我的了!”
通道里寂静无声,只回荡着女人渗人的笑,以及剪刀刺入血肉时,令人头皮发麻的呲呲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