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连漪客气回去,“你也好看。”
这种看似无聊的对话,一天能上演无数次,连漪每次想起来都会莫名其妙笑一下。如果关于两人的情感确实是这些日无厘头的小事积累的话,他好像也很乐意这样的事更多一些。
单岸看连漪休息差不多了,说:“走吧,去别的地方逛逛。”
“嗯。”连漪嘴上应着,身子没有任何动作。
单岸浅浅叹了叹气,率先站起来,走到连漪身边,右手抓住连漪的胳膊,将整个人提起来。
连漪嘿嘿笑了两声,刚站起来,就把手臂挂在单岸的脖子上。
“走。”
其实出了面馆,他们也没去哪里,就这样漫无目的瞎晃,累了买杯茶水,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人来人往。
这样的场景很适合配上一段细水长流的背景音乐,无形的线牵着彼此,对话都成了可有可无的沟通方式。
最后两人在街道交叉口和时霖千季落铭会合时,手上只多了个民族特色的帽子,相反,时霖千双手拎着大大小小玩意儿,全是季落铭看到喜欢就买下的。
“两手空空啊,怎么,单岸没舍得给你花钱?”季落铭调侃道。
连漪:“买的全吃进肚子里了。”
单岸补一句:“实在。”
县城有酒店,能凑合住一晚,相较前一晚的民宿,酒店还是普通了些,中规中矩。
连漪洗完澡,躺在床上翻看今天的相册,发现中途驿站休息时拍的风景照片里有时霖千和季落铭的身影。两人的背影虽然只占据照片的左下角,但注意到之后就很难移开视线。
连漪将照片发到四人群里,艾特季落铭后,敲字拍了个马屁:【今天拍到最好看的照片】
季落铭在群里很快发一张已换上的手机桌面截图:【新壁纸更换完毕】
连漪看到季落铭发的桌面,才想到自己还没有换过和单岸有关的壁纸,看来他用了一年的财神爷壁纸是该换换了。
除夕那晚的照片就不错。
连漪专挑了张单岸没在微博上发的照片,只有他有。他把手机屏幕举到单岸面前,得意问道:“我也换了壁纸,好看吗?”
“用我的照片还让我评价好不好看?有选择么?”单岸最后才回答,“你拍的好看。”
连漪朝他确认:“那我真用这张照片做壁纸了?”
单岸:“嗯。”
连漪:“以后可以一直用?”
单岸笑:“这有反复确认的必要吗?”
连漪:“有。”
“好吧,当然可以。”单岸伸手到床头边上,关掉房间灯开关,“晚安,早点睡。”
连漪手机屏幕还亮着,脸上泛着屏幕的光,他继刷视频:“现在不困,晚点再睡。”
单岸侧躺看着连漪,说:“如果不困的话,也可以做点别的。”
连漪玩手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单岸在说什么,下意识“嗯”了一声。
“你刚刚说什么?”连漪把头抬起来问。
单岸轻笑一声:“我说要不要做点别的。”
“你,你……”连漪难以置信,“时总和落铭哥就住在隔壁,一墙之隔,你怎么敢问出这个?”
单岸:“有什么问题,这并不冲突。”
连漪:“我没你这么大胆,万一弄出什么动静……他们听得到。”
单岸:“简单,不出声就好了,咱俩又不是没在酒店里……”话没说完,他被连漪手动捂住了嘴。
“不一样,那不一样。”连漪继续制止,“别想了。”
“好吧。”单岸装作妥协,搂住连漪的腰,让彼此贴个更近。
连漪感觉到腰上的手不太老实,钻进衣服里到处晃荡。
他想推开单岸,推不开。
“单岸,你说的不做。”
单岸:“什么时候,我没说。”
连漪无语:“你别玩文字游戏,就是答应了不弄我。”
单岸把脸埋进连漪的颈窝,说:“我只是控制不住想碰你。”
连漪抓住单岸的手腕想从腰上拿开,却被单岸重新覆盖住。
“我有分寸,真的。”单岸一步步牵扯连漪本就不稳定的意志。
“你是你,我没分寸……”
“嘘——”单岸触碰某处熟悉的位置,只感觉怀里的人绷紧了身子。
“别说话,别出声。”
被子是个合理的遮挡物,能遮住偷摸点火的双手,也能削减半失控的音量。
单岸捂着连漪的嘴,偶尔挪开抚在脖子上,稍加用力也能抑制些许声音。不过这些方法都没有接吻实在,他说了有分寸,自然就是有办法。
十几分钟过去,房间内确实没有多大动静,单岸把连漪管控得很好,忽略掉虎口的牙印,暂且可以认为彼此身心愉悦。
连漪缓过来后不服气,翻身坐到单岸身上。
“你也最好别出声,我下手不知轻重。”
单岸:“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