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今晚不帮单岸收拾,也很合理。
单岸忽然睁开眼,把连漪吓了一跳。
“你现在醒了还是做梦?”连漪说,“要是醒了,坚持洗完澡再睡?”
单岸没说话,伸手把连漪拉倒,在一个翻身把连漪搂进床铺中间。
“连漪。”单岸嗓子哑哑地说,“你好香……”
连漪冷不丁地说:“你好臭。”
单岸:“臭么?”
连漪:“也不是……酒味有点重。”
单岸:“嗯。”
连漪:“嗯什么,让你去洗澡。”
单岸:“一会儿再去洗。”
连漪:“没有一会儿,你闭眼就一觉睡到天亮了。”
单岸迷迷糊糊回答:“不会的。”
“……行,那你先睡。”连漪放弃挣扎,刚洗完澡,他也困了。
醒来不舒服的人不是他。
连漪睡着了,还睡得很熟,熟到单岸抱着他睡的,却连单岸什么时候醒来都不知道。
他在梦中被捆住了双手,跌入沼泽一般动弹不得,呼吸也变得不顺畅。
惊醒时,发现是单岸吻了他。
连漪推了推单岸,两唇分开时,他气息短促地问:“你什么时候醒的?”
关键对方还洗完了澡,房间就这么大,他居然没听到一点动静。
单岸笑了笑回答:“半小时前。”
连漪清了清嗓子继续问:“酒醒了?”
单岸:“嗯。”
连漪:“现在几点?”
单岸:“四点零五分。”
连漪:“这么早。”难怪他还觉得困。
整个房间只有床头的小夜灯亮着,连漪勉勉强强睁着眼,和单岸对视。
“你想……做?”连漪问。
单岸回答很直接:“想。”
“然后你把睡梦中的我叫醒了。”连漪哭笑不得,“可我还很困呢,岸神。”
单岸:“很快就清醒了。”
连漪叹气,纠结的同时,单岸的吻一个接一个落下,让连漪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
他想了很多种比赛结束后的情况,唯独没想到,单岸会在他睡着后把他弄醒。
但凡是早上睡醒后,他都能接受,可现在还是凌晨,估计结束时,夜晚也刚好结束了……
这种方式的欢愉好像有个特定名词。
连漪脑子转不动,没法想太多,他只要求了单岸别让他坐着。
单岸的盛情在酒醒那一刻就无法平息,他只想把计划中未完成的事做完,连漪是否怀有期待他不清楚,他只想在完成比赛任务后好好抱抱连漪。
“单岸,隔壁住着谁?”连漪压着声音问。
“不是战队的人。”单岸手指力道未减,说,“即便是,也不会听见什么。”
连漪:“你怎么确定?”
单岸笑:“我确定的事情,你不用再求证,你可以随便出声的。”
连漪的手背抵着嘴:“我才不……”
单岸恶劣地按着一处:“但我想听。”
“……”连漪试图转移话题,“明天什么时候回去?嗯……?”
单岸用纸巾擦了擦手:“下午,帮你订上机票了。”
连漪问:“回去之后战队直接放假了吗?”
单岸曲身:“嗯。”不知是回答还是语气,又补了一个“是的”。
“回家过年?”连漪皱着眉,尽量转移注意力。
“这件事过后再和你好好商量。”单岸稍稍挪动,笑着说,“或者你现在也可以问,年后你的生日,我该怎么给你过。”
连漪:“难道……比现在,在做的,更有悬念?”
单岸:“当然,我有礼物送你。”
连漪:“我该问是什么礼物吗?”
单岸:“不该,因为我擅长制造惊喜。”
连漪:“现在对话的意义何在?”
单岸抓住连漪的双手:“在于帮你醒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