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单岸说,“睡我这儿。”
连漪思考两秒,说道:“还是睡隔壁吧,这里是基地,这么多人在呢。”
“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睡/过,有什么区别?”单岸弯腰故意靠近连漪,“还是因为刚才的事情,你太害羞,躲着我?”
“没有......”连漪眼看单岸的鼻尖即将碰到自己,于是往后躲了一下。
单岸眼疾手快,直接抓住连漪的手臂不让躲,最后把连漪手上的长毛兔玩偶丢回床上,自己抱住连漪。
“好吧,其实有一点。”连漪泄气说道,“我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明明都做到这份上了,我还是觉得那什么......”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心理。
“嗯,然后呢?”单岸说。
“而且,两次了,都是你来教我怎么做。”连漪问单岸,“我在这种事情上,是不是很无趣?”
单岸掰过连漪的脸,让对方看着有自己,问:“我的哪些反应会让你这样想?”
连漪答:“没有,是我多想。”
“连漪。”单岸认真说道,“你说的这些,我从来都没这么觉得。”
“真的?”连漪的眼神有些躲闪,但和单岸对视时,总能感觉到对方寻求信任的眼神。
单岸继续说:“我们之间各种程度的接触,都会让我感到开心,这不该是个负担,我愿意和你探寻这种私人的乐趣,更乐意把你教成我喜欢的样子。”
“你这张纸太干净了,我控制不住想多画几笔占为己有。”
连漪听完,踮着脚啄了一下单岸的嘴唇,小声说:“我早就是你的。”
单岸:“不够,我想要的只会更多,所以总要使点技俩,让你乖乖听我的。”
连漪:“不听话会怎样?”
“不会怎样,我会自己讨回来。”单岸问他,“我说的这些,你现在感觉如何?”
“本来就没事,但听你说话,心情变好了点。”连漪问,“那你......今晚还要做什么吗?”
单岸笑:“我要是继续,你都能从刨出一个地缝逃走。”
连漪:“我没经验当然会......不像你,做什么事情都淡定。”
“好了,今晚不做别的。”单岸打断,“我要是还想做别的,早该把用到的东西放到你手里,让你拆开。”
连漪一愣,下意识问:“什么东西?”
单岸用口型说了三个字。
“你......”连漪刚想骂出口,思维一跳跃,又想到了别的,“需要什么型号合适?”
单岸没想到连漪突然问这个,跟上脑回路才笑道:“你如果忘了,我不介意你再求证一次。”
连漪:“不用。”一边拒绝一边还在想,正常款会不会不够?
单岸:“我觉得我们的性观念有些偏差,可能一些直白的想法会让你不适,所以我想听你的看法。”
连漪:“我根本就没有什么自己的看法,从小到大了解的那套男女观念好像也不适合我们现在的关系。”
他和单岸的本身就超出特别,连交往过程都是超出预想的速度。
“你对我做的,也没有不适,我只是不知道怎样回应,才会慌乱,不知道怎么处理。”他继续说,“所以你可以教我,我尽量学。”
单岸:“好,既然你觉得是教学,那我们应该需要多次反复练习才对。”
连漪:“......你不是说今晚不做别的吗。”
“是这样没错,但是可以做已经做过的事情。”单岸说,“在我的认知里,性行为可以分很多种,不止你能想到的最后一种,有兴趣试试?”
连漪问了一句:“怎么试?”
卧室关了灯,单岸回来时,连漪明显又慌了:“单岸,要不你直接说说就好,反正我还没困,能听进你说的话。”
单岸双手撑在两侧:“我也没困,刚好可以实践,参透更快。”
“不是......”连漪想起来,“你去关灯的时候是不是没锁门?”
单岸手指捏了捏连漪的耳垂:“没锁,不影响。”
连漪抓住单岸的手腕:“楼下有人。”
“他们不会上来的。”单岸动手解开两颗纽扣,笑着说说,“只要你不出声。”
连漪:“真没有了,哥。”
“嘘——”单岸慢悠悠说,“你说过听我的。”
连漪:“还能反悔吗?”
单岸低下头回答:“不能。”果然,连漪还是穿多余了。
......
单岸的头发不经意扫过连漪的下巴,轻飘飘的,挠到了心里。
“但是你又有感觉了。”单岸多停留一分,连漪脚趾便蜷曲。
“不,你错了,没有。”连漪的声音又变得轻细,“真的......”
单岸:“昨晚你也这样说过。”
连漪欲哭无泪,单岸的手法比昨晚更要紧。又一次,熟悉的罪恶感再次出现。
但单岸只给他十秒的休息,接着告知:“还没结束。”
“等等!不行......”没说完的话又被亲吻覆盖。
接管了嘴巴,自然就出不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