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霖恩突然停下筷子看着他，定定地盯着陈渊好久，久到都可以用目光把陈渊扒脱了皮了。

“你大学真的是学生物的吗？”过了许久他终于道，“不是汉语言文学？我对你的词汇量真是大开眼界。”

陈渊想不明白：“我词汇量怎么了？一直很丰富啊。”

何霖恩笑了，把上一块还没来得及入口的豆腐放入口中细细抿化：“脏话的储备是挺丰富的。”

陈渊：“……………”

“好了，不说废话了。横店是各种一线投资大剧组的集中之地，剧组做组训，也就是还没选好人的时间段就会在横店，这时候很多小演员就会拿着自己的资料，一个一个地去敲门投递，我们称之为‘跑组’。”

“跑组的好处在于选角导演直接见到本人，省去了资料盲选的环节。对于新人演员来说更容易被选上。并且合眼缘直接进行面试，先到先得。”

何霖恩慢慢咽下那口豆腐，看着一愣一愣的陈渊：

“大主播，我这假努力功课做得这么样？”

陈渊直言：“不怎么样，你专业分内事，就好像你问我一个数学专业的会算1+1=2厉不厉害。”

但他却很有兴趣，因为《王开》剧组被带走陈渊的下一部戏也没着落，直播是吃不饱饭的，他不介意跟着何霖恩跑几个组。

何霖恩说：“可以啊。”

他问：“模卡有吗？”

“摩卡是什么？摩卡咖啡？那我只喝星巴克。”

“……”何霖恩：“见组卡呢？”

“没听过。”

何霖恩深叹一口气：“那自我介绍视频总有吧？”

“哈。这个当然。”陈渊气势起来了，二郎腿一翘，摸出手机划拉出一个视频：

“哟直播间的兄弟们好啊，哥们叫陈渊，耳东陈深渊的渊……”

何霖恩：“…………………………”

“不是这个！”

何霖恩想你这样是怎么拿到面试机会的，陈渊说：“哦，他们看我直播后主动联系我的。”

何霖恩：f**k。

何霖恩没有办法，只能匆匆吃完饭带着陈渊去拍了一套。

他领陈渊来到自己第一次拍摄模卡的楼店，站在门口突然说：“你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