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听人说教室站满还不算尽兴，窗外都站了几排。”

更是夸张，“胡说的，都没人选我的课，怎么会座无虚席，还能站满。”

那就是挂科率高是真的，贪图教授美色也是真的，“记得祁教授在联邦可是顶顶有名的教授，传说中唯一不用担心上座率的教授。”

祁扬笑，“怕来了上我的课被挂科？”

早年在联邦读书早有耳闻，真在手底下，七进七出，态度是严谨的，论文是不卡的，工作是推荐的，嗯，勉强算个不错教授吧，“教授给的名片，准备工作。”

“清清想做我的学生吗？”

“教授现在在隔壁学校，怕是不好考。”

真想读我的研，“不怕我也是个通天代，没什么真才实学？”

“看过教授的履历，从小不是实验室就是训练场，”猫猫总不能说是上一次见过，“要是连给哥哥的履历都作假，岂不是太没诚意了。”

“在理。”

猫猫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教授以前也会在外面打靶吗？”

“偶尔。两个爸爸都不在家，就出去玩儿。”反应过来小兔子是想问上次在靶场，“他们是先前游乐园气球摊遇到的，赢了，巧遇，不认识。”

教授，你好紧张，“教授听起来是游乐园常客。”

“嗯，”清清小时候来联邦喜欢来，“清清喜欢游乐园吗？”

“小时候喜欢，长大了就没什么时间去游乐园了。”

交际猫猫顶号，从三味书屋聊到百草园，运动智械一个疗程做完，猫猫站起来活动活动，祁扬像是想起来什么，“清清的枪是谁教的？”

林河晏教的，“打着玩，玩着玩着就会变厉害。”

看小兔子是有人教，但不愿意说是谁，没关系，有一天会愿意说的，“清清这么厉害呀？”

好像哄小孩，“嗯！教授，打中了会有娃娃吗？”

可以有，“嗯，管家兑娃娃。”

有职业素养的管家负责用行动接住雇主的每一句话。

一进靶场管家递上来一张兑换单，猫猫扫了一眼安排合理，猫猫一摸上枪，眼里都是对拿超级大娃娃的渴望，管家试图上来降速，被祁扬目光劝止。

终于打满，猫猫两眼昏花，运动智械上来给小兔子做放松和辅助恢复，祁扬像是无奈摇头，笨蛋小兔子。

接住放松完在恢复舱睡着的小兔子，抱上去休息，吩咐管家午饭先热着，喜欢看小兔子，守着小兔子，处理一些积压的公务，处理完发现小兔子在看自己，看了眼时间，处理这么久了吗？

小兔子动作这么轻，像是还没睡醒，“饿了吗？”

“教授，我的娃娃。”

顺小兔子毛，“我让管家送上来，要先用餐吗？”

猫猫点头，“晚上要吃鱼粉，不忌口。”

小兔子很乖，“好~醒了怎么不叫我。”

“教授不让清清处理公务自己处理公务，双标教授。”

小兔子像是没睡醒，在撒娇，顺小兔子毛，“看清清睡着，随便看看。”

“那也是双标教授。”

撒娇很可爱，“好~是双标教授~”

管家静悄悄把温着的午餐端过来，“要双标教授喂。”

祁扬看了一下饭，在评估怎么喂合适，被小兔子捧住脸，“不许看别人。”严肃脸。

“好~”看小兔子像是还在起床气，只是喂一喂，清醒了不至于生气。

试着喂第一口，小兔子生气蹬被子，被小兔子捧着，“坏教授。”手里的餐被小兔子收走，被带到床上，护住小兔子的脑袋，小兔子趴在怀里，睡着了。

试着起来，被小兔子摁回去，打开光脑，让管家把饭端走。

笨蛋小兔子，是认得我还是不认得我，摸小兔子脑袋，被拍开，到底是被认成了谁？

祁扬像是气笑了，年纪大，能被叫教授的，就帝国现有的情报网，符合这一点的那个黄毛勉强搭边；或者说，黄毛，是失误的数据，欺骗了年幼的小兔子。

“你都不抱不哄我，不要你。”小兔子撒手。

听到起身的动静，又抱回来，“你还敢走，你走了就别再回来了！”小猫恶狠狠。

不是，我怎么抱着祁扬，不知道，只记得和谁谈了，是谁不记得了，现在松开祁扬感觉存活几率为零呢，猫猫第六感。

感觉到小兔子顿了一瞬，摸脑袋，“醒了？”

猫猫闷闷嗯一声，还是在祁扬怀里磨蹭了一下，像是刚刚睡醒，“教授推开就不会缠着教授了。”

看着刚睡醒的小兔子，说不出什么重话，“睡着的时候好凶，怕清清打我。”脸埋进小兔子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