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扣地,扣出两座城堡,一脚一个。
等心肝儿醒了要被心肝儿笑死。玩一天把脑子玩钝了。
叶竟庭扶额苦笑,蛛蛛发现,“你干嘛又哭又笑,怪吓蜘蛛的。”
看到蛛蛛身上时不时发光,跟萤火虫似的,独特纹理,真正吓人的另有其人。
像是称呼在嘴边绕了几个弯,“琲缇霓,她怎么吃着吃着就睡着了?”
蛛蛛挠头,“不知道啊,经常聊着聊着就睡着啦。”
叶竟庭直觉心肝儿是虚了,但是经常,会不会太频繁了,“有报给姐姐吗?”
蛛蛛思考,蛛蛛摇头,跟冕下兄长不熟。
叶竟庭若有所思,目光不自觉地放到舷窗外,飞行器速度放缓,突然警觉,这里不是心肝儿的庄园。
蛛蛛镇定自若,叶竟庭忍不住发问,“你来过?”
蛛蛛摇头,对上坐标,“这里是冕下兄长的小独栋,可以放心住。”
叶竟庭思考中,挑了个目前任务里最无关紧要的一个问,“你为什么叫心肝儿冕下?”
蛛蛛思考,“因为我是一只蜘蛛?”
好吧,你赢了。
“你是家养蜘蛛?”
琲瑅霓好奇,“什么是家养?”
叶竟庭像是在脑子里搜刮合适词汇,“就一直养在心肝儿身边。”
每年都会回冕下身边,应该算家养吧,“那我是家养蜘蛛。”
“你跟心肝儿的兄长认识?”疑心蜘蛛是心肝儿兄长派过来的细作。
“不熟,算见过。”
“和心肝儿更亲一点?”
“那当然,跟冕下最最亲!”
想起第一次见是超级粉嫩的蜘蛛,“你有毒吗?”
“有一点,三秒才能毒死一个人类。”
叶竟庭静了一瞬,是对有一点毒这种事有什么误解吗,“中毒了,有解药吗?”
琲瑅霓像是在思考什么是解药,好像是解毒剂,“没有。”看叶竟庭有点脸色青青,伸出一只手戳了戳叶竟庭的脸,“我是文明好蜘蛛好嘛,我会穿手套,会穿袜子,还会穿冕下做的小衣服,没有蜘蛛比我更讲人类社交礼仪了。”
“那很讲礼仪了。”
“要毒早就毒翻了,你这个歧视蜘蛛的坏人类!”
看蜘蛛吃东西只吃一小点儿,“你吃什么?”
“冕下给的都吃。”
没招了,金丝雀随主,人外金丝雀也随主,发现碧辞静悄悄,转头,发现金丝雀在盯着心肝儿,脸上还时不时浮现淡淡的笑,没来由的觉得有点变态。代入自己又觉得人之常情,兴许自己是真的病了,叶竟庭挨着猫猫坐下,“你又是怎么认识的心肝儿?”这两只金丝雀上上次会见心肝儿的时候都还没出现。
鱼鱼被打扰,脸上有一瞬的不快,语气轻松,“你不问她吗?”指指蛛蛛。
叶竟庭思考,觉得有道理,“你是怎么认识的心肝儿?”
“冕下路边捡的。”蛛蛛看看鱼。
鱼鱼歪歪头,“巧了,我也是路边捡的。”
都捡的啥啊,叶竟庭莫名觉得琲瑅霓眼神不善,试着说点什么缓和缓和气氛,“我也能路边捡吗?”
鱼鱼,“可以去路边试试。”
莫名觉得被金丝雀揶揄了,手里有些汗津津,总感觉再多说一点什么她们俩不想听的就要被高空抛物抛下去,“那不行,在联邦人生地不熟的,万一走丢了还得麻烦心肝儿到处找。”
“在理。”
要被高空抛物的感觉消失了,这不对吧,被金丝雀无形压力了,叶竟庭刚想站起来反抗,对上两双算得上没情绪的眸子,坐了回去。
还是等心肝儿醒了再说吧,人外,还是有点害怕。
人外——雇佣兵、雇佣兵是兽人和金丝雀是兽人完全不是一个概念,更何况这个金丝雀还是心肝儿家养的,更是如坐针毡。
扫一眼状况,发现蜘蛛也加入看心肝儿的行列,相处和平。叶竟庭加入,只是被蛛蛛鱼鱼看了一眼,成功加入。
零人说话,飞行器停泊,接驳车就在一边等,一行人由智械领着进小别野,看到睡着的猫猫,“喝酒了?”
叶竟庭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能让姐姐觉得是自己带坏了心肝儿,“喝了点果汁,清清像是有点晕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