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两百发,主打一个体验感,两人如出一辙的套路,先打个几十来发空靶试试手感,猫猫先换了几个钥匙扣,挑了个祁扬可能会喜欢的,“祁教授。”
接过小兔子递过来的水,看小兔子像变戏法似的变出一条小项链和一个靶场积分兑换的钥匙扣,“这个也是给我的吗?”
“嗯,觉得会衬你。”实则猫猫觉得只送一个钥匙扣给祁扬太掉面儿了,特地从私库里找了条看着还不错的项链。
祁扬接下,试着扣了扣,有些面露难色,“不太会扣,可以……”
“可以。”
小兔子香香的,奶香掺着微弱的柠檬味,动作很轻,鬼使神差,“好看吗?”
猫猫笑,“好看。”
小兔子说好看那就是好看,打靶不能戴项链,想解下来,解了几次无果,祁扬看看小兔子,小兔子帮祁扬取下来,祁扬接过妥帖放在内袋,“在打靶。”听见小兔子嗯了一声,好可爱。
试了几枪,和小兔子都还剩下一百六十发,猫猫浮夸,抬手先是十几发一环加空枪,背后一片嘘声,哎呦,这个点还有人。
放下枪,脑袋抵在祁扬肩上笑。
“对不起,未婚妻,这里一般这个时候没人的。”
笑得更明显了,吹一声口哨,活脱像个混混,“比一比?”
看小兔子玩心大起,被小兔子拍了拍肩,已经做好准备为小兔子出战。
对面起哄,开始押注,猫猫脾气好,“我也可以押吗?”
几人面面相觑,“可以。”
猫猫下注,一枚硬币在一众奢饰品里格格不入,“还挺羞辱人。”一个寸头女A,“这么一个可不够我们几个分的。”
猫猫借钱,“美人,借点钱,待会儿回家了还你。”
对面,“还是不要给陌生女人借钱得好。”
陌生女人,“押未婚妻,五十万。”
对面零零散散也加到了五十万,“好了。”
猫猫挑挑眉,“什么规则?”
“一百二十发,比谁中的环数高。”
“会不会有点欺负人?”
“不敢?”
拉住要理论的祁扬,“好。”
“谁先?”
猫猫乐,“我柔弱,你先吧。”
来人看了一眼猫猫,“输了可别说我欺负小孩。”
“放心吧。”
寸头小姐打了一千一百七十环,祁扬小声,“需要我上吗?”
“放心吧。”
猫猫抬手,打到最后三发,靶场安静,猫猫行云流水。
大满贯,“愿赌服输?”
场上静默片刻,几人不情不愿说了句愿赌服输,猫猫收货,“你能不能先别卖,我姐知道把她送的生日礼物送人会打死我的,留个联系方式,我拿钱赎。”
“立字据吧。”
一行人立了字据,画了押,除了酷酷的寸头小姐。
“我以为你会上。”这句话是对祁扬说的。
“未婚妻实在是厉害,轮不到我。”
看了眼宋清清,“你确实够格做她的妻子。”
诶不是,我这暴脾气,祁扬挡住,“是我勉强够格做她的妻子。”
“好。”
猫猫摇来老板 ,“老板~我打了一百二十发是大满贯,这个娃娃我就带走了。”
“行”老板行字还没落全,“老板,是不是我打得比她高就可以拿走这个娃娃?”寸头姐。
“四十发,我家有宵禁,同意否?”
“可以,打动靶。”
祁扬有些哭笑不得,小兔子想玩儿,陪着小兔子玩,拉着小兔子,“动靶没问题吗?”
猫猫故作神秘,“嘘,你有权保持沉默。”
看两人商量,“不能换人。”
听起来像是和祁扬练过靶,没练赢,“没问题。”
“你先。”
“可以。”
猫猫四十发打完,毫无疑问的大满贯。
寸头小姐像是不信邪,来了四十发,还是差一点,已经不能用正常人解释了,哪里来的天赋怪。
“心服口服。”
心满意足抱走那个七八个宋清清那么大的玩偶奖励,“给你。”
祁扬惊奇,小兔子怎么抱得动这么重的玩偶,还要跟小兔子玩别的项目,叫了个闪送。
猫猫点了价保。
出了靶场,宋清清笑,祁扬也笑,“家中宵禁?”
“那没有。”
“在外面玩这么晚真的没关系吗?”
小兔子偷偷摸摸,“小小放纵一下。”
“那还真是带坏小孩了。”一出来畅通无阻,又快到摩天轮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