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机场的标识牌。

一张和贺蓝天、Mason略显醉态的自拍（背景是霍家的酒柜），照片一角，他手腕上那只百达翡丽清晰可见，而细心粉丝能发现，这与之前沈瓷晒过的是同款情侣表。

一张和Viktor在高尔夫球场的帅气合照（他很有保护意识，选了这□□康阳光的，没选另一张喝多了的搞怪自拍）。

一张和乐乐、然然、Kaka的温馨合照，孩子们笑得开心，而照片边缘，一只纤细的手腕不经意入镜，上面戴着的，正是他送的那只百达翡丽圣诞礼物。

这条微博一发，瞬间炸开了锅。

程思意、Alan和Grace的小群立刻被问号刷屏。

韩灏的超话里，粉丝们更是化身福尔摩斯，纷纷猜测他这是和女朋友一起过年了。女友粉们心碎一地，但更多是好奇。有一个似乎圈层较高、信息灵通的粉丝留言分析道：“Mason，贺蓝天，Viktor这个组合……指向性太明显了，霍家。但霍家还有第三个女儿吗？好像没有。” 下面立刻有人回复：“我记得Cerelia的微博好像发过，她有个很漂亮的表妹，会不会是那个……”

沈瓷刷着手机，看到这些讨论，倒是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拿着手机走到韩灏面前，指着那条微博，故作不满地嘟囔：“韩灏，你能不能不要发这种让人误会的东西？现在全世界都要知道我在跟你‘厮混’了。”

韩灏看着她明明不在意却偏要装出生气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将她捞进怀里，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语气宠溺又带着点痞气：“好了，沈瓷瓷，你又开始了是吧？渣女上身，只贪图我的美色，不想负责，连个名分都舍不得给？”

沈瓷被他这倒打一耙的无赖行径气得笑出声来，握拳轻轻捶了他一下：“谁渣女了！明明是你……” 后面的话，被某人以吻封缄。

当韩灏终于从书房“脱身”，回到客房时，已近午夜。推开房门，却见沈瓷正窝在他房间的沙发里，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复杂的神经网络图，但她显然有些心不在焉，听到开门声立刻抬起头。

“还没睡？”韩灏有些意外，关上门走过去。

“等你啊，”沈瓷合上电脑，歪头看他，“怎么样？被我爸和霍叔叔‘审讯’得还好吗？”

韩灏脱下外套，松了松领口，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长长舒了口气：“还好，下了两盘棋，聊了聊比赛和……未来。”

“未来？”沈瓷敏感地捕捉到这个词汇。

“嗯，”韩灏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霍伯伯问了我对退役后的规划。我跟他提了想读书，以及……可能涉足电竞产业链上游的想法。”

沈瓷在他怀里转过身，面对着他，眼睛在台灯光线下亮晶晶的：“真的？你想清楚了？”

“一直在想，”韩灏看着她，眼神认真，“打职业是梦想，但不可能打一辈子。你之前说的对，我需要为自己，为我们……规划更长的路。” 他顿了顿，略带自嘲地笑了笑，“不过现在说这些还早，今年的世界赛是关键。拿不到冠军，一切都是空谈。”

“你会拿到的。”沈瓷语气笃定，伸手抚平他微蹙的眉头，“我相信你。”

简单的四个字，却带着千钧之力。韩灏心头一热，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谢谢。”

两人静静相拥，享受着忙碌一天后难得的静谧。过了一会儿，沈瓷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神带着点狡黠：“我都快被Alan和Grace搞疯了，还有程思意。就因为你那个照片。现在我还要给Grace这个艺术生去求我们家裴晚艺术家给她写个to签。还有你超话里，都快开起推理大会了。”

韩灏低笑，拿出手机随意翻了翻，看到那些福尔摩斯般的分析和他与沈瓷“情侣表”的放大对比图，也觉得有些好笑。“让他们猜去吧，”他放下手机，重新搂紧沈瓷，语气带着点无赖，“反正我发都发了。沈老师，你这‘渣女’名声，怕是坐实了。”

“谁让你乱发照片！”沈瓷嗔怪地瞪他，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那我补偿你？”韩灏低头，凑近她，气息交融。

“怎么补偿？”沈瓷心跳漏了一拍。

“明天带你去个地方，”韩灏卖了个关子，眼神温柔，“就我们两个。”

”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