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惊月原本想笑她,可还没开口,就踉跄两下接着摔倒在地上,没了声音。
“高惊月!”
初婳吓了一大跳,哪怕麻着腿,她还是龇牙咧嘴的扶着床站起来。
高澄眼里依旧像是只有初婳一人,他没看倒在地上的高惊月一眼,见初婳踉跄,快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扶她。
“元贞你慢点。”
初婳躲开他的手,她现在已经不想装什么兄妹情深了,父亲又没看着。
“滚开,我现在没空陪你玩。”
别动别动别动!MLGBZD她好像已经看到面前的滚动的雪花了!
嘶啊!
高澄站在一边,“元贞,你这么说哥哥很伤心的。”
“你究竟想干什么?”初婳咬牙切齿。
“我们是亲兄妹啊,元贞,你不能这么对我。”
“高澄!你不要再闹了,让开!高惊月晕倒了你看不见吗!”初婳不耐烦地推他,急声道,“快把她扶起来啊!”
她腿麻的已经走不动路了……
高澄却充耳不闻,自顾自道:“元贞,你跟我走吧,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生活吧。”
初婳气笑了,她完全不知道高澄在发什么疯,“精神病啊你?!啊?高澄你忘了我怎么对你了?!”
高澄摇摇头,沉声道:“那些不愉快的事我们不提了。”说罢他又伸手去扶初婳。
这次初婳没有躲开,她无助地站在原地,无助地怒吼:“高澄!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卡在窗户里,被狗乱舔一通的可怜家伙!
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会这么麻啊!!!
高澄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难受,认真道:“我要你,我要你跟我一起离开这里,父亲不久就会痊愈,你已经没有忧心的事了,不是吗?”
“我不会跟你走的!”
“你会的。”
高澄诡异一笑,走向高父床头。初婳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本能的感觉到危险,惊呼道:“高澄!你要干什么,他是我们的父亲!”
“父亲?呵,”高澄笑声中带着蔑视,他玩味道,“我在你的那本书里找到一些有趣的东西,你说我要不要试试?”
说完,高澄手中蓦然出现一把黑漆漆的匕首,刀尖上淬着一抹深蓝,正是初婳当时得到的那把。
他将匕首对准高父的脖子。
“不要!”初婳惊叫跑到高澄面前,就要徒手抓住匕首,幸好高澄及时收回,但她扑空了,直接就趴倒在他的脚下。
腿部的麻意瞬间褪去,她心口惊疑不定。
初婳不知道他怎么拿到的书,可具高惊月描述的情况,那本书最大可能是落在雁师姐手里,而按照雁师姐正直刚烈地脾性,应该翻看一眼后就会直接销毁,或者留给大师兄让大师兄决断。
但是,无论怎样她都不会让这本书流传出去的。
想到这,初婳有些狼狈抬头,抓住他的裤腿急声问:“雁师姐呢?高澄,雁师姐在哪?”
这疯子对师姐做了什么?!
高澄摇摇头,俯身反手握住初婳冰凉的手轻轻摩挲,淡淡道:“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元贞,你不必担心,我没对她做什么,只是让她睡一觉而已。”
睡一觉?
初婳仰着头,恶狠狠的威胁,“你最好是!不然我师兄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
高澄直起身,在居高临下的角度中,他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单手把玩那把匕首。
在这个恒温的监护室里,两人的手都冰凉的可怕,初婳甚至有一种什么软体动物在她手上游走的感觉。
一股恶寒从她背后升起。
初婳不适地皱起眉,却强忍着没有不把手甩开,两人对视一眼,高澄的眼神格外危险。
她不想就这么妥协,便道:“我是你妹妹,我们在一起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知道。”
“我们会被天打雷劈的!”
“只要和你在一起,死无所谓,”高澄笑道,“就像之前,你要拿走我的心脏,我不是都没说什么吗?”
“我们......”
“好了,元贞,”匕首在高澄手中翻飞两下,最后抵在初婳下巴,强迫她仰起头,“我的耐心并不多,只要说跟不跟我走就是了。”
初婳竭力去忽视匕首的冰冷,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妥协道:“好,我跟你走,你不要伤害父亲。”
MLGBZD无法无天活了二十几年到头来竟然栽这疯子手里了!
得到答案,高澄又露出那种宛若孩童般天真的笑容,他收回匕首,蹲下身平视初婳,“好,太好了,放心元贞,去的地方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出发,我们晚上就能到哦。”
说罢,他盯着她的脸,视线游移间逐渐靠近。
两人距离近极了,近到她们之间仿佛在交换呼吸,初婳第一次有了想呕吐的感觉。
她的视线落在他手中握着的那把匕首上。
耻辱,这是莫大的耻辱。
好在高澄没有继续,似乎在证明他的确命不该绝。
高澄拉起地上坐着的初婳,“那我们出发吧。”
......
两人路过地上昏迷的高惊月时,初婳想要高澄先安顿好她,但是还没开口,他就转过头看着她说:“元贞,以后只看我好不好。”
他的眼神陌生威胁,初婳被吓到了,讷讷点了点头,没说话。
高澄见到她这样才满意地点点头,褪去威胁的面孔,笑道:“这才对嘛,我只爱你,你以后也会只爱我。”
他的话像一条毒蛇钻进初婳的耳里,以至于在看到门口昏倒的陈叔时,她便没有开口询问。
倒是高澄说了一句,他只是昏倒了。
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