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贱男人怎么那么多,什么时候都能想到那事儿。
来不及多想,宋柚触电一般,当即转身往队伍里挤,几个女人猛地被挤在一起,各自不高兴嘟囔:“挤什么挤啊。”
宋柚当听不见,寻着可疑的位置看,对上一个贼眉鼠眼的男的,还咧着牙朝她笑,那眼神她秒懂,带着得意和挑逗。
“笑你妈啊!”她抬脚就往命根子踢。
最烦这种猥琐男,仗着公众场合女性羞于脸面不敢声张,肆意欺负,大学时候她就收拾过这种人渣,欺软怕硬的孬种。
男人没料到她反应迅速的同时抬脚就开始踢人,这一脚疼得他当即蜷缩在地上成了虾子,还是抽了线的虾子。
身后一个男人应该是他同伴,见状当即指着宋柚骂骂咧咧:“你踏马的臭娘们干什么呢,好端端地踢我兄弟做什么,走,老子要去告公安,你得赔……”
“赔什么啊,他摸我大腿,属于耍流氓,我还要告公安呢。”宋柚拔高了嗓音,打断他话。
周围许多人在听到这句话后,已经有些垂下头,而许多女同志则有些同情地看着她。
那男人见她直言说出来,反倒是挑了挑眉:“哦,摸你哪儿了,有证据吗?这么多女的都没摸,怎么就你说被摸了,你以为你长得好看,就都要对你有意思啊,啧啧,我看啊一个巴掌拍不响。”
眼里的打量赤裸裸、肆无忌惮,这是非要将这事儿往艳事上扯,身旁两个大婶见状,往前挡了挡:“你们欺负人家小姑娘做什么,等着乘警来。”
另一个则是安慰她:“这种事儿越描越黑,别和他扯,只有你吃亏,等乘警来。”
宋柚感激两人,正要开口,哪知道眼前人影一晃,伴随着惨叫,啪啪啪的耳光声此起彼伏。
“响不响!响不响,说话!”周淮南鼓着双眼,声音嘶吼,一把将男人头发抓扯,抡了几把巴掌又往地上掼,嘭嘭的撞击声砸在地面上。
男人连求饶声来噎在了口中,实在上来人就打得晕乎乎了,人早懵了。
众人怔住两秒,旋即忙炸开了锅!
“快通知乘警,快点!”
“别打了,别打了!”
“哎哟,小姑娘,说说你爱人,别打了。”
实在是这架势太吓人了,连地上蜷缩的男人捂着命根子,连滚带爬,脱离了攻击圈。
宋柚反倒上前将人往后推了些:“别被误伤了,我来我来。”
实则她怕影响周淮南发挥。
宋柚冷眼看着,眼见打得差不多,忙红着眼喊了声:“淮南,别打了,我怕…”
现场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特别是捂着命根子的男人,嘴角抽得厉害。
周淮南在她话落时,便立即停了手,最后猛踹了一脚,三两步上前来将人抱在怀里。
骆宇也正好走来,都在说这边打起来了,想着这两人还没过来,留了隋林一个人看行李。
“怎么了?”他来就看到宋柚在哭,心里直觉不太好,语气也急了些。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恰好乘警来了,去了几个乘客,宋柚想给他扣个流氓罪,奈何没有多余的人证出来,最后只说下一站会带下去。
按照治安条例,大概只有10天左右的拘留和警告。
其中一个男人还嚷着要赔偿,可被打得没力气,乘警也知道这两人是惯犯,呵斥了两句,将这事儿和稀泥过去。
等回了座位,周淮南闷着不说话,宋柚怕他精神又出现什么故障,桌下一直拉着他手。
隋林气得不行,恨自己刚才没过去帮着锤一顿。
“没事儿,隋大哥,这种人渣早晚会进去。”宋柚只是可惜没刚才扣个流氓罪,希望公安到时候能查出他们其他罪证一并判了。
事情发生得突然,一时扰了气氛,等晚上几人吃了饭,周淮南主动让他们先睡。
他睡不着。
脑子里甚至还能感受到拳头砸在人身上的闷哼声,他又想起了那次看电影,他生气走快了些,柚柚在后面遇到李麻子。
他闭着眼,身体里喧嚣停不下来,满目都是红色的,要不是柚柚喊住他,当时真会下死手。
他们都该死!
紧握的拳头覆上一只柔软的手,又在他手背上轻抚。
周淮南侧过脸,这会儿已经是深夜,大家都睡了,就见柚柚往他靠过来。
“淮南,有你真好。”声音很轻。
轻到只有他能听到,飘到耳畔,再落到心里。
起了无尽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