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真进去了,指望宋柚在外面等,那几乎不可能。
周淮南又吻在她耳垂,只要和宋柚待在一起,时时刻刻都想与她紧密相连。
宋柚“……”
耳边一阵酥麻,她想躲,这人能不能好好说正事了。
“周淮南,你赶紧出去办事。”将人推开,再闹下去指不定要做什么。
咕咚!
吞咽声格外明显,周淮南又吻在她唇上,艰难地挤出字:“好。”
宋柚等他一走,翻了个白眼,男人怎么都那德行。
一闲下来没娱乐,宋柚打算睡个午觉,外套刚脱了,门又响了,她还以为周淮南又去而复返,哪知道敲门声还在继续敲。
“谁啊?”宋柚披好大衣喊了一声。
“是我,赵诚。”赵诚在门外,听到她声音不由叹了口气。
宋柚有些疑惑,赵诚这会儿怎么来了,大概是她霉运惯了,心跳下意识咯噔一跳,真是绝了。
她轻拍着胸口,双手合十,祈祷这贼老天别给她带来什么坏消息。
“宋柚,合同的事儿可能不行了,他们还是坚持只买你设计,如果不同意这事儿只能罢了,这钱是给你如今冬衣的设计费。”赵诚眼睫微颤,没直视她眼睛。
宋柚“!!”
天杀的,合同都签了,还给她反悔!
怔在原地看着赵诚塞到她手里的合同,以及一个信封,钱不算多,也不算少,大概就是面上好看。
她正要开口问怎么了,赵诚叹了口气:“你们初来乍到,这京市啊,人员复杂,审批流程要经许多人的手……”
他语气顿了两秒,又看了她一眼,推着自行车走了。
宋柚当即明白了,她这是得罪人了,能在已经下订单的情况下给她驳回,实力可想而知。
手里的合同皱成一团,将门关上,睡意全无。
等周淮南回来就见宋柚坐在桌前出神,他上前喊了声:“柚柚,怎么了?”
宋柚回过神,转头看他:“赵诚刚来,说合同取消了。”
就是在现代,像这样的大企业单方面违约,都不好维权,光是跑流程就能把人跑死。
更别说现在,人家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推了。
宋柚这才注意到他推了新自行车回来,周淮南注意到她视线,将她手拉在手心,温声细语:“洗衣机明天会到,没关系柚柚,这单没了,我们做其他单,你不是之前说广省那边厂房很好出货吗?我们可以去那边。”
他注意到宋柚眼眶有些红,不知道是不是哭过了,周淮南眼眶莫名也跟着发涩,他不想看到柚柚伤心。
见她不说话,周淮南又说:“你不是一直问我换黄金的人靠谱吗?那人正好是我之前救过的人,他如今生意做得大,人比较靠谱,他们能抢到火车皮指标。”
宋柚这倒是听过些,这会儿计划外的产物,全靠拼关系和钱。
周淮南也是那日误打误撞碰上的,他本意是去银行换取,收购价却只有卖价的三分之一,即便是安全也不适合他们,他们需要的钱数额大,在官方大量折换黄金,也会引起注意。
哪知道一出门有人悄悄跟上他,问他要不要换,周淮南谨慎,正打算拒绝,竟没想到是齐聿白。
宋柚眼眶里回了些神:“他靠谱吗?”要是靠谱,能吃下这么多黄金,想来实力不弱。
“可以信任,那会儿在驻地,齐聿白父母早亡,和妹妹相依为命,他和妹妹被堂叔家里打得遍体鳞伤,要将他妹妹卖了。”
周淮南想起了那时,齐聿白起先去了派出所,堂叔一家只是被教训了几句,毕竟是家庭纠纷,等人一走,再次毒打了一顿,强行将妹妹卖了。
那会儿他也就十七八岁,一身的伤,他一个人跑去公安局却倒在了半路上。
周淮南刚做了任务回来,路上碰到,他年纪小,一腔的正义哪里能袖手旁观,两个战友拗不过他,帮着齐聿白愣是将他妹妹抢回来。
没想到他如今来了京市,也就四五年的时间,他如今发展得极好,周淮南替他高兴。
让他想到自己的母亲,那会儿他才几岁,谁也护不了。
宋柚边听边想,如今她算是被红星制衣厂阴了一把,也是想逼她妥协,那她就釜底抽薪,偏不妥协。
设计没有著作保护,被抄袭是完全不可避免的,那就看谁快。
“我们就去广省一趟。”宋柚喃喃道。
“好,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周淮南将人紧紧搂住,只要他们在一起,在哪儿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