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在未来的某一天,回想当初十八岁的自己时,能理直气壮地说:十八岁那年,我没有辜负自己。
……
愿你们,以梦为马,不负韶华。”
一开始,孟溪一直在走神,她沉浸在季淮川刚刚的眼神中。
直到听到校长说,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孟溪一愣。
她有想保护的人吗?
有的吧。
爸爸妈妈,琥珀、花菜、军师,林晓,蒋圆。
还有……还有季淮川。
她想保护的人很多。
好像在这个时刻,季淮川的身影最先从她的脑海中跳出,牢牢站住她脑中的视线。
孟溪低头看看自己的这双手,这双手曾经是一双很小很小,只能捧起几粒猫粮的爪。
现在这双手,能举起重的东西,能写字能拎东西,也能在危险关头奋力抵抗。
她感觉自己一身轻,好像在脑海的深处,听到一个什么东西断掉的声音。
轻飘飘的,感觉自己好像随时都要飞起来般。
此时,台上在讲什么,孟溪一点都没有往脑子里去。
不知过了多久。
“溪溪,溪溪?”林晓和蒋圆推了推她:“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没什么。”孟溪回过神来,见周围有散场的迹象:“结束了?”
“对啊。”林晓和蒋圆一人一边拉着孟溪的手,带着她一起往外走,“走走走,我们一起去拍照吧。穿得这么美,不留下点照片那怎么能行。”
孟溪顺从地跟着走。
季淮川见孟溪他们出去后,他也跟着孟溪一起走。
身后的四家的家长们走在一起,有说有笑。
唯有孟伯山,见到季淮川跟女儿一起走后,就想上前制止。
拒绝这头猪供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
祝兰茹及时拉住他,“哎呀,你干什么去啊,让人家年轻人一起动啊,你过去太突兀了。”
“他他他……”孟伯山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季咏德实时地站出来,“这位就是孟溪的父亲吧,久仰久仰。我经常听我家淮川提起你……”
臭小子,追个女生,还要你爹出手,真是,会读书有什么用。
孟伯山看季淮川不顺眼,同样,看季咏德也不顺也。
小的惦记自家的白菜,大的还在帮那头猪。
另一边季淮川的母亲钱珠和祝兰茹说气话。
她们之间的氛围,就比孟伯山他们好上不少。
聊饰品聊服装,聊祝兰茹的咖啡店。
最后又将话题转移到孟溪他们身上。
你夸我女儿,我夸你儿子,气氛相当的好。
前方,林晓和蒋圆不断地给孟溪和季淮川找机会。
在拍合照的时候,想尽各种办法,将他们俩安排在一起,在最后按下拍照键的时候,她们俩往旁边一躲。
照片上就只有孟溪和季淮川的身影。
两人羞涩地看向镜头,彼此间站得有些距离,可在风的吹动下,孟溪腰间的蝴蝶结飘带缠绕在季淮川的腰上,尽显缠绵。
脚边的三小只正襟危坐,晃眼间,好似拍的是一张全家服。
这张照片,孟溪看了许久,默默关掉手机屏幕。
她才不是舍不得删,就是这张照片把她和琥珀它们很好看,至于……至于旁边的季淮川。
就……就有一点点的好看吧。
收到照片的季淮川,默默地将脚边的三小只截掉,把它设置成为屏保。
他想,未来,他们一定会穿着婚纱,再拍一次照片。
成人礼很圆满地举办完成。
校长和孟溪他们一直提心吊胆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校长微微擦拭着额角的冷汗,还好还好,在最后的关头,没有出岔子。
孟溪才不管那个辉哥是怎么想的,他为什么不在这个时候动手。
她很有信心地想着,现在她一身轻,感觉自己强得可怕,只要这个辉哥感出现在在她的面前,她一拳就能给他揍趴下。
什么身体虚,什么心脏病,在今天之后,统统消失。
孟伯山开着车,嘴里还念叨着,让孟溪时刻警惕季淮川,这小子不安好心。
孟溪闪过一丝心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心虚。
看到前方有花店,孟溪拍拍椅子,“爸爸,你在前面的花店停一下,我想去买一束花。”
“吱——”
孟溪一路小跑进花店,身后三小只,“老板,请给我包装一束康乃馨,外面的包装纸请给我用得好看一点的。谢谢。”
花店里,穿着黑色衣服的老板背对着孟溪忙碌着,听见门铃声和孟溪的声音都没有回头,好似没有听见孟溪的声音般。
“老板?老板你听见了吗?”孟溪又叫了好几次。
可始终没有得到老板的回应。
孟溪此刻嗅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她和脚边的三小只对视一眼,一步一步缓缓地向后推去。
她们身体时刻保持着警惕。
孟溪在后退时,轻手轻脚地拿起一旁污水桶里拖把。
三小只们,则是找到一个好爆发的点,如有不对,能及时冲上去。
“叮咚”
“欢迎光临”
那道黑色的身影终于有了反应。